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嘴角在抽搐的同时,凌悦也没忍住抽了起来,三师姐是不是过于高看她了。 不过丁柳柳说得不错,青鸢确实有点小看她了,毕竟她现在除了被禁锢,命还在,而且还能时不时的气一气魔神什么的,日子勉强过得去。 要是没有魔镜湖实况转播令人揪心难受的画面,日子会过得更好一点。 “你的这位……三师姐倒是挺了解你的,本神确实小看你了。” 魔神指尖轻点下巴,思考着该用什么方法让凌悦心神失守,从而趁虚而入融合了她! 看来……必须得死人了。 魔神把玩着手上的瓷白茶杯,目光在魔镜湖游离,似乎在寻找第一个该死了的人。 死的人是谁才能给神种内心留下创伤,导致心神失守。 谁好呢…… 魔神的目光在莫君则身上停留得最久,最后阴沉着脸移开视线,让这个男人暴毙……难度过大,还是挑点软柿子捏好了。 凌悦的记忆在魔神脑海里回放,他很快就锁定了第一个目标,只是在下手之前,还有个问题仍然困扰着他,为什么神种的记忆好像缺了很重要的一环,比如那些神兽精血,高级妖魔族精血传承她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一点实在让人费解,是不是和那个多次戏耍他,却让他抓不到的东西有关? 一道幽暗的光从魔神眼中闪过,随即他手上的茶杯瞬间化为粉末,白色粉末飘在空中,慢慢落到桌上。 下一瞬,被分割成无数块的魔镜湖忽然晃动起来,接着青鸢、龙婉柔、万御风和丁柳柳的画面突然放大。 “你要干什么!?” 凌悦话音刚落,只见一直在为守护紫火佛莲的修士打气呐喊的丁柳柳忽然七窍流血,双目瞪圆,下一秒脑袋歪向一边,没了呼吸。 “徒……” 在她身边的青鸢正要施展治疗术,可才施到一半,双手突然无力垂落,人也直直的倒在丁柳柳身上,暗红色的血将师徒俩的衣裙染红…… 而在紫金火佛莲下的万御风和龙婉柔同样在治愈光下无声无息地暴毙了! “我杀了你!” 凌悦见到这一幕当即发了疯,全身金光大盛,魔神布下的层层禁锢在金光照射下一层接一层地炸开。 强大的光属性将魔神的身体刺成窟窿,鲜血喷涌飞溅,内脏、筋脉更是当场破碎,可唯独心脏是完好无损的。 凌悦不允许它完好无损! 魔神必死! 凭自己冲破魔神禁锢的凌悦惊到了系统和圣珠,圣珠当即化为一把纯白色利剑,被一双瘦弱的手捂住。 玄天圣剑从纯白转化为纯金色只需要眨眼的功夫,凌悦举着剑狠狠劈向悬浮在眼前,被金光笼罩的,跳动的心脏。 两者碰撞,金光蔓延至方圆万万里,魔镜湖更是破碎得没有一点湖的样子,所有画面皆化为乌有,那四具没了呼吸的身影在凌悦眼前消失,她双目赤红,举着玄天圣剑追着魔神心脏狂砍。 修仙界天道在察觉到魔神气息时,第一时间招来天雷,对着心脏轰了下去。 愤怒的凌悦不知疲倦地一剑一剑劈向魔神心脏,而天雷不仅在配合凌悦,还布下天雷牢笼将魔神禁锢在魔镜湖上。m.biqubao.com 魔神完全没想到凌悦反应如此之大,竟能凭自己冲破他的牢笼! 也没想到天道会第一时间降下天雷,难道它一直在魔镜湖上守着? 从一个人变成一颗心脏的魔神表示晦气,不过想用天雷牢笼禁锢他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金色心脏穿过天雷,径直往挥着剑的疯癫凌悦而去,似乎想要进入她的身体。 凌悦虽然疯癫,到底还保留一点理智,玄天圣剑再次劈向魔神心脏。 这一次……守护魔神心脏的金光变得了暗淡了一丝丝,凌悦似乎看到了希望,举剑再次要砍,结果金光从眼前一闪而过,躲开了! “怕了?” 凌悦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舌尖舔了舔嘴角,随即将金色的玄天圣剑架在脖子上,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自杀计划,现在有天雷拦住魔神心脏,足够她完成自杀了吧? 肩上的玄天圣剑忽然增加了重量,导致凌悦用尽全身力气要划开自己的脖子,都没办法。 “快,杀了我!” 凌悦声音透着着急与绝望,如果不是她…… 不,一切都是魔神的错,即便她乖乖地让魔神吞噬,师尊和师姐师兄也难逃一死,现在不过是提前了! 很快她也会去陪他们的,带魔神一起去! 玄天圣剑动了,只不过不是划开凌悦的脖子,而是重新化为圣珠模样,将死意已决的凌悦笼罩,接着带着她飞出天雷牢笼,消失在天际。 魔神当然不愿到手的鸭子飞了,立即追了上去。 绝对不能让神种落到那个贱男人手里,绝对不能! 圣珠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在往莫君则方向靠近,魔神全力在阻拦,天空有两道光不断追逐着,天雷则在后面追,并不断地劈向魔神心脏,为圣珠拖延了不少时间。 魔神那个气啊,该死的天道! 还在和七个魔神打生打死的莫君则忽然抬起头看向远方,与此同时,一个特殊分身闪现出去,直奔魔神心脏。 莫君则正要追上去,结果余光瞥到径直向他飞来的人影,动作迟疑了。 也就是因为这一瞬间的迟疑,让特殊分身成功和魔神心脏融合。 失去一个肉身的魔神再次获得了身体。 魔神掌控了身体的第一时间是去抢夺逃离的神种,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莫君则杀出层层包围,接住了凌悦。 原本维持人形的凌悦在触碰到莫君则手指那一刻,化成半颗种子,进入了他的身体。 圣珠也化成重剑,落入莫君则手中,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再是魔神分身他们熟悉的纯白色,而是纯金色的,剑身发出的金光耀眼夺目,直面玄天重剑光芒的魔族当场流下血泪。 莫君则虽疑惑自己的剑为何变了模样,但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现在必须带凌悦离开魔神、魔族的重重包围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10/753890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