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又完成一个任务,宿主要在看一下奖励吗”回到系统空间的安清摊坐在沙发上,听着系统的话。 “要” “恭喜宿主获得积分500,获得水系异能,该异能不是实物,不能带到其他世界使用。” “系统,我能不能换一个异能,换个霸气一点的,像那些小说男主都是什么雷系,” 暗系这些多霸气,有一些还是双异能的,系统,能不能给我开个挂。等我找到阿萱就换我保护她” “宿主,很抱歉不能,而且宿主现在可以用系统空间,这在别人眼里你就是有两种异能了,所以宿主,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到时候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系统在心中嘀咕道,这句话自己肯定是不敢跟宿主说的。 “那好吧,怎么我的系统那么没用”安清直接吐槽道。 “宿主,请做好准备,下个世界开启。”系统忍无可忍的直接将安清丢到小世界去。一阵白光闪过,安清已经到了小世界里,安清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里暗骂系统小气。 “救命啊,快跑。人吃人啦” “救命”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呼救声,安清看过去,只见不远处有几只姿势特别诡异人,也不算是人了,整个眼睛泛着死灰的白,衣服上都是血,嘴里还嚼着血沫,有一些断了手脚的还顽强的张开嘴朝那些四处跑的人咬去。 “我去,那不是丧尸吗”安清看到这些场景,忍不住想吐,看到有丧尸朝这边跑过来了,自己也赶紧跑起来。 “系统,你大爷的,竟然将我投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安清一边跑一边骂系统。 “抱歉,宿主,快朝前面跑然后左拐,原主的家在这附近” “好,带路”听着系统的指示安清终于跑回了原主的家,幸好那些丧尸在自己拐角的时候就甩掉了。回到家后安清就赶紧将门反锁,还推了桌子过来顶住,怕抵挡不住,又搬了一些重的东西上去。 做完后,安清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太累了,好久没那么辛苦过了。休息了一会,安清才起来打量起原主的家,原主家很干净,住在3楼,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客厅打扮的很温馨,看起来原主是个很爱生活的人,回到房间,窗户可以看到街边的场景。 此时整个街道都能听到警笛声,以及一些枪声,看到那些警察将丧尸控制住戴上口器,牢牢束缚住全身压上警车。这应该是末世刚爆发的时候吧。 “系统,剧情”安清将窗户关上,拉上窗帘,坐到床上,让系统传输剧情。 “好的” 原来原主从小就是孤儿,一直在孤儿院长大,原主一直在孤儿院的资助下读完高中,大学后就搬出来了。自己打工赚取学费,有时候做家教,也能赚到不少钱,住在学校不方便,于是他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离学校大概也就半小时的路程。 前几天一直下大雨,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连下了一个星期,难得天晴了,原主莫名发起了烧,想着出去买点药,结果买药回来头越来越晕,烧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倒在了街道上。再次醒过来就是安清了。 看来这场雨就是末世的起因了,原主没熬过去,现在是末世的开始,这几天会有很多发热的人,有的会变成丧尸,有的会成为异能者,而有的人还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医院和学校了,安清打算不去学校了,而且他也要屯点东西,他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他还要找阿萱呢。 打开原主的冰箱,很好空空如也,又看了一下外面,安清叹了口气,看来怎样都得出去一趟了,由于下了一星期的大雨,原主都没怎么出门,学校也干脆发了停课通知。今天才通知复课的,不过原主发烧了,就跟学校请了假。 安清通过猫眼看了眼外面,这一楼层这有两户人家,另一户人家是一对夫妻,平时都在外上班,只是安清现在在三楼,还是要注意一下的。见外面安全,安清才出来,走到街道上,警惕的看着四周,不过刚刚那副场景显然是没吓到他们,依然会有很多人在有说有笑的逛着。 安清依靠原主的记忆走到附近的小型商场,就直奔买吃的区域,推了个车,看见泡面直接拿了三箱,看到了饼干,有直接拿了几大包。 脑海里的系统不得不出声提醒他的傻宿主“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原主的钱包可能经受不住你这样造”原主平时都是省吃俭用的,现在原主手里总共也没多少钱。 安清伸向辣条的手顿时停住了,立马拿出手机查看一下,好家伙,原主余额就剩1000块,安清看了一下他的推车里面的东西,只好忍痛将自己喜欢吃东西拿出来一些,接下来接克制了一点,买了需要的东西。 结完账后,直接将原主的钱用的只剩下100块,安清看着地下好几袋东西,其中还有一袋大米,又发愁了,安清只好借用一下商场的推车将它们推到无人的角落去,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才手一挥,直接全都收进空间里。 将推车还给商场后,安清就两手空空的赶紧回家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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