以她对螳螂几人的了解,这通电话不出十分钟就会打过来,这也就意味着她距离以后的自由又近了一步。 离开湘菜馆后,两人刚坐上车,方莹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后递到身旁男人的面前,当着男人的面接通了电话,刚按下免提键,就听到响尾的质问从电话那头传来。 “鸢尾,你真是好样儿的啊,你他妈倒是和我说说,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和青月那野男人有一腿的?” “喂,我知道你在听,别装死,赶紧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冲到你面前来!” 见方莹莹迟迟不回话,响尾都快气炸了,鬼知道他收到螳螂的信息时又多想冲过来把人带回总部言行拷问。 他就不理解了,方莹莹跟谁好不行,非得跟他们的敌对头子好,这让他们两个组织以后见面怎么搞? 称兄道弟还是借助他们的关系来一场打是亲骂是爱??? 越想,响尾越生气。 和他相反,方莹莹整个人别提多开心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中都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m.biqubao.com “要不我把结婚证发给你们看看?” 响尾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几秒后,他才再次出声吼道:“你他妈存心的吧?!” 谁他妈要看她跟野男人的结婚证了??? 他又不是不信,他吃饱了撑的这么生气?! “那……我把人带来让你们好好盘问盘问?”方莹莹提议道。 响尾:“……”妈的,他算是明白了,鸢尾这女人压根儿就没打算好好和他们说道。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大家都是老相识了,彼此之间居然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我很失望!” 说完,响尾直接挂断了电话,让方莹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时,刚刚被挂断的手机再次响起来,方莹莹面不改色的示意霍青崖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后接通。 “你也是来质问我为什么结婚不告诉你们的?” “鸢尾,这件事你的确做的不厚道,但我相信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你想说的话就说,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我不会逼你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们,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希望你幸福……” 蝎子明显比响尾和螳螂陈述多了,语气从始至终都格外的冷静平缓,一点儿波澜都没掀起。 然而方莹莹对他们三人的了解都快超过他们自己了,听完蝎子的话后顿了几秒道:“行了,响尾那兔崽子在你身边吧,干脆都别走了,我现在就赶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响尾懵逼了,他明明连点儿声响都没发出啊,这女人是怎么猜到的? 闻言,方莹莹轻笑一声道:“你的呼吸影响到蝎子发挥了。” 话落,不等那边回答,方莹莹直接挂断了电话,扭头冲霍青崖得意洋洋的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开没开始就结束的赌注。”霍青崖宠溺的笑道:“你赢了,我愿赌服输。” 虽然从这场赌注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当他看到这么生动活泼的小姑娘时,依旧觉得答应这个赌注是他做过最对的事情。 七窍玲珑心的方莹莹自然明白这是男人故意的,不过达到目的的她开始止不住的开心。 “走吧,去ms总部。” “好。” ms总部顶层小会议室内。 响尾、蝎子和螳螂三人各坐一边,脸上的表情有些烦躁。 “如果刚刚没听错的话,鸢尾刚刚是不是说她马上过来?”螳螂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蝎子闻言点点头道:“是,怎么了?” 螳螂脸色猛地一僵,颤抖着说道:“操,我得赶紧走,不然等会儿她回来看见我也在,绝对能猜到这事儿是我说的,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早知道他就不这么着急的把这件事儿告诉这两人了,现在搞得他进退两难,还得好长一段时间都要躲着鸢尾活动,不然被逮住了,以鸢尾的脾气,绝对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他还年轻,他不想把自己葬送在这种破事儿上。 然而看着满脸惊慌失措的螳螂,响尾撇撇嘴嗤笑道:“你以为她在告诉你这件事的时候没料到后面这些事吗?天真!” 螳螂动作一顿,抬眸盯着响尾问道:“你的意思是她是故意的?” 响尾翻了个白眼儿:“不然呢?” 整个ms总部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螳螂这货是个大嘴巴? 他可以斩钉截铁的说从鸢尾告诉螳螂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后面会发展成什么样,加上刚刚他们打电话质问时,整个过程她都波涛不惊,仿佛早就已经料到了一般,足以确定她就是故意的。 听完响尾的解释后,螳螂瞬间醒悟,黑着脸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我居然中了她设好的圈套里,可是,她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鸢尾是故意告诉他这个消息成立,那么鸢尾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以他们对鸢尾的了解,并不绝对对方是个走一步看一步的人,那女人干什么事儿都是走一步看十步,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至于不小心说漏嘴这个情况,更不可能发生了,螳螂当时的说辞很明显就是青月想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公之于众,但是鸢尾没这么想,后来为什么鸢尾改了口,这就需要鸢尾到了后给他们解释了。 想到这儿,三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开始释然。 “唉,有没有一种可能,鸢尾想以这样的方式正式告诉我们她要离开ms了?” 螳螂随口一句话瞬间让其他两人幡然醒悟。 “操,就算她想离开,也用不着找这种理由吧,这让我们以后和青龙门的人碰面怎么相处?” “正常相处就好了啊,非要盘算点儿关系的话,大概就是不和睦的亲戚?” “不行,青龙门那群小臂崽子当初抢了我们那么多物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我们必须要讨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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