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90章 倒拔两棵大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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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野猪,夜开还是第一时间冲过去,手中匕首对着野猪脖子狠狠的扎进去。
  每一刀都扎的结实,每一刀插进去时,大野猪都没反应。
  夜开知晓大野猪这是死了,可他还是怕它会回光返照,硬是扎了十几刀才停手。
  众人过来,项信柏检查野猪后出声道:“除了咱们给它的伤……不是我说,小七,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拍拍野猪的脑袋,语气羡慕不已:“这野猪一看就是被你一拳给轰死的,不信我可以把它脑袋打开让你看看。”
  项瓷脸色有点发白,忙朝项婉伸手:“四姐,快,扶我一下,我双脚发软。”
  项婉迅速上前扶她,夜开也到了她身边,一人扶一边,把项瓷扶到大野猪旁边。
  项瓷看着七窍流血的大野猪,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和野猪拼时那是一点也不害怕,过后却感觉手脚发软,怕的要死。
  “信!”项信柏看吓着了的项瓷,声音放轻几个度,温柔似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别管其它的,跑就是。”
  “刚才小四就跑的很好,你怎么还朝野猪冲过去了呢,吓死我了都。”
  刚才那两息间,项婉一暴露在野猪视线里,她撒腿就往旁边跑,而不是转身跑。
  哪里想到,她往旁边跑了,项瓷还站在原地。
  待到她发现时,项瓷已经朝野猪冲过去,并挥出了她的小拳头。
  拳头虽小,力气却大到把野猪给轰碎。
  目睹这幕吓了个半死的夜风,此时也出声:“对,下次这种凶险的事,你别想其它的,跑就对了,有事我们上。”
  项瓷听着他的声音有点不对,这才感觉他扶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诧异的看向夜开,夜开却别开了目光。
  项瓷感觉手臂上的力气收紧,也再次感觉到开开的手真正在颤抖。
  他在害怕!
  项瓷惊讶开开的害怕,内心自责,开开不是害怕野猪,而是害怕自己刚才没跑,还朝野猪冲去。
  如果自己的力气不大,没有一拳轰死野猪,反而还被野猪给撞飞……
  光是想想那种场景,项瓷感觉自己又快吓的站不住了。
  别说开开害怕,她也害怕啊。
  项瓷抓着夜开的手臂收了力,刚才别开目光的夜开,迅速回头,语气焦急担忧,却又温柔如水:“没事了,不怕不怕。”
  “嗯,有你们在,我不怕。”项瓷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
  夜开也笑了,这次的笑容没有带着害怕,而是真的不怕的笑容。
  项瓷给大家喝了灵泉水,恢复力气,这才开始收拾战场。
  “这里血腥味太浓,不能久留,得赶快下山回村。”项信松道,“我把她的尸体收回去。”
  崔莺的尸体虽然被吃了一半,但这尸骨怎么着也要收走,送给她家人。
  不说是表妹,就算是朋友也是要替对方收尸。
  人死债消,别再去计较过往。
  项信松脱下上衣,接过项信榕递来的上衣,用两件上衣覆盖崔莺包裹起来。
  他兄弟俩身高近一米八,崔莺比项瓷还矮,两件衣服把她包裹的严丝合缝。
  做为大表哥的项信松,看向正在收拾战场的弟弟妹妹们,无怨言的扛起这具包裹好的尸体。
  摘下来的青枣和杨梅由项婉项龄背。
  夜开项信柏项信榕项仁永则在挖枣树和杨梅树,这两棵树从头到尾都是由灵泉水养大的,功能强大。
  留在这里对野兽来说是福音,但对于小七来说却是祸害,所以她要挖走。
  大家没有带铲子,用的是树枝和匕首,这样挖土过程就比较慢,慢的项瓷看不下去。
  她走过去推开项信柏:“不是说我力气大吗,那我把它给拔出来。”
  项信柏笑她:“力气大和拔树的力气是不一样……噫吁嚱(拼音yīxūxī)(读yīwūhū)!”
  他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项瓷,整个人都石化了。
  夜开猛的挑眉,眼里亮光再加一个度。
  项婉看着被项瓷拔出来的枣树:“……”
  把枣树倒拔出来的项瓷,整个人石化,她刚才那句话是说笑,没想过要把枣树拔出来。
  可事实却是她真的把树给拔了出来。
  此时的她都不知道该要做什么表情去面对大家。
  她把拔出来的枣树,默默放在地上,假装这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一个人,静静的走到杨梅树前。
  抱着杨梅树,猛的一使力。
  嗯,挺好的,杨梅树也被她这样给拔出来了。
  要丢脸就一次性丢个够,要尴尬就一次性尴尬够。
  项瓷把拔出来的杨梅树,小心放在地上,假装她刚才什么也没的走到野猪面前,提起大野猪一条腿,拖着就往前走。
  走到项婉项龄身边,她压低声音磨牙:“还不快走!”
  丢死人了。
  项婉走在她旁边,压低声音笑了:“羡慕你都来不及怎么你还嫌丢人?”
  走在项瓷另一边的项龄,声音微微压低:“力气大是本事,谁敢笑,一拳砸过去。”
  项瓷想想刚刚砸死一头大野猪的自己,再想想倒拔两树的自己,她有点生无可恋。
  这么粗暴的小姑娘真是自己?
  这怕不是个恐龙女吧?
  夜开快步上前来到项瓷面前,默默的捞起一条野猪腿,同她一起拖着大野猪。
  “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梅姨会很放心的。”夜开低低的声音自旁边传来。
  项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什么丢人,恐龙女的,全部消失不见。
  她感激的朝夜开望去,就见开开红了的耳朵尖,扬唇笑:“那当然,我可是一直都想当一个大力女呢。”
  夜开见她笑了,耳朵尖更红:“我很喜欢!”
  项瓷突然就笑的花枝乱颤,笑的夜开脸和脖子都红了。
  笑的项婉项龄也忍不住跟着笑。
  跟在后面同抬一棵树的项仁永和项信榕,听着她们的笑声,也不由的露出笑容。
  扛一棵枣树的项信柏,走在最后面,摇头晃脑的嘟喃着:“我最胆小了,居然还让我走最后面。”
  话是这样说,他整个人却如一把出鞘的宝剑,压的周边小动物没有一个敢冒头。
  就连落在树枝上的大鸟,也只是歪着头打量笑声明亮的人类,而不敢发出声响。
  待到人类都走了,大鸟才展开翅膀,叼起地上一颗青枣,伸长脖子吞下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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