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80章 镇上的情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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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项仁州说道:“小七昨天晕了,还没醒。不过仲子说不会变成活死人,顶多睡个两三天就会醒。”
  崔氏捶了他一拳:“会不会说话?吓着小六怎么办?只说晕了不就可以,还非得加个不会变成活死人这话,你是想吓我吧?”
  哪有捡吓人的重点说的,不不不,活死人三个字也不是重点。
  项信槿俊秀的五官皱到一起:“是落水了吗?”
  他记得有一年小七落水,晕迷了好久才醒来,大伯母差点没把眼睛给哭瞎。
  崔氏红着眼笑了:“没落水。就是身体没养好,还有点虚。没事没事,快别担心了。”
  项信槿朝新房那个方向望了一眼,没说要去看望的话,但却任谁都能看到他眼里的担忧。
  毕竟小七现在还没醒,他不是郎中,现在去看也做不得什么。
  不如等小七醒了再多多关心她。
  一直没说话的项老爷子见气氛有点凝重,轻咳两声,把大家目光都吸引过来,才问出声:“是学院里出事了吗?”
  大家都想到了蚊子毒,学院里也避免不了,那种情况下哪能读书。
  项信槿整个人都透着比他本人还要老的成熟:“前几天的蚊子毒,袭击了整个学院,一半多的学子都被咬了。”
  “他们都抓烂了皮肤……医馆里全是人,没有药对症。”
  “有人砸医馆打郎中,还有人趁机报复……放火烧我们学院……”
  项信槿回想那两天在学院里的生活,真是比他长这么大,遇到的所有事加一起还刺激。
  众人听的也是心惊胆颤:“怎么敢有人烧学院?”
  “这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打郎中的那些人,就该让县太爷把他们关起来。”
  “县太爷出面了吗?”
  项信槿看着担忧的大家,沉声道:“县太爷出面了,但他出面也没用,医馆里的药治不了,郎中没办法……也就没办法。”m.biqubao.com
  被蚊子咬的不仅仅学子,还有镇上的其他人。
  蚊子咬人一视同仁,管你男人女人,穷人富人,逮谁咬谁,谁也避免不了。
  医馆看不了这个病,大家只能用凉水来缓解刺痛,但并没有太大作用。
  有郎中说用艾叶煮水擦拭,可是现在这个季节,生长的艾叶早就没有了。
  有些人家里,却喜欢囤艾叶,用来煮茶喝,或者是泡脚。
  这些人家就煮艾叶水擦拭被咬的地方,虽然没有好,但能缓解。
  如此,就有人出高价买艾叶。
  只要有人出高价,那就会有人卖。
  而往往囤艾叶的,是那些普通老百姓家。
  有些人会上门买,有些人则是直接上门抢,抢了再去卖。
  财帛动人心,整个镇都透着一股邪恶和疯狂。
  县太爷也被蚊子咬了,疼痛难忍,还要维持秩序,面对这种上门抢的事,根本禁止不了,苦不堪言。
  惹恼了他,他动了暴力,导至有人趁机起暴,由先行打砸医馆,变成抢粮油店。
  项信槿说的很平淡,好似这不是他经历的,而是他从课本上看来,现在讲来给他的家人们听。
  项老爷子咬着烟杆,缓解他内心的焦燥:“学院里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让你们回来。”
  项信槿点头认同爷爷说的话:“学院让我们回来,一是因为蚊子毒,二是自从上次蝗灾过后,粮食有了危机。”
  “学院的粮食怕是撑不住,所以才趁这次机会让我们回来。”
  项老爷子微点头,表示明白,学院的粮食怕是撑不了太长时间,却又不能用这个理由让学子回家来。
  正好这次蚊子毒的出现,让学院有了借口,才让众学子先回家。
  如此一来,学子家人还得说学院一声好,让他们家孩子在这个生死关头回家。
  二来,学院还省了粮食,说不定可以吃到年底。
  严氏犹豫后还是问出了声:“小七给你的花露水……”
  项信槿自箱笼里拿出三个竹筒,递给严氏手里:“我也被蚊子咬了。”
  刚拿着竹筒的严氏,惊愕的就去检查他:“你也被咬了!让我看看,咬哪了?”
  “我偷偷的喝了花露水,没受太多罪。”项信槿还是撸起袖子给严氏看,“现在连个红印子也没了。”
  严氏见此,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太好了。”
  怕他自责,严氏说道:“这花露水你也没多少,保住自己就行,别人你也管不了。”
  项信槿嗯了一声,等待两三秒,才出声:“我把另两竹筒花露水,倒进两家医馆的井里。”
  严氏惊愕的看着他:“有被人发现吗?”
  “没有。”项信槿做事谨慎的很,“就是不知道花露水倒进井里,还有没有效果?”
  没效果那就不能怪他。
  那么多夫子和学子都被咬了,而他只有三瓶花露水,给谁不给谁,都得罪人。
  而且可能还会给项家村招来麻烦。
  所以,他被蚊子咬了后,跟着大家一起痛,一起熬,也不在那个时候涂抹花露水。
  再后来,大家一起去医馆,他趁乱把花露水倒进井里,有没有效他不知道,但他能做的就这些。
  项信槿面容淡淡的:“有效是他们好运,无效是他们该死!”
  他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怪不到他身上来。
  严氏红了眼:“你做的很好。”
  她们对得起天地良心,就不会自责内疚痛苦。
  项信槿又说道:“我在过了平安桥后才喝的花露水。”
  项老爷子也沉声道:“你做的很好。跟你回来的那些人有没有看到你前后的变化?”
  “因着衣服遮挡,又有这太阳照红了脸,他们没有发现。”项信槿语气淡然的很,“我还一直走在前面,他们没发现。”
  项老爷子满意点头,他家小六啊,做事是最周全的一个人,绝对把前后都算计进去,保证自身安全。
  项信槿又淡淡道:“不过,钱登科那个傻子被咬了在医馆没医好后对员外说咱们项家村有一个可以医治被蝗虫咬了的铃医。”
  众人瞬间变脸。
  被蝗虫咬了是会死人的!
  而项家村却有一个可以医治蝗虫毒的铃医,这不是给项家村招难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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