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军来了? 陈烈抬头看去。 只见十几个伪军骑着高头大马,手持三八大盖,烟尘翻腾间,追着最前面的两个人。 纵马在前的人面容严正,眼中不时闪过一丝笑容,似乎对后面的伪军很是不屑。 这熟悉的面容,似乎是…… 丁伟?? 陈烈心中一动。 “班长,这群伪军追的,好像是咱们的人啊!” 柱子凝重道。 陈烈面色肃然:“全体战士瞄准,准备战斗!” “记住,瞄准人再打,谁要敢伤了我的马,老子枪毙他!” 虎子犹豫道:“班长,那马可是被敌人骑着呢,什么时候成您的了?” “放你娘的狗屁!” 陈烈骂道:“我看上的就是我的!虎子你小子再废话,给老子滚到团长那儿去!” 虎子委屈巴巴,握紧了手中加兰德,不再吭声。 此时,陈烈摩挲了一下手中的三八大盖,随即对准了对面领头的伪军。 一共只有五支枪,都分给了别的战士,他用的还是老枪。 没有别的原因。 在这个两三百米的距离,就算给他一把汉阳造,他都有把握打爆鬼子的大门牙! 呼呼…… 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战马踢踏的声音渐渐接近,似乎形成了联动。 踢踏,踢踏…… 就是现在! 砰! 陈烈发出一枪,随即拉起枪栓,动作有条不紊! 砰!砰!砰! 【叮!宿主已击毙一名伪军士兵!获得5点经验!钢材x10!】 【叮!宿主已击毙一名伪军士兵!获得5点经验!木材x20!】 紧接着,身后的战士们也跟着将子弹打出去。 除了虎子和柱子外,其他三人都是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 但不知为何,他们手中动作不断,几乎两三枪都能带走一个敌人! 【叮!虎子已击毙一名伪军士兵!获得5点经验!火药x15!】 【叮!柱子已击毙一名伪军士兵!获得5点经验!塑胶x10!】 …… 一道道提示声在陈烈耳边响起。 陈烈一喜。 没想到,自己麾下的士兵击毙敌人,也能获得经验和物资! 伴随着几个伪军的落马。 身后,丁伟转身纵马,哈哈大笑,手举长枪又干掉两个鬼子。 这一轮枪炮攻击下,伪军只剩下了一半儿人! 伪军排长急了:“他奶奶的,哪里来的英雄好汉,我们投降还不行吗?” 虎子枪口微顿:“班长,他们投降了!” 陈烈不屑道:“投降个屁!也就你傻小子能信!” “对面伪军连枪都没丢,怎么可能投降?” “说这话,只不过想找到咱们的位置!” 果然。 对面的伪军排长没有听见回应,下令伪军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射击。 他本人则转身就逃,头也不回。 “想逃?” 丁伟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追了老子这么久,不干掉你,咱老丁不亏大发了? 他端起三八大盖,正要瞄准。 砰! 身后一道枪声响起! 伪军排长应声落马,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好汉饶命啊!” “我们投降!!” 剩下的几个伪军吓得一哆嗦,翻身下马,抱头求饶。 这时候,陈烈牵起受惊的战马,来到伪军排长面前。 “好汉饶命!我是万家镇国民军的排长张万强,您放过我,张某人感激不尽……” 几乎是在瞬间,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叮!签到地点已更新!】 【新的签到地点:万家镇!】 陈烈眼神微眯。 他想起来了。 在亮剑世界中,这个万家镇足有一个骑兵营的武器装备! 奶奶的,这可是块大肥肉啊! 他还没说话,张万强猛然站起,捏起手枪指向陈烈。 砰! 陈烈的枪更快,直接将他一枪毙命! 这时候,丁伟走上前道:“兄弟,有劳你大驾,救下丁某的性命,丁某感激不尽!” 陈烈笑道:“哪里,丁团长英雄人物,就算没有我,也一定能够安全脱身!” 丁伟惊奇道:“哦?小兄弟认识我?” 陈烈行了个军礼:“新一团一营三连二班班长,陈烈!” 丁伟哈哈大笑:“原来是自家人!” “我是丁伟!这次军部派我来,本来是让我去燕安学习,结果中间接到命令,又让我来新一团赴任!” 他看着陈烈身后的一干战士。 赞叹道:“新一团火力之猛,战士素质之高,实在让我难以想象!李云龙这小子,带兵当真有一套!” 陈烈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自己这个班的单兵装备,就算放在鬼子里面,都算是火力最猛的了! 他李团长恐怕都比不了! 这时候。 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叮!宿主成功指挥一场小型遭遇战!大胜!】 【获得钢材x300!木材x500!塑胶x200!火药x300!】 听到这道声音。 陈烈略微计算一下。 依靠这么多物资,再加上原有的资源,足够再制造出六把加兰德了! 这样的话,他们整个班都将拥有美式单兵装备! 而且,有了【初级士兵经验卡】,他们个个都能达到普通士兵的素质! 即使他们从来都没有参加过战斗! 想到这儿,陈烈心情大好,大笑道:“丁团长,我带您去根据地,找李团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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