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安清也是第一时间拿东西堵住门口,这几天他不打算出门了,看外面现在还是风平浪静的,但安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刚刚街道发生了咬人事件,造成了居民恐慌,政府肯定会作出解释,拿出手机,打开热搜,果然看到了发布声明,挂在了热搜第一,缀着一个爆字。安清点开评论区一看,挺热闹的,有的人表示这只是普通的病毒,也有人选择静静等待,在那观望事态发展,也有人猜测是小说里面的丧尸,这条评论底下很多人都纷纷响应。 不过安清刷着刷着这条评论显示不存在,看来是上面的人及时控评了,删除了有关言论。安清退出了热搜,起身去煮东西吃,没办法,他饿了。 自己一个人吃就煮了面,不过看着坨成一团的面,吃了一口,没味道。安清叹了一口气,从冰箱里拿出辣酱, 倒了一点出来,拌面吃,总算还行了。安清此时特别想念阿萱做的菜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自己煮东西起码不会那么难吃,难道太长时间没动手,手艺生疏了,果然自己被阿萱养废了。 想到阿萱,自己更难过了,好久没见到她了,好想她啊。系统表示他们才分开一天都没到。 第二天,安清是被附近的呼救声吵醒的,昨晚因为太想念阿萱很晚才睡的,此时被吵醒就有点火大,烦躁的拉开窗帘,映入眼帘就是一个丧尸咬人场景,那些丧尸直接在那个人身上咬断下一大块肉下来,那人倒在地上两分钟瞬间直挺挺的起来,脸色瞬灰败下去,眼珠凸起,看不到眼珠子,全是眼白,发出嘶哄的声音,迅速朝下一个活人跑去。 街道上附近的楼层全都是救命声,嘶哄声,安清看向对面的窗户,迎面的就是洒满窗户的血迹,以及一只突然出现的血手,最后那只手滑落只剩下血迹。 安清惊恐的捂住嘴,迅速朝厕所跑去,吐的稀里哗啦。洗了把脸,将自己收拾好,回到房间将重新将窗帘拉上,太恶心,太恐怖了。 “系统,我能不能申请换个世界,我怕我活不下去,我不想变成那么丑的东西啊” “宿主,适应就好了,宿主身上有异能,不会那么快死的” “系统,你是在说风凉话吗,异能等级才一级,弱的要死,你把水系异能给我就算了,等级还是那么低的,就有点过分了”安清腹诽道。 “宿主,异能可以提升的呢,所以宿主好好努力,早日将异能提升上去哦。” “好吧,人家的系统都那么厉害,为什么我的系统那么垃圾” 系统只能默默隐身装听不见。安清见系统没有说话,耸了耸肩,去厨房找吃的,刚刚吐的那么难受,肚子早就空空的了,随手拿了个面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查看今天的实时热点。biqubao.com 今天的热搜好几个爆的,今天发生的事实太突然,一夜之间好多人都感染了,安清还看到原主的学校也上了热搜,安清点进去一看,好多人在求救,学校属于密集场所,是最快沦陷的地方了。 退出热搜,叹了口气,原剧情中现在官方的人反应迅速,快速建立了安全区,再过几天就会安排军方的人救援了,到时候,自己也要跟着军方的人一起撤退。看一下空间里面的东西,很好,起码接下来一个月都不用担心吃的问题了。 随后安清决定先练习一下异能,第一次使用异能,只能发出一点小水花,然后就没有了,安清无语了。 随后再接再厉。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一个星期里末日全面爆发,水电都停了,安清早早就将水拿水桶装好了,而且他还是水系异能,完全不担心没水,就是电的问题。每天晚上自己一个人睡在黑漆漆的房子里,外面都是四处游荡的丧尸。 安清常常会感到害怕,就分外想念阿萱,他不知道她的阿萱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出事。但又想到每个世界的阿萱都那么厉害,应该能保护好自己,而且,阿萱身上有那个黑雾。 上个世界自己发现后就一直没问过阿萱,但他内心就隐隐有一个猜测,阿萱可能不是普通人,不过那又怎样呢,他不会和阿萱分开的。 今天起来后安清拿了个背包装了些吃的喝的,自己的空间肯定是不能暴露的。外面还响着喇叭发放通知。今天有军方的人在原主的学校外围的大广场上暂时拉起了警戒线,只会停留2个小时,需要撤退的赶紧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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