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04章 一战成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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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因为她也会怨,也会恨,还会动手。
  她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所以能躲能避时,她都尽量避开。
  可她又喜欢热闹,不是她自己喜欢说,而是她喜欢听别人说。
  和同学或者朋友们聚会时,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含笑听她们说八卦。
  但八卦一旦到她身上,她就会逃避,甚至会躲着那个说她八卦的朋友,更或者是不再和对方往来。
  若是谁背刺她,她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方若是还责问她,不太会骂人的她就会用对方骂自己的话,回骂给对方。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你生气我不气,你骂我我回骂你的宗旨。
  她在爸妈面前是乖乖女,一旦有亲戚来她家,动她东西,说她是个女娃子,不必培养的话,她就直接拽着人家的儿女,把她们说过的话都说回去。
  若对方家孩子不在这里,她就专门跑到对方孩子的学校,当着同校同学的面,把这话送还给对方家孩子。
  如此两回,再也没有亲戚敢说她任何话,也让她更加安静。
  别看她安静,打架可猛的很,还不是一次两次。
  小学不说,就说初一那年。
  她属于后长的女生,别的女生初一都一米五六时,只有她还是一米四,娇小可爱的很。
  再加上她秀秀气气,安安静静,看着就好欺负的那种。
  初一那年,几个长的美丽冻人的女生,说她是个侏儒长不高,次次讥笑她。
  项瓷没理她们,因为对方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矮。
  也许是退让了,那群人越来越过分,然后把她关在洗手格间里。
  她没喊没叫,静静的待在洗手格间里。
  待到那群女生嘻笑着打开格间门耻笑她时,她抓着对方的脑袋塞进马桶里。
  再把拿出了垃圾袋的垃圾桶扣在二号头上,并给了对方肚子一拳。
  拽着怔愣的三号头发,砰的撞在门板上,那响声,惊的所有人都安静如鸡。
  项瓷趁着她们还没回神,把洗手间门一锁,把怔愣的四号也塞进马桶里。
  五号惊恐摇头晃脑时,项瓷拽着她的头发,砰的摔在门板上,并给了她一脚。
  六号尖叫着逃跑,项瓷拽着她的双脚往回拖,坐在她的背上,反扭着她的手臂,听着她的鬼哭狼嚎,邦邦给了她后背两拳。
  七号整个人都吓傻了,嚎不出来只知道不停流泪。
  项瓷指着拖把,让她去给六个姐妹洗脸,不然就把她脑袋塞马桶里。
  七号一边哭一边用拖把给六个好姐妹洗脸。
  待到老师们来时,七个人一字排开的跪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哭喊着说自己错了。
  洗手间没监控,七个人又这么惨,七个人的家长都说不放过项瓷。
  项瓷冷笑:“七个人打不过我还怪我太厉害,你们真是废物。”
  七个家长气的想弄死项瓷,项瓷又冷声道:“想弄死我,那就看看谁家弄死谁家。”
  “你个……我倒要看看你是谁家的,我要弄垮你家。”这是所有家长们的意思。m.biqubao.com
  项瓷不怕反而嘚瑟的说:“我是项氏企业的千金,各位一定要尽心尽力,不然我会说在座的都是垃圾。”
  所有家长:“……”
  她学习成绩排名比七人高,她爸妈比七人爸妈有钱,她奶奶外婆两边势力比对方七家加起来还强。
  最后的结果,她被记了一个大过,对方七人也被记了一个大过。
  一战成名的她,再也没同学敢惹,连背后说坏话也不敢,她得以安安静静的疯狂学习。
  还有一次是高二,对方嫉妒她学习好,说她不该那么认真学习,显的她要把所有同学都踩在脚底下,突显她的聪明一样。
  她直接按着这同学的脑袋,砸在桌子上,没敢拿保温杯砸头,怕控制不住自己,把对方给砸死了。
  她冷静而又理智的,拿着薄一点的书本,对着同学的脑袋咣咣一阵狠砸。
  又一次全校都知道她的英雄事迹。
  所以项瓷从不说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她只是一个有目标,看似温和,其实内心冷静到可怕的疯批人。
  她喜欢散漫自由,随心所欲,所以她一直往这方面走。
  现在来到楚国项家村,有疼爱她的家人,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她的黑暗并没有太大放出来。
  但现在对于这个钱登科,她是怎么也压制不住内心的黑暗。
  对着钱登科狂踩十几脚,踩到对方吐血这才停下,冲夜开展颜一笑:“脚踩疼了,还有点累。”
  明明喝一口灵泉水就能搞定的事,她偏要这样说,实在是矫情。
  夜开却面带笑容的蹲下身子,替她揉腿,动作轻柔的很。
  重点不是脚疼,重点是要有行动。
  项瓷笑的很不好意思,她好像有点作,但不能否认,此刻的虚荣心爆棚。
  余远航看着两人的互动,默默记在心里。
  项瓷得到她想要的,自夜开手里抽回自己的腿:“好了,咱们走吧。”
  夜开起身,站在她身侧,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项信柏踢了一脚躺雪地里一动不动的钱登科:“走吧。”
  余远航跟上三人,后生崽也紧跟在他们身后,满脸讨好的笑容。
  看热闹的村民们,没立即走,还在看热闹。
  钱母爬到钱登科身边,哭喊的都要昏过去,请求大家帮帮忙,把她儿子抬回屋里。
  几个有心的村民,把钱登科往屋里抬,踩在门板上,晃了晃,却没在意。
  这几个村民闻着屋里难闻的味道,本还想看看对方家里有没有粮食的心,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扔下钱登科又踩着门板出来,还是最后一个村民说道:“这里有个人,哎,不会是他吧?”
  村民们也反应过来,院里只有钱母和钱登科,那钱父呢?
  好奇心重的村民,把门板翻过来,露出下面被踩死的钱父。
  村民瞧着这具新鲜的尸体,眼里露出贪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孩子他爹!”钱母悲惨的声音响起来,赶紧朝钱父爬过去。
  村民听着钱母的声音,拽着钱父的脚踝……又有几个村民冲来,拽着钱父的其它部位,头也不回的冲出门。
  钱母见此,大惊失色,悲惨痛喊:“不可以,那是我家男人,是留给我儿子的……”
  她一紧张一害怕,就把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几个村民们听了,嘿笑着跑的更快。
  你们母子可以吃,我们也可以吃。
  钱母趴在门口,看着几人进入浓厚的风雪中,消失不见,痛苦失望:“我的,那是我的。”
  家中早就没粮了,吃的都是尸体。
  可是家中尸体也快没了,她有一次看到钱父偷偷的盯着自己看,还咽口水,她就知道钱父想吃了自己。
  她打不过钱父,想半夜偷偷的弄死他,也没找到机会。
  今天是个好机会,终于把钱父给弄死了。
  没有想到,算计了一切,尸体却被别人给抢走了。
  钱母猛的回头看向晕过去的钱登科,久久没回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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