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02章 被打死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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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打起来了呢?”
  项信柏幸灾乐祸的声音,让这些打架的村民,瞬间停手,齐齐扭头朝来人望去。
  面容狰狞,双眸血红,龇牙咧嘴,每一个都是凶神恶煞的厉鬼。
  乍一看下,还真是有点吓人。
  项瓷缩了一下脖子,朝他们伸手打招呼:“嗨,你们好啊。”
  俏皮的话语,让夜开无奈又宠溺的笑了。
  也只有他家小七,会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这么好看。
  村民们还保持着撕打的动作,目光却紧紧的盯着项瓷等人,血红的眼里有一刹那的贪婪。
  当看清对方面容后,齐齐大惊失色。
  项家村的三疯子来了,他们可找不着好。
  钱家村民赶紧松手,一蜂窝的散开,警惕而又恐惧的盯着项瓷四人。
  项信柏见钱家村民警惕胆小的样子,怒喝道:“我家小七和你们说话呢,都哑巴了,一个个不出声,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舌头都拔了。”
  钱家村民这才反应过来,恐惧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了张嘴却不知要怎么说。
  最后还是一个脸上挂了血的后生崽站出来,磕磕跘跘道:“我们不好……不不不,我们很好……也不是……”
  后生崽看着项三疯子,害怕的都快要哭了:“你想要让我们怎么回答?”
  回答的好还没什么,万一回答的不好被项三疯子给打一顿,那他可就去了多。
  项信柏摸着下巴打量后生崽:“你们抢粮食,你们里正不管你们?”
  后生崽是真没有想到,项信柏的话语转的这么快,他弱弱道:“里正死了。”
  项信柏瞪大双眸:“死了?那还真是很意外,怎么死的?”
  他想过很多种,就是没有想过,钱里正居然死了。
  想想又觉得很正常,毕竟钱家村没和他们村联盟,没有粮食和蔬菜,哪能挺那么长时间。
  再加上现在大寒来了,没有提前准备柴火的他们,怎么能扛住这冰冷的天气?
  还有这么多人活着,都算是老天保佑。
  后生崽心虚的朝周边村民们看了看,小声说道:“打架时被打死的。”
  项信柏瞪大双眸,随后笑着吹了一声口哨:“被你们打死的?你们可真厉害。”
  后生崽默默的垂下脑袋没吭声,其他村民们也没敢吭声。
  项信柏惊愕道:“不会吧,还真是被你们给打死的,我只是猜一猜,你们真的是厉害,把自家里正都给打死了!”
  项瓷也是惊讶不已,夜开却是没多大表情,钱里正的生死对于他来说,还不如小七的一个馒头重要。
  余远航眼神冷下来:“总有心思阴冷的人想得到更多而对里正痛下杀手。”
  项瓷看向表情痛恨的余远航,对他也很同情,毕竟余远航的爹以前是里正,经历的痛苦远比钱里正要多得多。
  只是余里正幸运的有这个好儿子,保住了他,保住了全家,还成了里正,压制住那些有想法有血腥手段的那些刁民。
  不然,余里正一家的下场,比钱里正好不到哪里去。
  钱家村民都不敢与项信柏对视,打不过说不过,就只能避开。
  项信柏啧了两声:“钱登科呢?死了没有?”
  项瓷也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钱登科这种打不死的小强,会不会死?
  后生崽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忙说道:“我去看,我马上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他们都知道钱登科退了项里正孙女婚事的事。
  现在听到项信柏话,就猜想着三疯子,是不是要趁这个机会,弄死钱登科?
  毕竟大旱和大寒这种天灾残酷下,多死一个人,没有谁会来管。
  项信柏瞧着后生崽那恍然大悟的面容,突的笑了:“不如带我们一起去,我挺想看看的。”
  后生崽也笑了:“好。”
  项瓷目光落在后生崽身上,又落在三哥身上,也笑了。
  这个后生崽怕是有事要求三哥,才会这么积极。
  就是不知道其他村民们现在怎么想。
  项瓷四人跟着后生崽往村里最深处走,刚才打架的村民,有几个跟着来,其他人缩缩脑袋,赶紧回家。
  村里的最深处,被称为村子后方,也可以称为山脚下。
  山脚下的房屋不多,分散又厉害,隔个几十米才有一户人家。
  一路上的冰积雪,让后生崽摔了几跤,尴尬的爬起来,回头对上项信柏皮笑肉不笑的面容,着实笑不出来。
  现在,他是真明白项三疯子四人为什么这么狼狈,感情都是一路摔过来的。
  他们是摔习惯了,自己却才刚开始摔,着实是没脸笑他们。
  摔跤这事,项瓷等人着实也笑不出来,一路跟着后生崽来到山脚下的屋子。
  老远就看到屋子门窗紧关,荒芜的什么也没有。
  后生崽可能也看出来了不对劲,生怕项三疯子不住,指着屋子赶紧说道:“三爷,真的,钱登科现在就住这里,我没带错地方。”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哎,你看,有烟,他还活着。”
  活着好啊,只有活着才能让三疯子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如此想着,后生崽兴奋的朝屋子小跑过去。
  到了屋门口,他砰砰砰敲门,嘴里大喊:“钱登科,开门,快开门。”
  门里没动静,只有青烟在升腾。
  项信柏慢悠悠到来,看到后生崽这敲门动作,讥讽一笑,一脚踹在门上。
  门砰的倒下,一道闷哼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妇人声音尖利:“孩子他爹!你们砸到他腿了,快搬开,搬开啊。”
  钱母如个疯婆子般,尖叫着去搬门。
  明明门不厚也不重,可钱母愣是没把门给搬起来,反而还摔在门上。
  一次没搬动是意外,二次三次,那就有点……压的门下的钱父,闷哼惨叫。biqubao.com
  项瓷看着这出好戏,摇头:“这是想压死他省口粮。”
  “谁说不是呢?”夜开也看出来了,“被全村排斥,他们哪里的粮食?”
  项瓷微眯眼:“也许,钱登科比咱们想象中还没有道德。”
  夜开冷笑出声:“赞同。”
  “臭的我想吐。”进入屋里的项信柏,捂着鼻子飞快退出屋子,“什么味都有,里面绝对有尸臭味。”
  率先冲进去的后生崽,此时弯腰哇哇直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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