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29章 镇压祭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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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说是锁,而不是吊?”
  项信槿反问项信柏:“如果上方的棺椁是镇着下方呢?”
  “那就是吊,而不是锁。”
  项信柏想想,真诚的笑了:“我觉得当时你观察的比我仔细,我信你。那为什么棺椁要镇着下方?”
  项信槿道:“你想想棺椁下方是什么?”
  项信柏干笑:“我当时只顾着看棺椁,没去看下方是什么?下方是什么?”
  “祭台!”项信槿声音低沉,“如果那个陵墓是白胧皇后的,她藏于棺椁之中盯着祭台,为的是谁?”
  项信槿看着项信柏:“如果你是白胧皇后,谁值得她把自己葬在棺椁之中盯着祭台?”
  项信柏脱口而出:“除了楚皇帝就是小太子,白家人不需要。”
  白家人从小就要学习术法,待到成年后再斗法,最厉害的那一个就是国师。
  所以白家人个个都会术法,白胧皇后也会。
  真需要让白胧皇后护着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白家人。
  排除这个,那就只能是楚琰皇帝,或者是小太子楚水。
  楚琰皇帝很早就死了,小太子即位,白胧皇后护的就是小皇帝楚水
  项瓷回想梦中见到的白胧皇后,她很强大,但她更温柔。
  让她为楚琰皇帝和小太子做那种事,她定是愿意的。
  项信槿又问项信柏:“当时我们几人在陵墓里,谁晕倒了?”
  “小七!”项信柏迅速走到项瓷身边,左右打量她,满眼震惊,“小六,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说,小七就是楚水太子吧?”
  既然白胧皇后要保护楚琰和楚水,就项瓷这样,只有可能是小太子转世。
  项信柏越想越兴奋,激动不已:“所以小七是楚水小太子转世!”
  他围着项瓷,一脸兴奋:“小太子楚水的转世?他是男的,你应该也转成男的才对。”
  “不然,等你有了前世记忆,你是想男还是想女?”
  项瓷:“……”
  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
  可却好有道理。
  到时,她成了不男不女。
  哎哎哎,不不不,不对,她怎么就是小水太子转世?
  这等等再来说。
  夜开扯着项信柏手臂一扯,低喝:“胡说什么。”
  项信柏本还想再笑话两句的,看着开心和家人们黑着的脸,不敢再出声。
  免得被打,定还是往死里打的那一种。
  项老爷子收回凶狠的目光,朝项信槿看去:“你接着说。”
  项信槿点头,继续他的猜测:“白玉要颠覆天下,祸乱千年,妖物横行时,白家想到了阻止办法。”
  “白家想到了办法,白玉定是要阻止。”
  “然后又成了斗法,谁强谁掌控天下。”
  “这个时候,白家付出的代价将更大。”
  “可能像白太祖父那般献祭,但除止这外,还有第二种……这个我也不知道。”
  项瓷:“……”
  也确实是,如果六哥光靠猜想就知道白家的办法,那他也太强大了。
  项信槿道:“这个办法被白玉知晓,或者是什么惹的白玉很生气,就要拿小太子祭天。”
  “那个祭台是为了小太子做的,双方术法不相上下。”
  “白家可能移不走祭台,或者其它什么的。”
  “所以白胧皇后就顺势把那里建成她的陵墓。”
  项信槿有时都佩服自己能想出这种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匪夷所思的想法。
  “也有可能白胧皇后代替小太子祭天?”
  “只是她的这种祭天和白玉的祭天不一样,毕竟她们的术法虽来自同一脉,但妖更强大一点。”
  “为了小太子,白胧皇后不得不困于棺椁中,镇着祭台不让盯着小太子。”
  “我是这样想的。”
  项信柏听的好兴奋好激动,好想拍腿拍手发言讲两句真心话。
  可他被开心按着肩膀,实在是怕一开口就要被爷爷瞪。
  只能忍着好奇,动来动去的认真听小六讲故事。
  他朝小七看去,只看到小七静静的听着,没有太多情绪。
  呃,这可是在说和她有关的事,她怎么能不激动?
  他听的都要激动的跳起来了。
  夜开看向面容淡然,实则眼中闪着光亮的小七,微微拧眉。
  这故事听着荒唐,可细细想来,还真有那么几分真。
  当时他们所有人都进了陵墓,只有小七一个人昏迷。
  虽然不想相信,但小六说的,再离谱他也相信。
  项瓷回想陵墓那一幕,她见到棺椁时很好奇。
  她当时是直直的盯着棺椁看的吧,然后就晕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
  项老爷子问:“白玉想让小太子祭天,白家会保护他才对,却还是让白玉把小太子抓走了。”
  “如果小太子没被抓走放到祭台上,白胧皇后不一定需要把自己藏在棺椁中盯着祭台去骗白玉。”
  项老爷子蹙眉:“所以这里面一定发生过什么?才让白玉一定要抓小太子,而白家哪怕白家全部死光都会保小太子。”
  老爷子清醒的很:“如果说要留后代,这不现实。”
  “天下都要祸乱,妖物横行,小太子就算是活下来了,又怎么抗衡妖物?”
  “再者,白家世代国师,格局不会这么小。”
  “说句难听的话,如果小太子可以救天下,白家都会让小太子献祭。”
  “所以,小太子定有咱们想象不到的能力。”
  项瓷一直都知道爷爷厉害,没想到爷爷只是听了六哥大概的故事后,就能想到这么深奥的问题。
  那小太子的能力是什么?
  “是的。”项信槿脸上有了淡淡的笑容,“我在听了小七的梦中故事,又看了白家故事和正野史之后,我就在想,这个小太子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猜来猜去,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小太子可以救天下苍生。”
  “所以白玉要他死,白家死光也要护他。”
  项瓷:“……”
  项家人:“……”
  项老爷子突的就笑了:“我也相信这个猜测,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就不知道了。”项信槿摇头,拿起起居注集晃了晃,“得等我把这本看完才能知晓小太子是不是救世主。”
  “如果是,八百年前小太子的死,那就是假的?”
  这话让项家人惊呼:“假的,怎么会是假的?”
  “假死!”
  “这不可能吧,若是假死,山庄那个遗址又怎么说?”
  “楚国也确实亡了。”
  “如果是假死,那这一盘棋下的也太大了吧?”
  项瓷也是惊的差点都要自小板凳上摔下来:小太子是救世主,却假死。
  项老爷子磕磕烟斗,笑眯眯道:“行吧,那就等你把这本书看完再说后面的。”
  “现在的我们专心过日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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