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剩下的黑影已经很近了,他只能抡起猎枪,狠狠的打向对方的头颅。 可离得近了,哈勃才快要绝望了。 黑奴,这些都是黑奴。 如果距离拉开来,他有足够的自信一枪一个弄死这些混蛋。 如果对方少那么一两个,他也能反杀。 可距离太近,还有三个黑奴完好无损,近身肉搏几乎没有幸存的可能。 哈勃绝望了,但是没有放弃战斗。 拼一把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否则就是真的死定了。 黑奴怪叫着,哈勃虽然听不懂,但是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激动愤怒。 不过他已经没有心情深究了。 “去死吧,黑鬼们。” 他抱着其中一个黑奴滚在地上,让另外两个黑奴有所顾虑,不敢轻易下手。 “啊!!” 就在这时,哈勃以为已经死掉的工具默突然爬了起来,给了自己同肤色的黑奴狠狠一击。 没人想到趴在地上的工具默还活着,而且还有战力。 “杀,主人。我来帮你杀了他。” 工具默举着斧头狠狠的将发呆的黑奴砍翻在地。 出其不意下,这种小范围的战斗,很容易就结束了。 当在工具默的帮助下将跟自己纠缠的黑奴杀死,哈勃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跟死了一次一样。 看着身边拿着斧子的工具默,对方胸口嗯皮毛上还有一个箭头。 这是杀死了闯入农场的野狼留下来的破损皮毛,因为破损严重在殖民地这种地方一点市场都没有,最后被工具默拿去当做衣服穿了。 没想到关键时候间接救了自己一命。 当然,也是黑奴自制的弓箭杀伤力太差,否则工具默尸体都凉了。” “感谢上帝。” 哈勃冷静下来,虚弱的站起来,刚刚用力过猛,腿还有点软。 他站起来后,带着工具默朝黑奴埋伏的方向走去。 果然,有一个黑奴拿着弓箭趴在地上。 那一枪打中了对方的小腿,所以还没有死。 哈勃大喜,赶紧让工具默盘问:“快问问他们的来历。” 短短时间内,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办法。 工具默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想什么,老老实实的盘问了一番。 对于自己的族人,他下手更狠。 因为拒不配合,工具默拿着树枝捣进对方的伤口里,狠狠的搅拌。 一直谩骂的黑奴疼晕过去,又被强制清醒过来,很快就交代了来历。 哈勃已经听到了远处的喊声,来不及了。 “给他一个痛快。” 他来不及询问具体的拷问情况,一咬牙选择了杀人灭口。 工具默狠狠的一斧头劈死了受伤的黑奴。 鲜血溅到了哈勃脸上,还带着热气。 他彻底冷静了。 在这片土地上,黑奴也是一种财富,属于另一种意义上的黑色金矿。 所以那一瞬间冒出来的念头,让哈勃选择了隐瞒。 等他站起来,果然远处看到了几个火把。 附近哨岗的士兵举着枪,远远的询问:“怎么样了?是谁?” “我,哈勃。 一群流窜的黑奴,我已经将他们打死了。” 哈勃举着手,表示自己没有攻击性。 在这个鬼地方,民兵保持着必要的警惕非常正常。 熟悉的声音,让民兵将枪口对着地下,然后快步靠近。 五具尸体横在地上,让人看的心中一颤。 民兵不是没有杀过人,可是看哈勃只有两个人,都觉得惊险罢了。 这黑漆漆的被埋伏了,能活着就算是不错了。 “你小子命真大,这些黑奴应该是饿极了,准备杀了你吃肉呢。” 简单的勘探之后,根本没有人深究细节。 别说对方主动伏击的,就算是哈勃恶意动手又能如何? 一群野外的土著,难道还给他找个律师辩护吗? 倒是哈勃一下子出名了,绿宝石镇不大,这样的事情更少了。 就连镇长都亲自来探望了一下,并且表示对哈勃勇武的赞赏。 哈勃等家里安静了,才询问一起经历这件事的工具默拷问情况。 结果也让他兴奋,就在绿宝石镇附近,还有一个小型的黑奴部落。 如今市面上一个成年黑奴值两三个金币,如果能够驯化,至少是七八个金币起步。 运到本土,价值更高。 一个小型部落,就意味着数百枚金币的收入。 他种地要种十年不吃不喝才有这等收入。 放在帝国成立以前,一位骑士一年多收入也没有这么多。 财富动人心,哈勃眼红的都快要失去理智了。 当然,一个小型部落他一个人吃不下了。 不过殖民地,从来都不缺敢冒险的汉子。 正好,跟他一起种地的几个新移民,都有一夜暴富的梦想。 悄悄的联络了两个关系比较好的新移民,哈勃很轻松的说服了他们。 然后动用不多的资金,前往镇子补充了一些武器。 三人带着自己的工具默,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镇子。 他们也没想隐瞒太久,等捕捉了黑奴回来,自然就会被人知晓。 发财,从来都不是罪恶。 哈勃也不怕别人眼红。 一行三人六默,三位帝国公民都是猎枪加手枪一起。 六默都是冷兵器傍身,战斗力不弱。 唯一例外的,就是哈勃的工具默配备一杆长枪。 另外两人稍稍有点抱怨,不过哈勃拿出对方的战绩,也就说服了两人。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哈勃的不安。 这一趟收获他独占一半,因为他提供了情报和发起这次的猎奴行动。 其他两人没有意见。 可人心难测,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现其他矛盾。 多一个人拿着枪,就是一种威慑。 说到底,终究还是实力决定了一切。 这支稚嫩的猎奴队悄悄上路,根据工具默得到的口供,跌跌撞撞的寻找小型部落的位置。 最让哈勃害怕的是,万一这个部落最近两天迁徙了,那就万事皆空了。 毕竟,失踪了五个黑奴,很可能这个部落会感觉到危险。 找了一周,就在他以为担心变成了现实时,总算是有了收获。 一支黑奴狩猎小队出现在猎奴队的视野之中。 哈勃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好在害怕引起黑奴狩猎队的注意,他才遏制了自己的兴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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