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铭问道:“哦?陈兄有何高见?” 陈烈道:“孙兄弟啊,贵军有支援,确实不假,可陷阵冲锋的是我们这些骑兵战士啊!”m.biqubao.com “贵军在后面放枪,我冒死冲锋,结果还要分你们一半物资,就算我同意,我那些战士们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孙铭思考片刻,道:“陈兄这话有道理。” “不过我奉命而来,击溃了一个伪军排,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回去,这没法对长官交代!” 陈烈眼睛一亮:“孙兄所言极是,所以我给你留了一个非常贵重的战利品!” 孙铭好奇道:“哦?是什么?” 陈烈挥挥手。 几个战士走过来,把捆成粽子的马亮扔在地上。 “饶命啊长官!” “小人没有一点害您的打算,躲还躲不及呢!” 马亮痛哭出声。 陈烈连忙扶起他,对孙铭道:“孙兄,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万家镇马连长的侄子,又是皇协军排长!” “让他跟您回到团部,面见团长,一定极有排面!” 孙铭惊奇道:“当真?陈兄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听到这话,一旁的马亮吓了一跳,连连磕头,哀求道:“陈连长饶命啊!” “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当个好人!不,当条好狗!” 一想起自家伪军的行刑手段,马亮浑身就忍不住颤抖! 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不到五分钟,就要活活给痛晕过去了! 陈烈脸色转阴:“咱姓陈的给你谋个好前程,你狗日的还敢讲价钱?不要不识抬举!” 马亮颤颤巍巍,躲在一边,不敢多说话。 孙铭会意,当即点点头:“多谢陈兄好意,告辞!咱们改日再会!” 陈烈笑道:“没说的,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喝酒!” 看着孙铭离去的背影,陈烈微微眯眼,立即收起了笑容。 一旁的柱子疑惑道:“这孙连长看上去像个好人啊,怎么感觉连长您不太开心?” 陈烈冷笑一声:“五年之内,这小子就是咱们的劲敌!是要在战场上拼刺刀的!” “走吧,带上武器和物资,咱们给后沟村的乡亲们送份礼!” 这些伪军带来的食物和武器,陈烈并不是太缺。 相反,把武器分发给村民们,可以让他们拥有一定的军事力量,抵挡鬼子的侵害。 甚至等七连占领了黄沙寨,形成军事基地后。 后沟村还可以和黄沙寨互为犄角之势,形成一个坚固的防御阵地! 想着想着,陈烈已经来到了村中心。 看着紧张的村民们,他挥挥手,命令战士们放下物资。 这才道:“乡亲们,这里面有伪军带的罐头,牛肉的,水果的,白面也有一些!” “还有这些枪和弹药,劳烦村长分给各家,以后咱们村家家有枪,不再怕鬼子了!” 听到这话,村民中先是一阵沉寂,而后爆发出了猛烈的欢呼声! “感谢连长!您真是大好人啊!” “让俺加入您的队伍吧!” “俺也去!连长,俺也想去打鬼子!” 村民们无比热情。 此时,在他们看来,陈烈早就成了自家人! 根本就不是什么军队长官! 你见过哪个连长给衣服给粮食,打完入侵者后,还跟大家唠家长里短的吗? 在陈烈来之前,他们没有见过一个! 尤其是陈烈还给枪,让他们拥有了武装力量。 以后遇见鬼子,那也有反抗之力了! 这在之前,简直是不敢想的好事! 一时间,后沟村民热情高涨,纷纷吵嚷着,想要加入陈烈的队伍! 陈烈笑了笑,他让柱子虎子统计人数,选择合适的青壮加入七连。 剩下的人,陈烈也答应给钱给粮食,让他们操练队形,作为后沟村民兵,保卫自己的家乡。 这时候,玉儿带着顺溜来到陈烈面前,将顺溜拉过来。 “弟弟,有话你就说,别跟陈连长扭扭捏捏的,像个男子汉!” 玉儿道。 陈烈笑道:“顺溜,你小子是孙铭的麾下吧?刚才他撤军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走?” 顺溜这才道:“俺跟你!” “什么?” 顺溜直接跪在地上,脸涨的通红,一声不吭。 陈烈笑笑没说话,把他扶起来,满意道:“好,以后你就是咱七连的战士!跟着老子打鬼子吧!” 玉儿高兴道:“弟弟,你跟着陈连长不亏!陈连长,您可得多照顾我家憨子呀!” 陈烈笑着点头。 正在这时,耳边一道声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抗倭英雄顺溜,奖励m1903式斯普林菲尔德步枪生产线!” “当前产量为十天一支!” m1903? 陈烈愣了一下,随即大喜。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春田狙击步枪! 而且,系统还直接赠送了一条生产线! 也就是说,他陈烈现在,完全拥有量产狙击枪的能力了! 现在有顺溜在,正好组建一个狙击小队,专门狙杀各路鬼子! 陈烈在心里暗暗道。 既然解决了这伙伪军,接下来,就要把黄沙寨打掉,建立一个真正的军事基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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