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38章 闹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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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婉却与项龄相视一眼,眼里均有着疑惑。
  刚才这话,可不像小七说的。
  但又实实在在的是小七说的。
  项婉:小七变聪明了?
  项龄:因为娘娘庙宇的原因?
  项婉的目光落在娘娘雕塑身上,微拧眉。
  难道小七站在净瓶娘娘雕塑身边,还能变聪明?
  项龄顺着项婉的目光望过去,盯了几息雕塑像,又收回目光:碰巧。
  小七说那话是碰巧,和净瓶娘娘没关系。
  项婉眉回目光,低头继续串铜板。
  也许吧。
  项铃医在项瓷的撒娇中,也坐过来一起串铜板。
  听着铜板的哗啦声,他的心情从一开始的难为情,到现在的很好。
  原来,有钱是真的开心。
  项铃医知晓他们打赌后,就把串好的铜板,偷偷摸摸的放到项礼影那一堆里。m.biqubao.com
  大家都当瞎子看不到这一偷偷摸摸一幕。
  最后赢的当然是项礼影,其他人都说回家不吃肉。
  可把项礼影喜的不见双眼,却又乖巧的说道:“都吃肉吧,就算是替我多吃两声。”
  项铃医听着这话,又心酸,又欢喜,摸着小儿子的脑袋,轻笑道:“那行,下次把爹爹的肉肉也一起吃了。”
  项礼影抬头朝项铃医望去,他很喜欢现在的爹爹。
  不但笑容满面,还会和他一条心,更会摸他的脑袋。
  他都不记得爹爹有多久没摸过自己脑袋,那种快忘记的温暖,如今又回来了。
  真好。
  项瓷看着他们的父慈子孝,也替他们开心。
  因为铜板和粮食太多,项龄就向白老大借了一辆板车。
  这辆板车是白老大自己做的,还替村里人做了。
  当然,是收取粮食来做费用。
  也挺好。
  项瓷和项龄这两个力气大的,都不用他们帮忙,自己就把粮食和串好的铜板放到板车上。
  一行人推着板车,有说有话的朝项铃医家而去。
  沿路遇到村民们。
  村民们都热情的跟项铃医打招呼,还夸奖项礼影将来定会子承父业。
  还说影子是一个喜欢医术的好孩子,不然能来娘娘庙宇帮着炮制草药。
  项铃医以前是最喜欢村民们说他儿子有医学天赋这话。
  现在,他知晓两个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对于他们的医学天赋,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项瓷看到项铃医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下意识朝项礼影望去。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重点不是在医学天赋上,而是在热闹上。
  没见过这种打招呼热闹场面的项礼影,被村民们这样子打招呼。
  羞的都要找地缝钻进去,不再去看热闹的村民们。
  突然,项礼影转头一想,哎,不对啊。
  他又没做坏事,凭什么他要钻地缝?
  该钻地缝的是那些欠他们家诊费和药草钱的村民才对。
  别以为跟他还有他爹打个招呼,那些欠的钱就能一笔勾销?
  哼,不能。
  如此一想,项礼影又昂头挺胸起来。
  未到项铃医家,项礼影就箭步跑过去,把他娘亲喊出来。
  项瓷几人把板车推到她面前,把来历说明。
  收到一板车礼物的师母,泪水自眼眶里滚滚而下。
  就在项礼影以为自家老娘不会把老爹赶出门时,老娘却在项瓷等人走后,又把老爹赶出去了。
  项铃医站在自家门口,无奈叹气,又没办法,只好又回了娘娘庙宇。
  气的项礼影直跺脚,这老爹是木头吗?
  老娘生气,你倒是哄哄啊,转身走人是怎么回事?
  他头疼。
  算了,先不理,过几天再说。
  ……
  项瓷一行四人做了好事,身心轻松,踱步往家走时,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
  她以为围在一起的人,是在说诊费和药草的事,正想换条路走,听到有人喊自己:“小七。”
  不想理事的项瓷,懊恼不已。
  心中想着,那些前来送诊费和药钱的村民们,你们最好没在我爷爷面前告我黑状。
  不然,待我明天去娘娘庙宇,定是要向师父告你们的黑状。
  然后不给你们灵泉水,省得你们闲的慌。
  项瓷心中懊恼,脸上还带着迷茫,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秋嫂子,怎么了?”
  秋嫂子就是村里的八卦墙,消息最是灵通。
  她喊住自己定是想问诊费和药草的事。
  哎,失策。
  秋嫂子朝项瓷走去,她身后那些人目光也都朝这里望来。
  看的项瓷心中惊骇,不会吧,闹的很大?
  秋嫂子走到项瓷面前,面容严肃:“树子他娘在城墙下闹,说她儿子不见了。”
  项瓷对树子这个名字可太熟了。
  还以为是诊费的事,没有想到居然不是。
  这下,她底气足了,冷笑:“儿子不见了那就去找啊,在城墙下闹什么?”
  “难不成还想让咱们陪她一个儿子不成?”
  说完之后项瓷突然才反应过来,满脸惊愕的看向秋嫂子:“她该不会以为是咱们抓了她儿子吧?”
  秋嫂子坚定点头:“对,她在城墙下骂的就是这些话。”
  项瓷真想呸那老婆娘一脸痰:“她想什么呢?咱们抓她儿子做苦工?”
  “也不看看她儿子什么德性,碰他一下都嫌晦气,还抓他?”
  “真想抓他儿子做苦工,还用得着把他赶出村去再抓回来,废那劲!”
  “我看她这是在外面过的太辛苦了,故意和她儿子使的诡计。”
  “就是想回项家村。”
  人老心不会正,定是年轻时心就不正,才会想出这种法子。
  秋嫂子见项瓷骂人这么厉害,也跟着一起骂:“就是,那个老虔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以为咱们非她们不可?”
  “以前就玩过这种小把戏,现在还想玩,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秋嫂子又压低声音说道:“那老虔婆还说,她儿子得罪了你,一定是被你三哥和开心抓走,然后杀了?”
  项瓷瞪大双眸,随后怒火蹭蹭往脑袋上窜:“我去她的,她可真会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儿子那德性,也配我三哥和开心动手。”
  “不行,我得找她去,把她打的满地找牙。”
  “不然,她还以为我怕了她。”
  项瓷气呼呼撸袖子想干架,被项瓷项龄给按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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