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颍川钟氏。 这个人李羲暂时没用,含糊不清的糊弄了过去。 若不是幽州实在缺人,那仨人李羲也要考虑考虑。 这一整,全成世家人了。 你好歹来个寒门也行啊。 李羲想了想,觉得用他们,还不如让杜安把他儿子全弄来当官呢。 好歹算是自家人。 头疼啊。 全都是事。 曹丕开的这个头,可是给后来人找了個大麻烦。 “今天就先这样吧。” “子贤,你尽快写信回去,让那个孔宏和孔挺他俩来京,吾先见一见。” “唯。” 送走了他们,李羲给杜尹写了一封回信,让杜尹以为防守为主。 李羲不想打了,眼下这个情况,幽州、冀州都没消化完,还是得休养一阵。 但… 计划赶不上变化。 …… 郭完举荐的三人,在第二天就得到委任圣旨。 更是当天就带着护卫离开洛阳,赶赴幽州任职去了。 半个月后到达,和李瓒见了面之后,他仨立马给出建议。 “简单,凡是不听话的,全杀了,安抚什么,给他们住的地方,他们就要对吾等感恩戴德了。” 二郭一拍即合,直接取消了安抚这一环节,全杀了。 那个裴氏子弟不赞同。 没这样去做。 二人此举实施了不到一个月,就惹出了祸端。 直接激怒了三族人,因为他俩还杀了不少无辜人。 当中不乏一些自己人。 也正是这一措施,直接让他们联合起来,在代郡、上谷郡掀起叛乱。 这一带本来就复杂,他俩见状,没辙了,立马往李瓒所在地跑。 李瓒得知这个情况后,气的直接上脚踹了他俩一顿。 “真他妈废物,父亲怎么想的,怎么派来了你俩这庸才。” 裴桓和他俩关系还不错,但在听完他俩的叙述后,也不好替他俩说话。 哦,裴桓就是那个裴氏子弟。 他处理的还算稳妥,最起码没像二郭那样,直接把人搞的叛乱了。 纯属是被逼的。 李瓒虽然愤怒,但碍于他俩的身份,也只能先废了他二人的官职。 “将军。”裴桓提醒道:“眼下要紧事还是先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明公,而后再去平定叛乱,避免此事越来越难掌控。” 李瓒深感有理,点点头:“好,你去写信送回洛阳,吾带兵前去平叛。” “唯。” 就在这边急匆匆平定叛乱时,还有人第一时间获知了此事。 石勒。 尚在司马颖活着时,石勒就跟着流民帅汲桑投靠了司马颖,只不过司马颖没得太快,又想着去投靠王浚,然后他们还没派上用场,王浚也没了。biqubao.com 他们没办法,只能化作流民,打算回到冀州再做图谋。 但是他们麾下的流民不想干了,他们本就是因为战乱和没粮食才流民失所的。 早幽州有粮食吃,还走个屁啊,全都想在这安家。 这让二人不知所措,二人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一合计。 干脆他俩也不走了。 既然装作流民,那就装到底。 有吃有喝,何必跑回去继续作乱啊? 他俩都打算躺平的等死了,奈何有人不同意。 没错,就是二郭。 他俩激怒众人,掀起了叛乱。 这也使得石勒二人刚压制下去的野心,再度生长了出来。 机会绝佳,不想有野心都难啊。 还是石勒先去找汲桑说的这件事,汲桑并不知道,他还是听石勒这么一说才知道的。 汲桑有些犹豫。 但石勒劝说道:“代郡之事你也已经知道了,那朝廷根本不把吾等这些流民当人看待,留下来说不定哪天就被杀了呢。” “不如…”石勒心一横,眼神一冷:“反了。” 此言一出,汲桑动摇了。 主要是代郡之事历历在目。 万一朝廷真说话不算话,要法办他们又该如何? 到那时,就是相反,也没机会了。 汲桑思虑再三点点头。 这时候石勒眼神也缓和了几分,若是汲桑还不答应,石勒也不介意送他上路。 “好,吾思虑再三,觉得你言之有理,朝廷反复无常,不可信,之前是吾被假象蒙蔽了。” 说完这话,汲桑眼神很坚定:“吾去游说其他人,伱身份正合适,可以去其他地方游说同族人共同起事。” “好。”石勒点点头:“就依你的意思,那仆带些干粮,这就出发去游说。” 石勒走了,不过五天,就把村子附近的所有匈奴、鲜卑、羯族人给说服了。 不得不说,石勒虽然出身不咋地,但人格魅力还是很大的,这么短的时间就拉起了一支五百人的队伍。 等到回去了,和汲桑一汇合,加起来得有将近两千人。 两千人,足够了。 只要不去和晋军主力硬刚就行了。 汲桑、石勒的起事,五天后就传到了李瓒耳朵里。 李瓒这会儿真是快气懵了,事真多。 李瓒也没办法,代郡和上谷郡他还没平定叛乱呢,只能让裴桓带人去剿灭。 同时让裴桓写信送去洛阳,请求李羲派来援军。 又过两天,洛阳的李羲才得到代、上谷二郡叛乱的消息,送信那人更是跑死了两匹马,连天连夜赶路才送了回来。 看完内容。 “啪”一声,李羲拍案而起,愤怒的叫来了郭完。 郭完从传话人的口中得知李羲很生气,郭完顿时就感觉这愤怒多半是冲着他来的。 郭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尽快赶来见李羲。 … “郭完啊郭完。” 一见面,李羲就冷笑着说:“你可真是厉害啊。” 郭完不明所以,他这些天一直都在忙活李羲封公的事,毕竟是建国称公,不能简单。 “这…”郭完试探着询问道:“明公您有事就直说,仆实在不知道仆哪里做错了。” “哼,还不是你举荐的那俩废物,信在案上放着,自己看。” 说完,李羲就重新坐了下来,满脸愤怒之色。 郭完打开书信查看,看完后,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什么?引起了叛乱?”郭完也愤怒了,当即怒喝:“俩废物。” “废物,废物!” “明公。”郭完骂完,也是赶紧向李羲认错:“此事皆是仆的错,还望明公降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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