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40章 一场对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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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王夫人离自己越来越近,项瓷惊的想飞走。
  她突然有种感觉,王夫人下一秒就会捂住自己的口鼻。
  虽然她的灵魂是大的,可她的身体是小的。
  若是真和王夫人动起手来,她一点胜算也没有。
  果然,下一息间,王夫人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项瓷瞪大双眸看着笑的阴冷的王夫人,小手挥了挥,突然冲她一笑。
  这是在宫殿里,王夫人就算胆子再大,就算再不怕死,她也不敢在这里捂死小太子。
  因为她身后是九族,她不敢。
  果然,王夫人见小太子不闹不挣扎,居然还冲自己笑。
  她勃然大怒,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勾魂:“你和你那个贱人娘一样,都该死。”
  项瓷这才蹬着小腿,挥着小手,冲她笑的更欢乐。
  这可把王夫人气的够呛,她捂住小太子口鼻,就好像是在捂白胧口鼻。
  是想看她垂死挣扎,而不是看她冲自己挑衅的笑。
  王夫人眼一冷,手下一用力,却又瞬间松手。
  是的,她不能,不是她不敢。
  她可以和白胧同归于尽,却不能因为自己,害了自己的九族。
  得到新鲜空气的项瓷,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大口呼吸。
  真是畜生,连个小孩子都要害,诅咒你下地狱。
  汤圆回来了,王夫人笑着夸小太子两句,走了。
  项瓷这才松了一口气,果然,女人的仇恨大多都来自于男人。
  小孩子体力的她,玩耍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猛的看到身边站着一个人,差点吓的魂飞魄散。
  待看到那人是白胧时,惊飞起的心才缓缓落下。
  面容凝重的白胧,在看到小太子醒了,笑的温柔:“水儿,真乖巧啊。”
  项瓷没出声,心中却想着,以后醒来别立即睁眼,得做点什么事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免得吓着自己。
  后来的几次醒来,项瓷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先微眯一条缝,观察床边有没有人,再决定要不要睁开眼。
  这样的小心,让她能听到许多私密话。
  有宫女说皇上长的好好看。
  有宫女说皇后真是一个好人。
  也有说小太子好乖巧,不哭不闹,让她们轻松的很。
  但项瓷听的最多的却是皇上只有皇后一人,没有其他的女人。
  真是羡慕。
  项瓷也惊讶,皇上居然对皇后这么疼爱,整个后宫只有白胧一个女人。
  来了这么久,那个帅气又专一的父皇,却没来看一眼。
  这有点反常。
  就算她是公主,身为他最爱的皇后生的女儿,也该来看看他才对。
  更何况,还是自出生就被封为太子的他。
  项瓷心中是这样想,却不问,只默默的生存着,探听着。
  这一次,她睡的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低声交谈。
  她瞬间支起双耳,准备听八卦。
  “皇上不让你这样做,你还这样做,你有没有考虑过反噬?”
  项瓷微拧眉,这声音很是陌生,她确定自己这两个月来没有听过。
  “母亲,就算是反噬我也认,我不能让她死。”
  这声音项瓷再熟悉不过,正是白胧的声音。
  如此说来,这道陌生的声音,是小太子的外祖母。
  外祖母道:“你这孩子,和你父亲一样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白胧没出声。
  外祖母又说道:“我为什么来这里,还不是你父亲占到水儿那一劫,你也真敢,怎么就让王慧接近水儿?”
  说到这里,外祖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低声道:“你父亲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他都支持你。”
  项瓷真想爬起来,把耳朵凑到她们俩嘴边听。
  也幸得,她们就坐在小床边,虽然声音压低,但她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白胧哽咽道:“母亲,王慧是他的人,不让她靠近水儿,下一次不知道他会派什么人来?”
  “我看着她捂着水儿的口鼻,我心疼……”
  项瓷大惊,这对话着实把她惊的不轻。
  是什么事,居然让身为皇后的白胧,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捂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太子?
  白胧知不知道王慧喜欢她的男人?
  那个他又是谁?
  白胧吸吸鼻子,眼神幽冷:“王慧很聪明,也很狡猾,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不会真的对水儿下死手。”
  项瓷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一个人太聪明,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让自己犯错。
  外祖母声音也带着哽咽:“我曾和你父亲说,要不就算了吧,至少能保全咱们的命。”
  “你父亲说,若是算了,咱们死的更快,怕是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胧儿啊,我不想劝了,你和皇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咱们白家和整个司天台,都站你身后。”
  白胧哽咽的红了眼:“母亲,其实不必,女儿虽然身为女儿身,却也学了祖父的七成,定是能过得这一关,一定能。”
  外祖母红着眼,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傻孩子,你们若是没了,咱们国师府和司天台,也要被换,被灭。”
  “你父亲让我告诉你,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都跑不掉。”
  “你祖父还让我告诉你,被他算计到了咱认,但也屈服。”
  “水儿这一关总要过的。”
  “你祖父还说,他能算的,咱们也能算。”
  “他给水儿一关,咱们破一关……总会有办法。”
  白胧哭了:“他才十个月大,就让他背负这么多,我心疼。”
  外祖母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我也心疼我闺女……那些人,死后都会下十八层地狱。”
  项瓷听的心惊肉跳,又好奇不已。
  这对话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前因后果给说出来。
  为什么不说明白,听的她前言不搭后语的更加好奇。
  十个月大的小太子,他背负了什么?
  那些人又是谁?
  白胧是国师府的,那司天台是谁?
  这两个神秘又强大的部门,联起手来都干不过那些人?
  那那些人得强大到什么程度?
  那什么关的,这小太子是人生坎坷吗?
  还有,白胧不是皇后吗?
  还对付不了一个王夫人?
  皇上也不行吗?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她为什么会接连两天都梦到楚水太子?
  这太不正常了。
  脑袋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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