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歌摸着她的耳垂,轻轻地揉着她的玉耳。 正经地找到一个耳勺。 金静原本不在意的美眸顿时变得秋水汪汪,俏脸红得就像是秋天的枫叶。 羞涩的就像是含羞草一样,变得极其敏感。 感受着秦晓歌的贴心,金静一双美眸迷离,红唇微张,就像是喝醉酒一样享受着秦晓歌非凡的手艺。 秦晓歌将手中耳勺递给她,刚刚她已经爽过了,现在也应该轮到秦晓歌爽了。 金静见秦晓歌躺在她丰腴的大腿上,仰面看着像花儿一样的少女。 嗅着她身上的空谷幽香,秦晓歌放松了身体。 金静虽然手艺没有他那么精湛,可她的细心弥补了技术上的缺陷。 弯下腰,香唇贴着秦晓歌的耳朵,连呼吸的幽香都让秦晓歌沉醉。 就在秦晓歌沉醉的时候,她细心地探入耳勺找准位置。 痒呼呼的。 秦晓歌就这样躺在她丰腴的大腿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秦晓歌隐隐约约感受到有股温热的芳唇包裹着秦晓歌的嘴。 尝着这桃花味的口红,秦晓歌特别的喜欢,沁入秦晓歌的唇齿内,让他唇齿间芳香四溢。 像梦又不想梦。 秦晓歌就这样躺在金静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好觉。 见金静一脸笑容,温柔地注视着他。 秦晓歌赶紧挺了起来。 看着她这张天生丽质的俏脸,回味着刚刚的桃花瓣,柔而不腻,她的俏脸红得就像是苹果一样。 只是这样看着金静。 感觉这位姐今天有些反常。 一双雪白的玉臂搂着秦晓歌的脖子。 一双眼睛里面带着虔诚的光芒,痴痴地望着秦晓歌。 脸颊都像是打了腮红,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秦晓歌。 “金静姐,你怎么了?” “小哥哥,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你还记得你曾经给我的桑果吗?好甜好甜的桑果。” 这还是以前那个冷静理性的秘书金静吗?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精致美丽的花痴。 还没等秦晓歌反应过来,她伸出小手给秦晓歌擦掉额头流出的汗珠,脸上的表情有多柔就有多柔。 就差把秦晓歌化成秋水融入她的美眸中。 秦晓歌靠近一点,差点将嘴贴上她的香唇。 却被她小心翼翼地拉开距离,又怕惹怒了秦晓歌,又悄悄地靠近一点。 只是俏脸上浮现一层灿烂的红霞。 “晓歌,你难道不记得了我了吗?你知道那是我最宝贵的记忆,晓歌……” 金静晶莹剔透的眼睛红了起来,一串串的小珍珠从眼睛里面掉了下来。 可怜的晓歌极力在原主的记忆里面搜索桑果的记忆,却怎么也没有一点相关的印象。 “我估计是忘记了,可能那时我太小了,对不起,金静。” 秦晓歌看着有些不对劲的金静,尽可能不刺激到她。 金静擦干眼泪,“没有关系,那时你只有六岁,不记得很正常,是静静不好。” 金静勇敢地伸出手,握住秦晓歌粗糙的手。 秦晓歌化被动为主动,按在她的手腕悄悄地给她把脉,发现她的心跳慢了一拍,其他都很正常。 秦晓歌打算给她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看到秦晓歌伸手,她有些拘谨,“小哥哥,我自己来。” 秦晓歌故意板着脸。 金静想了想,还是自己擦干了泪珠。 “金静,那桑果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静双手抱着膝盖,将她这些年十岁那年的事有选择地讲了出来。 秦晓歌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 “姐,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段不堪的回忆,原来我在你心中已经成为一种活下去的寄托。” 秦晓歌打算补偿她对自己的爱,十倍的回报给她。 “晓歌,我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见你,这些年我一直在小黑屋里面,怎么喊叫都没有人过来唤醒我,直到今天,你将我放了出来,晓歌,谢谢你。” 秦晓歌给了她一个苦笑。 秦晓歌打了一个冷颤,已经明白金静由于十岁那年的遭遇,在那一个寒冷的下午将自己懦弱的性格给下线了,换了一个为自己而不顾一切活下去的冷静理性的小姑娘。 从而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还进一步对自己精神的一种自我保护。 这个一脸痴情的女人想看秦晓歌,又不敢和他对视,一切都在柔情中。 只是眼中带着痛苦的挣扎,默默地咬着嘴唇,手不受控制的颤动。 眼神变幻得有些频繁,这应该是那个冷静理性的金静想要夺取精神世界的控制权,却遭到目前的金静极力的压制。 “晓歌,我好了,好冷,也好饿。” 金静此刻的眼睛不再是杏眼,而是变成了桃花眼。 切换是那么的自然,眼中有些不好意思。 “金静,不管你是哪个人格,我都希望你大胆一点,勇敢一点。” 金静有些扭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妈妈也说过这样的话,晓歌,我想爸爸妈妈了。” 秦晓歌看着她不断打着冷颤,真的有些奇怪,这还是八月的天气,不应该这么冷的呀,难道是她精神和身体不同步,她的感知还停留在那年的寒风中。 秦晓歌跑到自己办公室,找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 “金静,还冷吗?” “小哥哥,我不叫金静,我叫金思雨,那个是她自己取的名字,就是彻底磨灭了我,让她成为独立的人格,原本我打算成全她,不过我听到你的声音,我想出来看看你。” 秦晓歌将她身上的衣服理了理,习惯性地打算亲她一口,却被她红着俏脸躲开了。 秦晓歌拉着她的手来到食堂。 她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的食堂,不小心碰到前面的玻璃。 “金秘书长,你没事吧?” 打饭的阿姨紧张的手都有些抖。 这个秘书长听说很严厉,工作上的事要是出了纰漏,轻则训斥,重则开除,她还挂了一个行政部副总的头衔。 “没事,是我的错。” 金思雨赶紧摇了摇手,一脸歉意。 这更把面前的打菜阿姨瞎蒙了,不会今天就被她辞退了吧。 “没事,给我们拿几个小菜。” 秦晓歌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心点,有没有撞疼?” “没有,就是有点小疼,不碍事的。” 金思雨面对秦晓歌的关心,兴奋得差点结巴。 “小哥哥,我是这里的秘书长吗?” 秦晓歌点了点头。 金思雨不断地重复这个名字,直到顺口才停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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