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够,对于殖民地舰队来说,压力非常大。 但是自从公国四年开始,公爵府邸采用了预算申报制度。 除非特殊情况,比如说战争之类的,否则各个部门都严格按照预算申报。 哪怕殖民地舰队百分百能够获得额外的特例,劳伦斯也不能放弃努力。 “不就是钱吗?” 劳伦斯露出笑容,自己捞的不算多,太过分了只会迎来制裁的铁拳。 不过殖民地舰队本身捞的可不少。 战利品、夹带私货甚至自己圈一些小型的矿点,有太多盈利方式了。 因为特殊的原因,殖民地舰队这方面受到的限制非常小。 这是一种默许。 劳伦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既然公爵绕开政府给予便利,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背黑锅,可在被清算之前,先将殖民地舰队扩大再说。 跟随劳伦斯一起下地的,还有一口口沉重的箱子。 附近的泊位全都被戒严,荷枪实弹的舰队士兵封锁了周围的通道,所有商船都看着这群大兵抬着一堆箱子离开。 刚刚引起劳伦斯注意的狮鹫王国商船,上面也有一群人在羡慕的看着。 “这些是殖民地舰队的人?好威风。” “不止,看旗帜应该是那位殖民地司令劳伦斯。” “你看他们的士兵,已经全员完成了火器化,这才是大国强国,可惜我们……” “请相信安德烈伯爵,狮鹫王国也会迎来新生的。” 劳伦斯不知道,自己出行的排场,引发了一些进步爱国分子的进取心。 他下地后连家都没有来得及回去,直接扛着金条冲进了军事造船厂。 咚咚咚!!! 一口口沉重的箱子扔在地上,让厂长心惊肉跳的小心脏差点没爆炸。 没错,我是放话减少对你们殖民地舰队的援助,可不是你们的代表先骂人的吗? 你劳伦斯一位司令官,怎么这么小心眼,还真的从殖民地追杀回来了。 作为本土的技术人员……厂长自认为自己也属于技术人员,他很怕这些家伙干出些出格的事情。 “厂长,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劳伦斯大大咧咧的坐下。 厂长吓得连连点头:“有什么话您说。” “这些金条你自己算算多少钱,我要订购几艘新舰。” “啥?”厂长屁股坐回了凳子上,提着的心放下来了,下意识的想要拿捏几句。 不过劳伦斯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蔓延。 “咕!” 算了,不跟这些粗人计较。 “劳伦斯司令,勇士级战列舰,吨位四千二百零四吨,由二十八门火炮,最大口径260毫米,成本一百万金币,我不赚你一分钱,按照内部预算价格来,你要几艘?” 厂长鄙夷的看着劳伦斯,真以为自己兜里的那几个钱顶用? 大国军舰根本不是轻易就能玩的转的,像狮鹫王国那样的国家,多造几艘一年的财政收入就全填进去了。 整个殖民地舰队一年预算不过百万,你有钱吗? 哪怕每年经手的钱如同金山,厂长也不敢说百万金币是小数目。 这种大家伙,只有公国玩的转。 劳伦斯很熟悉对方眼神中的鄙夷,殖民地舰队远离本土,虽然各种传说不少,可还真的就不怎么受关注。 在本土很多人潜意识里,殖民地那种远在天边的地方,跟乡下也没有区别。 不过……老子就是有钱。 “把箱子打开,给我们的厂长大人看看。” 劳伦斯点燃一根雪茄,惬意的吐着烟圈。 为什么个个都想往高位爬? 不提顺便捞的好吃,手里掌握的权力、金钱,就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殖民地舰队司令,听起来不起眼,可手里的能量大的吓人。 一口口箱子打开,里面的金条整整齐齐的一层层堆叠。 耀眼的金色,刺的眼睛都疼。 厂长都傻眼了,钱他经手的不少,可实打实摆在一起,还真没看过。 “我先预订两艘勇士级,两艘入门级,你先把船坞留给我,我去找公爵走内部程序。” 你说劳伦斯为什么这么急? 军事造船厂的产量是恒定的,不先将船坞占住,有钱你也得排队。 正好公国五年的预算还没有下来,其他舰队想要下订单,也还没交钱。 先占住坑位,然后再掉头走程序,这才是王道。 你问为什么不直接下订单? 内部价和外卖价格能够一样吗? 而且殖民地舰队又不是个人的,除非活腻歪了,他才敢自己私自增添战舰。 厂长也绝对不敢接私人订单,那是找死,而且是全家消消乐那种。 而且劳伦斯也不需要再跑了,按照半年前就规划好的,公爵夫妇会带着长子来见证勇士级的正式交接仪式。 这也是公爵夫人产下第二胎之后的首次露面。 用金条将军事造船厂砸晕之后,劳伦斯就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没两天时间,这消息就传开了。 大家羡慕殖民地舰队富有的同时,也都嫉妒到眼珠子发红。 德里克还没有动身,接到的投诉就如同雪花一样多。 “海军这些家伙,每一个省心的,”德里克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来告状的,是催着自己前往军事造船厂的。 海军大聚会,真实意图当然不是来交接仪式的。 大家迫不及待的原因,还是要在海上设卡抽税。 各个舰队即将迎来一项大的进项,当然无比积极。 因此德里克带着夫人和儿子,乘坐着公爵专列,启程前往军事造船厂。 得益于便捷的交通,以往一国公爵想要到处跑可没这么简单。 这一次,载着北地骑士和公爵一家的专列,直接就抵达了沿海地区。 早就到达的近卫步兵团,顺势就接手了防卫任务。 一群海军军官,齐刷刷的等候在站台,等待公爵夫妇到达。 整个火车站被全面封锁,禁止出入。 随着火车进站,德里克看到了这大张旗鼓的一幕。biqubao.com “以后建一个小站台,供特殊情况下使用,这样封闭火车站太影响交通了。”他直接吩咐随从,这件事要记住。 技术上也没有难度,到站了铺设一截铁轨,单独建立一个小型站台,很多情况下都用得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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