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给法宝却不贴一张说明书? 凌悦在心里吐槽,刚想拿出法宝出来研究,又停住了。 现在三个强盗正呈三角形蹲着她呢,要是再露财他们肯定会蹲到底,也不知道防御阵法能撑多久,低阶防御阵大概能撑个三小时。 这还是不被攻击的前提下。 “我劝你还是出来吧,防御阵会破哦……” 咸猪手法修说着,单手抚上透明的罩上,水蓝色的灵气快速扩散包围整个阵。 “破!” 三人眼中信誓旦旦的表情让凌悦心惊胆战,尤其是在“破”字出后,阵法剧烈摇晃,有种要破不破感。 莫君则该不会给的是假货吧? 防御阵晃动一会后逐渐停下,水蓝色光晕被凝结成冰然后砰的一声炸成水雾。 正等待破阵,进去抓人的三人:“?” “哈哈哈哈!” 凌悦嘲笑声把三人气得恼羞成怒。 “三个一起!” 三人站在不同方位同时施法,水蓝、金、褐色三道光同时攻击一个点。 防御阵这一次不像上次那样剧烈晃动,似乎做好了准备,只是轻轻震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筑基防御阵。” 简直是作弊! 三人脸黑成焦炭,气到冒烟,不过领头的九层修士气的同时,眼中贪婪更甚。 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什么来头,一出手就是筑基防御阵,身上的宝贝可能比他们想象的珍贵! 难怪不愿交出储物袋。 另两人也不傻,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凌悦是一只超级大肥羊。 三道贪婪的目光看得凌悦很不爽,看来想脱困暂时没办法,那就先……干点别的,反正他们一时半会破不了。 贪婪的目光随着凌悦的动作渐渐变得难以相信起来。 不是,这小丫头她要做什么? 凌悦拿出厨具和食材,刚才逃跑和打架耗费她不少体力和灵力,趁着安全补一补。 旺盛的火苗将小锅里的底料融化,水开始沸腾,麻辣香从防御阵里飘到阵外。 三法修:“……” 竟当着他们的面做吃食! 肉类切片,灵蔬用水灵根洗干净,再调个灵植蘸料,齐活。 盘坐在地上的凌悦喜滋滋的夹起肉片涮至变色,再蘸个料,满满一口肉,满足太满足了! 就着外面三人傻眼的表情,凌悦觉得今天的火锅更美味了。 要不是时间不充足,她都想试试储物袋里的妖兽肉是什么滋味,也许比她口中的猪肉片更美味吧? 凌悦的骚操作不仅闪到三个法修的眼,也闪到外面围观的大佬们眼睛。 本以为受困现场吃饭已经够骚了,结果凌悦吃饱喝足收拾干净后,拿出了棉被枕头,躺下了。 她躺下了! 她当众睡起觉来了! 这是完全不把三位高她好几阶的修士放在眼里啊! 外面的人哈哈大笑,里面的三人气炸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藐视! 阵法外跳脚的三人不断攻击阵法,里面的人盖着棉被睡得香甜,即便被狂轰乱炸也没有影响她的睡眠。 “睡、得、好、吗?” 一睁眼,凌悦就对上略显狰狞的脸,吓得她瞬间清醒,未语先笑。 “有三名护卫在守着,能睡得不好吗,还做了个美梦呢!” 凌悦伸伸懒腰,踢踢腿,再给自己来个清洁术,又是干净漂亮的小姑娘了。 “三名护卫”听了更生气了,在凌悦睡觉期间他们用过不少方法都没破掉阵法,也不知道此防御阵出自哪位阵法大师之手。 不过算算时间,阵法时效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自动破解了,一个时辰而已,他们等得起! 他们等得起,凌悦却等不起了。 等防御阵自动破解她肯定在劫难逃,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来一招天女散符纸吗? 但使用这招的前提条件是先收回阵盘,收回阵盘她肯定瞬间被抓住。 要是有人能帮忙吸引外面这三人的注意力就好了。 凌悦首先想到被追杀的浦丹,下一秒又非常抗拒见到他,生怕他带着一连串的仇家来,那岂不是被他害死? 余光瞟到被她绑在手上的小黑花,这朵花已经到化智阶段,肯定能听得懂人话。 正在装死的花王察觉到凌悦炽热的目光,叶片和花瓣更蔫了。 “你这次要是不帮忙,等出去我马上把你做成吃的。” 这句话并没有威胁到花王,凭她炼气五层的灵根火就想炼化它?呵! “行,青鸢知道吗?等出去我就把你献给她,把你炼成丹药!” 凌悦一副“你怕不怕看我不吓死你”的表情令人发笑。 “她在嘀咕什么?” “是不是精神开始失常了?” “哼,终于知道怕了!” 三名护卫总算有出一口气的感觉。 结果这口气没维持半盏茶的功夫,天空开始飘起雪花,周围的景色一瞬间被染白,接着……一朵黑色的冰鳞花王出现在他们不远处。 黑雾在疯狂扩散! 九层修士倒吸一口凉气到一半又屏住呼吸,可惜……晚了一步,黑雾正在疯狂钻入他的身体,震惊的表情逐渐被疯狂代替。 身旁的另两位修士在同一时间向九层修士出手。 自相残杀了! 凌悦趁此机会,收走阵盘踩着雪花飞奔离去。 小黑花还挺厉害的,瞧瞧只是露这么一手,瞬间解决对她来说是劲敌的三人。 曾经也觉得自己是花中一霸的花王在凌悦这里两次受挫,彻底失去了信心。 一个炼气五层的小小修士竟然不受它致幻黑雾的影响! 如果不是炼气九层的修士都中招了,花王都以为自己的黑雾失效了。 “小黑花你悠着点,别弄出人命了!” 逃跑途中,凌悦不忘提醒花王。 那三个家伙也只是想抢劫再揍她一顿而已,没有真要命的地步,毕竟这是宗门大比,大家都是同门。 妇人之仁! 花王抖了抖叶片,收回自己的分身。 “五师妹,等等!” 逃命的凌悦听到这个声音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肯定是想拉她进火坑,不可能上当的! “耳聋了?” 声音在耳边响起,凌悦扭头看过去。 那位貌美如花骚气满满的骚年现在的模样,真的很难让人忍住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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