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06章 打雷下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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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又一个惊天大响雷,炸在屋顶上,吓的魂都要在后面追。
  项家人好像石化了般,扭着脖子看向外面正在打雷的天空,眼里有着不可置信。
  项信柏第一个放下碗筷,冲出堂屋来到院里,看向黑漆漆的天空。
  项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齐齐放下碗筷,争先恐后的冲到院里,一脸惊喜。
  “轰!”
  一道成年大腿粗细的闪电,横跨整个天空,再碎成蜘蛛网,铺满整个宝蓝色的夜空,照的整个天地都亮堂堂。
  紧随着,一条条手臂粗的闪电,争先恐后在夜空中游走,好似银树火花般,让整个天地都交织着美丽,绚丽无比。
  轰隆隆的雷声,比共工撞不周山还要炸裂,让人心肝脾胃肺乱颤,找不到准确位置归位。
  嘴里还包着那一口饭的项瓷,像个傻子般,微张着唇看着头顶这片游龙惊凤般的雷电,整个人都傻了。
  是她吗?
  是她说的成真了吗?
  不能吧。
  应该是凑巧!
  可凑巧的事,怎么能接二连三的成真?
  看着轰隆隆的天空,家里人也是想到了凑巧的这个可能,又齐齐望向项瓷。
  项瓷想说不是自己,刚一张开口,嘴里的饭喷出来,显的她傻透了,一点也不像是金口玉言的仙女。
  捂着嘴的项瓷,丢脸到想重新吃一口饭来当子弹,用自己的嘴当机关枪,给这雷电来一个扫射。
  “打雷了,要下雨了!”
  村里也热闹起来,村民们都兴奋的大喊:“终于要下雨了!”
  “田地有救了,可以种稻谷了。”
  “现在是正月,正月太冷,种不了稻谷。”
  “你傻啊,就咱们穿一件衣服的温度能冷?当然能种稻谷。”
  “说的有理,这天和地啊,都乱了套,咱们种稻谷的季节也乱了套。”
  “管他呢,只要温度对,能种出粮食来,正月就正月吧,谁还管那个。”
  “打雷啰,要下雨啰!”
  “哈哈哈,龙王来了!”
  “恭迎东海龙王大驾光临!”
  村里人都高兴的哈哈大笑,又笑又跳,欢声笑语,比过年还要高兴。
  过年的时候,大家连加个菜都做不到,见面都不会问候一声过年了,更别说欢声笑语。
  现在打雷要下雨,倒是欢声笑语的好似要过年。
  电走游龙的天空下,照的这些村民们挥舞双手,摇晃脑袋,像个疯子,又高兴万分。
  雷声轰隆响了半个时辰左右,豆大的雨点,轰的倒下来。
  雨水一落进地面,就消失不见,地面上干燥燥的,连个印迹也没有。
  捧着第三碗饭的项瓷,坐在屋檐下,借着篝火看着院里的雨滴。
  大家都想亲眼看雨下下来,所以就在屋檐下燃起一堆篝火,照亮这座院子。
  现在亲眼看到雨水落下来,项家村的村民们都高声欢呼。
  项瓷把碗里的饭菜拌拌,狠狠的勺了一口饭往嘴里塞。
  大家都吃完了饭,剩下的饭菜理所当然的全部都塞到她的海碗里,哪怕她说不吃了,崔氏也依然笑嘻嘻的倒进她的碗里:“别浪费,我们都吃饱了。”
  项瓷:“……”
  她是猪吗?
  你们吃饱了,不能浪费饭菜就把我当猪养?
  好吧,其实她还能再吃一碗。
  “哗哗哗……”
  倾盆而下的雨水,砸在干裂的地面上,终于让地面有了湿意。
  但仅仅也只是湿意,地面并没有雨水流淌。
  如此可以想象得出,这地面有多干裂。
  村里人喊着叫着,更有男人们成群结队的在雨里洗澡,一个个开怀大笑。
  “明天就翻地播种。”
  “若是明天还下雨呢?”
  “那就后天翻地播种。”
  “若是一直下雨呢?”
  “你个乌鸦嘴,你快别说话了。”
  “我这不是害怕太阳晒了那么久,这次给咱们来一个几个月的暴雨,然后引发洪……”
  “闭嘴吧你,赶紧捂上他的嘴。”
  “捂他干嘛,他又不是金口玉言。”
  “那也不能乱说,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还是要小心点。”
  “这倒也是,不过,谁说的话灵?”
  后面的话语,竖着耳朵的项瓷也听不到。
  但依着她在村里小仙女转世的身份,大家应该正在讨论她吧。
  项瓷轻叹一声,项婉把灵泉水递给她:“地面太干,一天不够湿,三天正正好。”
  知我者,四姐也。
  刚才她就在想,她说了下三天的雨水,会不会把雨水说的太多,到时让雨水把庄稼给淹了。
  没有想到四姐就说了这句话,听着真是熨帖的很呢。
  项瓷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灵泉水:“这天地干了快三个月,想来怕是连水库都干了,这下个三天的水量,正好让万物都喝喝水。”
  不是辩解,也不是借口,而是事实。
  项婉轻笑:“嗯,你想的对的。当时你说这话时在想什么?”
  项瓷明白项婉的意思,皱眉看向她:“如果说我当时没想万物喝水,你信不信?”
  “信。”项婉托腮望着项瓷,“小六刚才的问题,你想出了答案吗?”
  刚才大家回到屋里吃饭时,项信槿让她好好想想,她金口玉言都有什么规律。
  一次预言准是巧合,两次预言准也可以是巧合,可三次四次呢,那就不是巧合了。
  没有人相信这次的打雷下雨是巧合,全家人都相信是小七的金口玉言。
  项瓷眉头锁的都要重叠在一起:“真没什么规律,我想了想这几次的事件,都没发现有相同的地方。”
  “就是那样一说,然后就成真了。”
  自堂屋里跨出来的项信槿,听着这话,学着夜开一样坐在门槛上:“如此说来,这金口玉言的事,不是有意,而是无意。”
  项瓷觉得是这个理,却又带着自我怀疑:“是吗?”
  夜开点头赞同她和项信槿的话:“绝对是无意,但又要结合现下你需要的,才能成真。”
  项瓷想想又觉得是这个理,不需要的说出来成了真,也不是她想要的。
  “若是这无意就难办了。”项瓷把碗里的饭粒都刮在一起,“我头小,想不通,头疼。”
  夜开不想看到她皱眉,心疼的很:“那就别想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日子终是咱们过。”
  接收到夜开警告眼神的项信槿,配合出声:“是这个理,由它去吧,这雨下的好大,咱们要检查排水沟,不能让雨水把咱们村给淹了。”
  被城墙围困起来的项家村,排水确实是个大问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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