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勃最终选择了一座叫做绿宝石的的小镇子。 当然,说是镇子,其实也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居民点。 绿宝石镇处于目前殖民地的外围区域,附近有一座小型铁矿,稍远一点还有一大片平原,可以开垦为农场。 按理来说,这种地方相对危险,军队虽然会派驻巡逻队定期巡视,可很难顾及到方方面面。 但是哈勃考虑到绿宝石镇的引进政策更好,而且自己穷的就剩下一条命了,不搏一搏什么时候才能发家致富? 选定了目的地后,哈勃在接受了为期一周的军事化突击训练后,被送到了绿宝石镇。 跟他一起的,还有大约十名新移民,全是结实的棒小伙子。 殖民地政府发给他两袋粮食,一杆猎枪和五十发子弹,还资助了三个金币的启动资金。 镇子更是补偿了一座简陋的木屋加上两个工具默,并且许诺他开辟的土地,五十亩内都可以免费登记,并且免税。 就此,在新大陆穷的叮当响的哈勃,一跃就成为了小地主阶级。 所以……忠诚,你说帝国的公民为什么不忠诚? 别说一些想要复辟的贵族,你就算是上帝降临,只要敢说推翻德里克陛下的统治,哈勃也敢将他再次捆到十字架上去。 为了美好生活,他敢干所有事。 绿宝石镇的镇长热情的接待了哈勃等人。 并且在为他们接风洗尘之后,亲自带着他们在镇子附近逛了几圈。 “这几个地方都是民兵队的岗哨,如果在野外遇到了野兽或者大批黑奴,可以往这边撤。 你们的屋子暂时建在一起,离镇中心也不算远,可以互相照应。 还有这是民兵队……都是帝国的棒小伙子,就算是大批土著袭击,我们的棒小伙也能将他们都头颅打爆。 ……” 镇长不动声色的炫耀着武力,能够打爆土著的头,就能打爆他们的头。 所有的自主移民,都有些不安分的心,不得不防着一点。 当然,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新移民都能融入到绿宝石镇。 就像是最初的白银之城,谁说得准这里的未来呢? 移民似懂非懂,不过看过小镇的武力,就算是想犯事,也要想想下场。 倒是哈勃机灵的很,转眼间就看破了镇长的心思。 不过他不在乎,又没有准备作奸犯科,怕什么? 他甚至举起手,提问:“我们镇为什么叫做绿宝石镇?是不是有宝石矿?” 比起辛辛苦苦的开辟农田,若是有一个宝石矿可挖,那发家致富的速度可就快多了。 闻言,镇长脸色非常尴尬。 倒是一旁的民兵队长大笑着戳破了真相:“哈哈,这要归功于我们的镇长,他当初发现了铁矿,错将一些绿色的锈迹当做了绿宝石反光,居民点登记的时候就填了绿宝石这个名字……哈哈哈。” 这还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不过这个名字也非常好听。 镇长黑着脸,结束了接待。 于是哈勃很快住进了小木屋内。 两排十座小木屋并排,彼此间距离非常近。 这是过渡用的住所,当各自开辟了农场,肯定是要分开的。 十个新移民暂时住在一起,也能在遇到一些危险时自保了。 毕竟十杆枪,十个接受过断断续续军事化训练的青壮年,也是一个不小的战斗力。 在木屋内,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比起初代的移民,哈勃等人算是幸福的了。 至于刚刚领到的两个工具默,他们就住在木屋外的小棚子里,那里是预备养牲口的地方。 这些分配下来的工具默,看起来并不算是很健壮,不过可以理解,毕竟是免费的货色。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经过官方驯养的工具默,服从性非常高,也能简单的用帝国语进行交流。 在目前的记录中,驯服一个合格的工具默,淘汰率大概是三分之二。 合格的才会作为优质工具贩卖,失败的一般都是在矿山劳作到死,接受高压的管制。 而驯服之后,很少有工具默伤人的记录。 哈勃适应了几天,发现这些工具默确实非常好用。 只需要一些麦麸皮,就能养活。 吃的少,干的多。 当然,这是透支生命在劳作。 不过那又如何? 难道还要给工具默交养老保险吗? 恰恰相反,活不到老年岂不是更好,省的到时候还有处理,否则就是浪费粮食。 哈勃已经有了一个奴隶主的正常思维。 于是在镇上派人指导下,新移民快速的开垦了一批土地,并且抢种了一些豆类作物。 据说这样可以肥田,而且今年多少都有点收入。 哈勃每天忙忙碌碌,很快就没时间去想发家致富的事情了。 如果就这样下去,他就如同大多数移民一样,成为帝国的一颗螺丝钉。 当然,帝国的螺丝钉也是一颗幸福的螺丝钉,很多人想当螺丝钉还没有那个资格呢。 这天,哈勃带着一只自己工具默,两人步行从绿宝石镇返回居住地。 两公里左右的距离,一般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不提这中间有一个哨岗,只要一开枪,绿宝石镇就能听到。 再加上走了很多次了,哈勃非常的熟悉,也没有太多的戒备心。 前面,工具默背着购买的物资,脚步还算是轻松。 常年累月的劳作,让他的力气很大。 可惜力气再大在枪械面前都是一样的,所以肉身只能屈服于枪械。 哈勃在后面跟着,盘算着今年能收获多少金币,或许到时候能寄一份信回家? 嗖!!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前方的草丛里突然冒出来几个黑漆漆的轮廓。 走在前面的工具默一身惨叫,然后倒在了地上。biqubao.com 哈勃一惊,举起枪就瞄准,啪!! 一道黑影应声倒下,剩下的几个黑影被激起了凶性,拿着武器就朝着哈勃冲过来。 哈勃有些慌乱的换着子弹,赶在对方接近之前又一枪打中一个黑影的胸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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