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79章 雪堆里很暖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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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把身上的兽皮衣脱掉,身上的温度并没有什么变化。
  依然似先前那般来自骨子里的冰冷。
  项瓷又把暖和的新棉衣脱掉,果然,还是像先前那般冰冷。
  兽皮衣和棉衣穿与不穿,对于她来说,真就是多余的。
  项婉项龄都紧张的看着她,担忧的问道:“冷吗?”
  “冷啊,和先前一样冷。”项瓷边说边把里面的衣物脱的只剩下一件里衣。
  一件里衣在这屋里,其实算不得冷。
  但也没有谁只穿里衣在家人们面前走来走去,所以就都再穿一件夏衣。
  如此,在屋里走动,才算不失礼。
  项婉项龄她们就是如此,若是要出这间暖和的屋,就把棉衣穿上。
  见项瓷穿着一件里衣,项婉给她找出一件夏衣递给她。
  项瓷把夏衣穿上,转了转,又缩起了身子,牙齿打颤:“一样冰冷。”
  她长叹一声:“我这是来自骨子里的冷,穿再多衣物也一样冷,还不如穿夏衣方便。”
  “先走了。”
  她穿着夏衣冲出屋,朝茅房而去。
  因着外面冰冷,屋子里是备了恭桶的,但她不想在里面用,就跑出来上茅房。
  解决好个人问题的项瓷,站在院里看向村子里的情形。
  先前只想着冷,并没有好好这风雪,现在倒是可以好好看看。
  雪很厚,也很冷。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下,厚重又密集的雪花,遮挡视线,看不清远处是什么。
  纵使雪花很厚重,村子里也洋溢着欢闹笑声。
  打雪仗,堆雪人,摘冰棱子,都是村民们欢喜的笑声。
  项瓷还听到老爹的声音:“别偷懒,屋顶上的雪要扫掉,门口的雪也要扫干净,怎么着都得留条路出行。”
  “还有小孩子,别老是在外面玩,鞋子会打湿,冻着脚了是要被砍断脚趾头。”
  “不准吃雪,冻的肚子要喝苦药,快回家去。”
  项仁州的声音中气十足,指挥有序,以前憨憨的形象,此时在项瓷心目中荡然无存,只剩下干练。
  果然,人啊还是得要练,不然会一直没长劲,永远老样子。
  项瓷听到铁铲铲地的刺耳声,听到村民们一边铲雪,一边打闹的欢笑声,她很是羡慕。
  虽然城墙外冻死了三个人,却一点也不影响大家看到雪的欢乐。
  前个儿还是大晴天的夏季,突然间就到了冬天的风雪,这突然的降临,只要是活人,那都是惊喜的。
  项瓷了解这种心情,就像此时的她一样,明明冷的不得了,还是对雪好奇欢喜。
  风雪中走来一个人,项瓷微瞧着那人走路姿势有点眼熟。
  她微微眯眼时,就听到对方说道:“小七,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哎呀,你这孩子,怎么穿这么少,快进屋。”
  项仁州看着自家闺女,穿着一件衣服,傻傻的站在雪里,心疼的奔过来:“快回屋。”
  项瓷轻笑一声:“爹,你女儿可是小仙女,不怕冷的。”
  刚才她发冷,回来的只有老爷子和夜开三哥他们。
  爹和叔叔们并没有回来,也就不知道她此时身体的异样。
  项仁州怔住了,随后憨憨一笑:“好像也是哦,真不冷吗?”
  项瓷把手递到他手里:“冷。”
  项仁州被她冰冷的手给吓了一大跳,忙拖她回屋:“这么冷还站外面,快,回屋,爹给你烧炕。”
  “你娘不是把兽皮衣都给找出来了吗,好几十件呢。”
  “一件一件的堆着给你穿,也不能让你冷。”
  刚进屋,就对上崔氏的黑脸,项仁州一把甩开项瓷。
  冲到自家媳妇面前:“我没说你没照顾好小七,她都是大人了,冷会自己穿衣,我就是提醒她。”
  项瓷:“……”
  合着我连个工具人都不算,只能算是个名字。
  崔氏看着只着夏衣还不冷的项瓷,想着她的冰冷,越想越心疼,泪水就掉下来,把项仁州吓坏了。
  项仁州赶紧去哄崔氏,项瓷拿起铁铲对站在堂屋门口的夜开说道:“要扫雪吗?”
  夜开把心疼藏起来,拿铁铲往院里走:“要的,走吧。”
  项信槿也拿铲子跟上,门口的雪很厚,得铲铲。
  还有房顶的积雪也得铲掉,不然会把房顶给压塌。
  夜开把梯子拿来架好,项瓷动作迅速抢先爬上去,把积雪捅下来。
  沉重的积雪哗啦啦掉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听的轰隆隆响。
  地上的雪本就盖过脚背多多,现在再从房顶上摔下这么多的积雪,就显的特别厚。
  项瓷想着以往在手机上看到的北方雪景视频,她有一个一直很想尝试,却没机会尝试的想法。
  现在有了机会,她抿了抿唇,在夜开和项信槿还没动作前,突然冲向雪堆,把自己埋了进去。
  夜开:“……”
  项信槿:“……”
  门口一个哭一个哄的崔氏和项仁州:“……”
  反应过来后,齐齐朝雪堆奔去:“小七!”
  “小七,快出来,冷的很。”
  “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想不开,冲进雪堆里把自己给埋了呢?
  这雪湿冷的让人恨不得包成熊,她居然还跳进去,瞧着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怎么分不清冷暖呢?
  好像小七现在是不分冷暖的。
  项瓷被夜开自雪堆里挖出来,眉眼弯弯笑的欢喜:“这里好暖和!”
  夜开瞳孔微缩:“雪里好暖和?”
  “对。”项瓷又重新倒进雪堆里,双手双脚把雪划拉到她身上,重新把自己给埋起来,“雪暖和。”
  夜开和项信槿对视一眼,眼里有着疑惑,又有着恍然大悟。
  冰的西瓜入嘴变成爽的,冰冷至极的雪入了她的身,却成了暖的!
  项信槿压抑着欢喜:“所以现在的冷暖对于小七来说是反的,除了甘露水。”
  甘露水的温度像身体的温度,是温的,可以直接喝。
  若是放上一放,它就是凉的。
  如果冷暖对于小七来说是反的,那么甘露水喝进去自然也就成了冰的。
  还有种说法,甘露水是小七身体里的,小七身体现在是冰冷的,所以出来的温甘露水再喝回去,就成了最冰的冰块。
  项信槿把他的猜测说给夜开听,后者附和道:“对,你说的有理。”
  他看着把雪扒拉到自己身上的小七,克制着要把小七拉出来的冲动:“只是这冰冷会冻坏小七身体吗?”
  不怕冰冷也许是错觉,待到天气暖和,藏在小七身体里的冰冷伤害,是不是就要显现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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