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列巡洋舰这个超级大家伙开动,就像是一座小山在移动。 航行时带起来的海浪,让小几号的勇士级靠近都会被倾覆。 站在甲板上,一股强大感油然而生,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这样的战争利器了。 “北方公国的技术已经先进到这种地步了吗?”乔伊议员万分震撼。 只有深入了解之后,才能明白造船业代表的工业实力。 万吨巨舰不是你想造就能造出来的。 单单一个钢铁消耗,供应起来就非常麻烦。 所以乔伊议员这种震撼,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北方公国太强大了,就像是他们第一次抵达新大陆一样。 应该感谢遥远的海疆距离,否则本土该如何抵挡这个庞然大物? 当然,忧虑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对乔伊议员来说,如果能够更好的活着,在哪个国家其实并不重要。 本土的那些人的贪婪,对他来说比北方公国的威胁可大多了。 “这样的巨舰降临,哈林顿公爵你们该怎么应对?” 一想到对方会像是吃屎一样的表情,乔伊议员就感觉非常痛快。 …… 此时的怀特议员也非常苦恼,他每天都在算着时间,希望乔伊和桑格两人赶紧回来。 他们都低估了本土对殖民地这边的觊觎。 自从哈林顿公爵到达之后,很快就拉拢了一批人。 前者毕竟占据大义名分,而且固有的观念下,区区一个殖民地议会,怎么可能跟本土抗衡? 对于中下层的商人来说,无论谁作为统治者,他们该交的税款一点不少,那支持强者岂不是合情合理? 至于情谊,跟纯粹的商人讲情谊就跟讲笑话一样。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怀特议员一派深耕二十余年,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推翻的。 可哈林顿公爵也不是等闲,他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人家傲慢也是有底气的,早就想过地方议会不会心甘情愿的交出权力和利益。 只是他没有想到,地方议会的反抗这样激烈。 好在提前安排好了,先是一支舰队抵达殖民地,其中竟然出现了一款新型的铁甲舰。 然后就是哈林顿公爵用个人的关系,从其他王国殖民地借来的五千士兵。 虽然这些士兵连着装都不统一,武器装备乱七八糟,但毕竟是火器化的军队。 手中有了兵力,加上名分压制,哈林顿公爵的底气十足。 这些天,一直试图召开议会选举,霸占议长的位置。 虽然怀特议员一派竭力阻止,可也免不了被对方占去几个席位。 这不,又有糟糕的消息传来。 “哈林顿收购了几家小型工厂,据说要跟我们的机械厂竞争。 而且他放出话来,要剥夺桑格议员和乔伊议员的职务,理由是他们长时间脱离岗位。” 听着这个糟糕的消息,怀特议员愤怒的拍桌子:“我不是说过了嘛,乔伊议员和桑格议员是去公干的,这在议会是有备案的。” “备案消失了。” “议会里又有人投靠了他们?” 怀特的心情非常糟糕,种种消息表明,自己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 “果然,还是小瞧了这帮腐朽的混蛋。” 开拓新领地他们不一定行,但是摘桃子玩手段绝对擅长。 …… “我说过,一群乡下土包子,凭什么跟我们斗?” 哈林顿公爵举起酒杯,已经开香槟庆祝了。 高贵的血脉来到这片蛮夷之地,一群乡下土包子竟然敢冒犯自己。 明明应该任自己予取予夺,是谁给了他们反抗的勇气? 哈林顿公爵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错。 这是上千年来形成的传统,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贵族的,随时都可以取走。 所以,他不认为自己是来抢夺什么的,这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产业,只是让一群卑贱者暂时保存罢了。 另外一个贵族一口饮下烈酒,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对,那个怀特勉强算是贵族的一员,可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商人、水手还有铁匠,简直是玷污了神圣的王权。” 这里的地方议会,长时间脱离王国,真以为下议院就是平民议会? 什么样的人都能够担任议员,完全不讲规矩。 他们认为,正是因为一群贱民存在,才敢反抗自己。 哈林顿公爵保持着自己的风度,云淡风轻的说:“别着急,既然他们冒犯了贵族的威严,那我就一点点剥夺他们的一切,让他们明白,贱民就应该去自己应该待的地方,泥巴就应该待在臭水沟里。” 他要拿这些卑贱的家伙立威,否则日后其他人岂不是有样学样? “明天,让投靠过来的贱民提案,先罢免那个水手。”哈林顿公爵吩咐道。 他要先将这些不符合身份的家伙从议会里清除出去。 至于桑格去了哪里,这并不是秘密。 哈林顿公爵却觉得无所谓,北方公国再强大还能跑到王国的地盘上来? 至于那些传言,他觉得是这些地方议会夸大其词的说法,既然国内的学者都已经研究过了,也造出了铁甲舰,那还怕对方做什么? 难道还真的有智力差距? 哈林顿公爵自认为看透了一切,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 很快,自己就能掌握地方议会,将这一块丰饶的领地抓在手里。 其实这个时候,桑格已经离大本营很近了。 殖民地舰队的航速比想象的要快,庞大的军舰有着不符合体型的速度优势。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地方议会,正在正式召开会议。 怀特议员非常勉强的笑着,在他身边就是哈林顿公爵。 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就有议员站了出来。 “我提议,罢免桑格的议员职务。” 怀特议员心情糟糕,按规矩应该自己先说几句,然后再依次提案的。 这些混蛋,为了在新主子面前表忠心,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而一旁的哈林顿公爵眼睛一瞄,就跟议会的主人一样,大大咧咧的说:“这位议员说说自己的提案,要是合理的话议会肯定同意。”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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