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28章 余家村村民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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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者死没死,对于这些亡命徒来说,不过就是换一个领导者的事。
  没有领导者,他们就自己当领导者,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从来不缺想出头的领头者。
  果然,就在熊哥被三个小美人杀掉后,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为了活下去,大家冲啊。”
  听到没有,不是为了情情爱爱,而是为了活下去,这个都不需要借口,不需要游说,就足以让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为自己拼命。
  项龄架起项瓷,扯了一下项婉:“走。”
  项婉把两把匕首拔出来,拔腿就跟着跑。
  村民们在前面跑,她们在后面跑。
  在她们身后,则是流民们,挥舞着刀具,高声叫喊着杀杀杀。
  一群人奔跑,淤泥早已不成淤泥,泥点子被大家踩的溅的到处都是,把大家全身喷的星星点点,不成人样。
  但此时谁会在乎这个,都玩命的往前跑,只求不要被后面的流民追上来砍死,就是最大的成功。
  但还是有村民跑的慢,然后被流民砍死。
  “救命,女侠,救命!”
  “女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女侠,求你救救我娘!”
  “救命啊!”
  “老天爷,救命啊!”
  “净瓶娘娘,救命啊。”
  一声声不一样的喊叫惨叫,冷漠无情的项龄,眼一冷,把项瓷推给项婉,转身冲进流民群里。
  流民人数有三四百人,哪怕没了熊哥这个领头者,其他人也想活着,自然不怕眼前这几个小姑娘。
  “小美人,胆子倒大!”新领导者笑的冷蔑,“杀。”
  这个时候好色就是死,只有食物才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
  有了食物,那些美人自然会主动送上门来,就熊哥那种本末倒置的人,不死才怪。
  “项龄!”
  项瓷和项婉怎么可能让项龄一个人殿后,自己逃跑。
  她们又往回跑,对那些跑的慢,摔了跤的村民们喊:“快跑!”
  只有村民们跑掉,不被流民抓住,她们也就不会因为听不得惨叫声而拼命。
  村民们因为有项瓷三人和流民们打斗,替他们拖延时间,倒是跑的飞快,清醒一点的还能说句谢谢。
  项龄打头阵,项瓷项婉在她身后,成为她的左右手,三人相互保护,相互防御,相互保命。
  对于三个小姑娘,几百个流民一点也不看在眼里,但也不会无视她们,小看她们。
  要知道这三个小姑娘,刚才可是合力把熊哥给杀了的,大意不得。
  项瓷三人一边抵抗,替奔跑的村民们争取时间,一边被迫朝余家村退。
  “小七!”
  远处传来项信柏的喊叫声,项瓷信心大增,浑身力气都暴涨十二分:“撑住,三哥来了!”
  武力值超常的三哥来了,这些流民聚成的混蛋们,都可以见阎王了。
  项信柏回到余家村,找到余里正,把有流民往这里来,要抢粮食的事说了,让余里正赶紧找村民们一起抵挡流民。
  果然正如他们想的那样,余里正哪里能劝说得了村民们。
  项信柏就敲锣把余家村的村民们吸引出来,把真相告诉他们,让大家抵挡流民。
  结果这话一说,村民们就跑回家,收拾包袱往石家村那个方向跑,更有人喊着说要去项家村。
  “快去项家村。”
  “对对对,去项家村,如果不是这个项家后生崽惹到了流民,流民怎么会到咱们这里来?”
  “谁惹的就让谁处理,怎么还让咱们出面抵挡流民,太过分了。”
  “就是,死他们几个,能保我们整个余家村,怎么不可以?”
  “可那个项家村的后生崽不这样想,还想让咱们替他们抵挡流民,那脑子是怎么想的。”
  “不管了,赶快走,我去项家村,不能咱们村没了,项家村好好的。”
  “对,咱们村没了,项家村也得没了。”
  “早就说了项家村人没一个安好心的,那个项里正更是坏透了,不然怎么会和谢家村是死对头,就是因为项里正他们不肯把项家姑娘嫁给谢家后生崽。”
  “我呸,都说劝和不劝离,没有想到还拆人姻缘,死后定是要下地狱。”
  “快别说了,赶快跑啊,若是三疯子没拦住流民,咱们可就全都死了。”
  项信柏听着这些话语,真是快要把自己吐出血,扭着脖子冷着脸看向这些胆大包天说渣话的混蛋们:“既然如此,那就死我手上吧。”
  余家村村民们瞬间跪了,哀求着项信柏放过他们。
  项信柏看着这些没骨气,贪生怕死的人,讥讽一笑:“那成吧,就放了你们,毕竟死容易,活着才更难。”
  他露出厉鬼般的阴冷表情,扬着嘴角,笑的阴阳怪气:“我就看着你们怎么挣扎着慢慢死去。”
  如果这些人侥幸没死在流民手上,没粮食的他们也会活活饿死。
  哪怕没饿死,也会死在冰封千里的大寒中,他何必上赶着来杀他们破坏自己的心情。
  至于跑去项家村,怕是这些人这几个月待在家里,忘了外面的翻天覆地。
  想要进项家村,就他们,怎么可能?
  项信柏让开路,看着那群贪生怕死的人,甩着包袱,争先恐后的往石家村方向跑。
  余里正万分惭愧内疚的对项信柏道歉:“对不起,真的,他们这样做,还请你海涵,真对不起。”
  他这个里正看着村民们刚才的行为,都脸红的恨不得钻地缝,求不到村民抵挡流民,还被他们说了那些话,他这个里正自然是要代他们道歉。
  项信柏摆摆手:“早就知道你们余家村靠不住,快走吧……”
  “我跟你去。”余远航拎着斧子站出来,一脸坚定,“我跟着你去抵挡流民。”
  项信柏看着这个眼神坚定,面容冷冽又带着几许期望的少年,讥笑:“歹竹也好笋,行。”
  这话有点损,却让余里正和余远航都说不出辩驳的话来,本就是事实。
  余里正羞的低头,又骄傲抬头,他的儿子比他厉害,他高兴,他骄傲。
  余远航刚才冷冽的面容,瞬间带上浅浅的笑意,转头看向余里正:“爹,你带着爷爷奶奶他们往……往前走,过后我会去找你们。”
  他本想说,让家人往项家村去。
  但想着这话不礼貌,就拐了个弯。
  毕竟项家村不是他们的村子,他们也没有亲人在那个村,怎么可能你说一声,人家就会好心收留你,供你吃喝?
  项信柏扫了一眼余远航,暗中点头,还有点自知之明。
  “救命!”
  突然的喊叫声传入项信柏耳里,他脸色一变,寻声狂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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