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些黑甲恶魔即将冲到中军大帐前,负责卫戎的军官已经快疯了。 这踏马一点都不科学。 自己前半生,信仰的是上帝。 然后被大夏人用枪炮教育了。 后半生信仰科学,你又冒出来了超凡骑士? “我不服!!” 他上前将高射机炮手推开,将机炮放平。 “开炮,跟我一起开炮。” 哒哒哒! 机炮发出癫狂的咆哮,仿佛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枪弹于土地上留下一条条痕迹,最终落在蛮牛面前。 于万众瞩目下,众人期待的等待着结果。 咚! 蛮牛终于被击退了,战马似乎承受了巨大的阻力,不断后退。 新神圣联合王国的士兵发出欢呼声,只要有武器能够起到作用,这些恶魔就不是不可以战胜的。 对于蛮牛来说,此时感觉浑身震动,巨大的力量让他的力量加快了消耗。 不过想要杀死他,还差一点意思。 对面的欢呼声还没有落下,其他骑士就已经绕过蛮牛,直捣黄龙。 事实证明,限制了一人,还有更多的骑士无法限制。 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现实只会让他们更加绝望。 营墙前,有骑士操纵战马一跃而起。 也有骑士选择九十度飞奔而上。 更有人挥舞骑枪,戳穿一个通道。 超凡骑士的表现,就像是开挂了一样,直接摧毁了士兵的战斗意志。 实际上,面对这种超出想象的强大骑士,士气崩坏的程度远超想象。 大片大片的士兵开始崩溃,他们亲眼见识到了超凡骑士,士气血崩。 但是战场连绵数十里,密密麻麻的都是新神圣联合王国的军队。 别说其他地方的士兵不知道消息,大部分军官接到消息也不会相信。 但是对秦来说,已经足够了。 突破了对面最厚实的一点,就足以让他抓住机会扩大战果了。 “全军出击,占领新圣城,将双龙旗插在这片土地上,奥古斯塔家族将永恒的统治这片土地。” 秦一声令下,无数的士兵争先恐后的前进。 超凡骑士这种存在,做敌人的时候当然让人绝望。 但若是己方的,那就太香了。 尤其是神圣的信仰开始复苏,士兵们的士气爆棚。 现在就算是没有超凡骑士助力,士气高涨的大夏帝国远征军说不定都能将敌人打崩了。 于是庞大的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占据绝对人数优势的新神圣联合王国军队突然一点崩溃。 被包围的大夏帝国远征军反而高歌猛进,然后在几十万军队的注视下,攻进了新圣城。 恐怕很多人都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这好像是一出荒诞的噩梦。 但是很显然,噩梦成真了。 跟各种荒诞的不知道真假的消息一起来的,是四面出击的骑士。 蛮牛只是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就带着骑士中队不断出击。 围着新圣城的军队,被他带着超凡骑士一个个冲垮。 然后大夏帝国远征军再跟在后面一个冲锋,就能简单的赢得胜利。 实际上到了最后,大夏帝国远征军几乎成了收俘队。 大批大批的士兵被关进了临时的监牢。 与此同时,秦在新圣城明码发电,宣告战争的胜利以及对新神圣联合王国所有领土的所有权。 赢家通吃,就是这么简单。 侥幸逃得一命的费尔南德斯一世,此时终于忍不住委屈的情绪,看着新圣城方向,落下了泪水。 他真的太委屈了,这一生就好像一出荒诞的悲剧,总是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失败。 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失败不是自己的能力问题,完全是上帝不公。 安托万也非常狼狈的陪在自己父亲身边,这几天的经历让他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他本来以为这是一场史诗级的战争,没想到最后成了神话战争。 从小就接受军事教育的安托万,根本没想到会有超凡骑士这种存在。 怪不得自己父亲前半生失败了,要知道奥古斯塔骑士团可是有一千多正式骑士,父亲在故土能抗好几年,他都不敢想象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好吧!这孩子脑子已经开始混乱了,将现在和过去混淆了。 费尔南德斯一世哭着哭着,就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要说枪炮出现带来的革新,他还能接受,并且努力的追赶。 那么超凡骑士的出现,你让他怎么追赶? 未知的神圣的力量,彻底摧毁了他的雄心壮志。 “上帝……已经抛弃了他的后裔。” 圣十字王国王室一直自称神的后裔,现在看来好像是一个笑话。 费尔南德斯一世没有自杀,已经是心理坚强了。 安托万此时回头问道:“父亲,我们要逃到哪里去?” 他知道,自己的大夏人种的哥哥们,早就已经跑路了,大概率是去了西方大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子落难了也比普通人过的好。 只是费尔南德斯一世摇了摇头,声音生冷的说:“不,我要回家。” 他根本不想苟且偷生,而是想要回到故土。 至于安托万,他现在当然不需要掩盖自己的情绪,毕竟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安托万还以为自己父亲是输了一切,所以脾气大变。 他非常理解的包容了,并且道:“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费尔南德斯一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点头同意了。 这个混血儿,至少还是一个合适的工具人,比其他人都可信。 于是费尔南德斯一世割断跟其他人的联系,用早就准备好的假身份,一路辗转准备返回南方大陆。 …… 哈勃最近精神亢奋,心中的激动无法发泄。 他倒是没有跟着超凡骑士外出武装游行,但是当日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超凡骑士发威的。 因此他这几天一直缠着费朗兹男爵,想要打听超凡骑士的消息。 毕竟传说都出现在眼前了,那按照小说里的说法,大贵族家有各自超凡骑士传承,难道是假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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