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陈烈来到李云龙的屋子,直接道:“团长,我今天想出去一趟,杀几个鬼子。” “哦?” “兄弟有什么想法?” 李云龙端给他一碗地瓜烧,问道。 陈烈也不客气,直接一饮而尽道:“我那一个班的战士吃不上肉,我想打几个鬼子,搞点物资。” 李云龙呵呵笑:“兄弟啊,我这一个团长都天天吃野菜,别说那群兔崽子了!” “咱新一团虽然富,可也没这个吃法儿啊!” 他努努嘴,接着道:“不过兄弟你发话了,我没得说,尽管去就是了!顺便有什么烧鸡啊白酒啊,给咱老李也整点,咱老李这嘴也淡出个鸟来了!” 陈烈放下酒碗:“没得说,团长你瞧好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开屋子,前去组织战士。 等他走后。 营长张大彪走过来,担心道:“团长,让陈兄弟独自出去,不太安全吧?要不我派几个战士跟着?” 李云龙笑道:“你小子净会放屁!陈烈什么本事你不知道?还派几个人过去,小心被他当鬼子给毙了!” “别说了,来陪老子喝酒!” …… 十分钟后。 看着眼前一排稚嫩的面孔,陈烈心中有些感慨。 除了柱子和虎子外,其他八个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新兵,连战场都没上过。 沉吟片刻,他问道:“柱子,虎子,这几天让你们练的枪怎么样了?” 虎子兴奋道:“班长,这枪没得说,居然还能连发,都相当于一个轻机枪了!” 陈烈一笑。 冲锋枪或连发枪造价高,鬼子基本不造,全换成轻重机枪了。 更何况,这加兰德是十几年后丑国鬼子的标配。 在这时代出现,绝对能够碾压一时了! 想到这儿,他扫视众人,道:“这次我去告诉团长,咱们班要出去打鬼子,整点肉食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你们猜团长怎么说?” 众战士露出好奇的目光。 陈烈道:“团长说,放他娘的狗屁!” “小陈啊,我这团长都得吃野菜,那帮没上过战场的小兔崽子,凭什么吃肉啊?” “可是我陈烈偏偏不同意!不吃肉哪有力气打仗?咱们战士们装备赶不上,怎么在吃上还不如小鬼子?” 虎子脸色涨红:“班长说的对,我们也要吃肉!” “吃肉!” “吃肉!!” 战士们跟着起哄。 陈烈笑了,看来军心可用。 “取枪来!” 他喊道。 柱子赶忙拿起枪,递到陈烈手上。 陈烈掂量了一下,拉开枪栓,随手瞄准天上飞的鸟儿。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过后,三个鸟儿从空中坠落。 这件事提前跟李云龙提过,因此并没有惊动新一团。 倒是虎子眼尖,捡起三只鸟,兴奋道:“班长,您枪真准!咱能改善伙食了!” 陈烈笑道:“瞧你那点出息!” “对了,老子这几天让你们练的枪怎么样了?” 虎子激动道:“班长,别提了,咱这一天几十发子弹灌下去,就算是头驴,也该成个神枪手了!” 陈烈哈哈大笑:“之前你们分到多少子弹?” 虎子道:“只有战前五发!” “现在呢?” “一人一百发!” 虎子激动道。 听到这个回答,一时间,全班战士看向陈烈的目光,都带着无比崇敬。 这班长是真不含糊啊! 不像团长那个老抠搜,这子弹可是说给就给,让战士们用个够! 陈烈笑道:“兄弟们都看到了,我姓陈的不会亏待你们!” “我刚才说了,今天要去打鬼子,想吃肉的跟我来!” “我!班长!” “俺也去!” 战士们都很踊跃。 不过,加兰德步枪只有五支,手底下的战士也都是些新兵,带太多人不合适。 想到这儿,陈烈选中了柱子和虎子这两名老兵之后,又选了三名战士,一同前去。 剩余士兵,则负责生产线的防卫工作。 一小时后。 众人来到一处平原之中。 借着草丛的掩映,众人勉强躲在一处坡地之中。 一旁的虎子有些不解:“班长,咱来这儿干啥啊?鸟不拉屎的,连个鸟蛋都没有!” 柱子也有些担忧道:“班长,这儿是平原,一旦咱被鬼子发现,都没地儿躲去!” 估计一个扫射就没了。 柱子在心里补充道。 “你是班长还是我是班长?” 陈烈问道。 “您,您是……” 柱子和虎子吞吞吐吐。 “执行命令吧。” 陈烈毫不客气道。 这时候,系统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叮!到达签到地点!获得初级士兵经验卡x10】 【初级士兵经验卡:可将十名新兵升级为普通士兵】 【士兵等级:新兵,普通士兵,老兵,精锐,百战精锐,特种兵,兵王!】 这奖励不错啊! 陈烈向旁边瞅了一眼。 虎子和柱子都是【普通士兵】级别,其他三个战士还是新兵。 陈烈心中一动,随即把三个新兵升级。 【叮!三名新兵已升级为普通士兵!】 下一刻,周围三名战士呼吸急促,随即恢复平静。 眼中多了几分坚毅之色。 握着枪柄的手,也下意识紧了几分。 就连一旁的虎子也愣了一下。 怎么感觉旁边的新兵蛋子,在刚才突然变得沉静起来了? 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就当他沉思之际,一道声音打破了平静。 “班长快看,伪军鬼子来了,还都骑着大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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