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63章 死也拉着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崔兴砖想的很清楚,如果没有大姐,三十年前他死掉了。
  这苟活的三十年那都是偷来的,他该满足。
  只求自己死后,爹娘和媳妇她们能安稳的活着。
  夜开目光淡淡移到崔兴砖身上:“你的家人你自己护,凭什么让我护?”
  又死不了,我也不会要你父女俩的命。
  崔兴砖苦涩一笑:“莺莺以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现在她都要死了,就让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吧。”
  夜开冷声道:“以前的事早就一笔勾销,不用提起,我从未放在心上。”
  项瓷不敢吭声,关于这一点,她是有点印象的。
  崔莺七岁的时候,把老鼠药放进夜开的饭里,然后被六岁的她端去给了十岁的夜开吃。
  夜开吃了一口,感觉不对劲,本来不想吃的,可想着是小七端来的,他就又吃了一口。
  尝了真不对劲后,夜开就问小七:“小七,你乖,你说说刚才你给我端饭来时发生了什么?”
  小七一脸认真:“娘把饭端给我,我出了厨房,遇到莺莺,她说她把她娘拿来给你看病的铜板掉了,让我帮着找一找。”
  “我帮她找了,她自己又找着了,我就端饭过来了。”
  夜开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当即让小七把崔氏喊来,让她闻闻饭的味道。
  崔氏一闻就脸色大变,直喊饭里有老鼠药。
  全家惊动,夜开捂着肚子直喊痛,崔莺站在房门口哈哈大笑,嘴里还骂夜开死瘸子。
  夜开前段时间摔了腿,没断,需要静养,吃饭就由人端进房。
  崔家知道后,就上门来探望,崔莺也来了,见着对她冷脸的夜开,就骂他死瘸子。
  夜开中了老鼠毒,项老爷子用传统的催毒法子金水,灌给夜开喝,把毒给催吐出来。
  又让项铃医开解毒药,又熬煮绿豆汤喝。
  那一次中毒让夜开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慢慢调理过来。
  若不是项老爷子舍得钱,没用药吊着,夜开没废也是病殃子,绝对不会是现在生龙活虎的黑白双煞。
  经过这次,项家人就拦着不让崔莺上门,崔家人心怀愧疚,想和大姐留下来的孩子修好。
  毕竟夜开被养在项家,他们没出钱没出力,怎么也不能断了这门亲。
  所以还是有往来,崔莺被拘着也会来,但项家人会防。
  只不过,防到了崔莺害夜开,却没防着崔莺骗小七,偷小七的东西,天天哄骗小七。
  再然后,崔氏就开口不让崔莺上门,没有想到崔莺居然看上了长到十三岁的夜开,非他不嫁。
  本来还想着修复两家关系的崔家人,听到崔莺吵着闹着要嫁给夜开,他们就不敢再上门了。
  因为夜开曾经差点死在崔莺手上,她若是真起了这个心,夜开总有一天会真的死在她手上。
  这可是大姐唯一的孙子,他们可不敢冒这个险。
  后来,崔家项家就只会过年过节来往。
  就连项信松和石氏成亲,崔家也没让崔莺过来,就怕她脑子不清醒闹了婚礼。
  然后一直到这次崔家全家上门来投靠,才见到四年没上门的崔莺。
  崔兴砖听到夜开这话,苦涩一笑,没敢再说什么。
  恰巧刘氏醒来,听到这话,又晕了过去。
  毒性还没发,崔莺依然生龙活虎,她朝夜开逼近,红着眼冲他吼:“你好狠的心,你居然把我扔下去,我哪对不起你?”
  夜开眼眸深沉一片,声音寒霜冻骨:“我说了,你若是敢进项家门,我就把你扔进蛇窝。”
  这是警告,也是手段。
  崔莺瞳孔微缩,突然哭喊:“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好人不长命,坏人祸害千年啊。”
  “小女子一心一意,却惨遭坏人抛弃蛇窝,要至于我死地。”
  紧握拳头的夜开,手臂青筋突起,咬牙切齿。
  本想现在就拿出灵泉水来的项瓷,听着这话,翻了一个白眼,会不会用词,那是抛弃吗,那就是丢进蛇群,不会说话就别说。
  已等待死亡的崔兴砖,听着女儿的哭诉,伸手去捂她的嘴:“闭嘴,不要乱说。”
  崔莺躲避自家老爹的大掌,冲着崔兴砖咆哮:“我都要死了,连骂两句都不可以吗?”
  “苍天啊,后土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好苦好苦,我不配活着吗?”
  “我哪没有小七好,凭什么她什么都要最好的。”
  崔家人和项家人脸色齐齐变了,骂人却骂到了小七头上。
  项瓷也没有想到崔莺会骂到自己头上,刚要拿出来的灵泉水又放了回去。
  本来想早点拿出来给你解毒,现在这样子,那就等到最后一刻才给你解毒吧。
  正仰天骂人的崔莺,突然朝项瓷扑过来,眼神狠辣:“我死也要拉着你!”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夜开的手,没来得及抓住自他手里滑过的小七衣角。
  夜开赤红着双眸,看着崔莺抱着项瓷翻过城墙掉下去。
  “小七!”
  所有人惊喊,不是怕蛇毒,而是十米高的城墙掉下去,得摔死。
  夜开是把崔莺扔进蛇窝里,而不是把崔莺扔下城墙,这是两种概念。
  “小七!”
  所有人冲到城墙边缘,看到项瓷双手抓着城墙吊在那里,看到夜开他们朝自己望来,她冲着家人们嘿嘿一笑:“没掉下去。”
  她没掉下去,崔莺也没掉下去,她抱着项瓷双腿吊在那里,吓的花容失色,嗷嗷大哭着喊救命。
  夜开和项信柏把项瓷给拉上城墙,崔莺也被拉上城墙。m.biqubao.com
  崔氏再也忍不住,不再顾忌她是自己的侄女,给了她一顿毒打。
  崔莺在那嗷嗷哭喊着救命,醒来的刘氏想护不敢护,刚才那一幕她也看到了,是她家莺莺做错了,她不能护啊。
  是该打,那就好好打打。
  她都敢拉着小七一起死,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这孩子废了,是真废了。
  项信柏拳头捏着咔咔响,倒是想上来打人,却怕把人一拳打晕,那倒是便宜她了。
  项瓷看着身体抽搐的崔莺,知道她这是毒发了。
  她勾了勾腰间的竹筒,里面装的是灵泉水,可解蛇毒。
  她若是现在拿出来,崔莺和二舅舅都不会死。
  她若是不拿出来,崔莺和二舅舅死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2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