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67章 过去也帮不了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女人也抱着孩子远离妇人,还理直气壮道:“我没错,我也是为了我儿子。她有药她都不给我,她才是坏人。”
  赶来的项瓷,看着这丑陋的一幕,先前出门的欢喜,此时只剩下愤怒。
  项瓷知道每一个做娘亲的,都很疼爱自己的孩子。
  也知道她们因为自己的孩子正在受苦,想让自己的孩子第一时间得到治疗。
  可是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孩子没有得到治疗,就毁掉另一个孩子?
  有些人自私到可以毁掉别人的孩子,却还说是为了自己孩子好。
  这不过是心态扭曲,打着爱孩子的名声,行使她黑透的心。
  项瓷正要上前,夜开却拉住她,压低声音:“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了她。”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药,没有任何可以帮到那个妇人。
  而且,若是小七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冲过去帮那个妇人,到时被围攻的就是小七。
  他不能让小七冒这个险,哪怕对方怀里有生病的孩子,也不可以。
  项瓷满脸担忧和焦急:“那怎么办?”
  夜开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再看向还陆续往这里赶来的众人,拉着她来到项老爷子面前:“爷爷,这样下去定是要出乱子的。”
  项老爷子看着拥挤的人群,紧锁眉头:“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让村里后生崽,以人为墙的隔开他们,阻拦他们。
  可随着人越来越多,他们这样的人墙也会有倒塌的那个时刻。
  到时,就不简单单是发生这种情况,而是会出现人踩人,人传人的坏现象。
  治好了的大人和孩子,会得到某些心态扭曲人的报复,再刻意传染给他们。
  那时,有药的他们,就是罪魁祸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现在的他们。
  项信柏扭了扭脖子,磨牙:“犹豫什么,全打了出去。”
  夜开赶紧拦住他:“你别那么冲动,这里来的可不仅仅是十一村的村民,还有山那边的村民。”
  “若真像你说的,把他们全打出去,那就是和十几个村子为敌。”
  “你要明白,他们这些做爹娘的为了孩子,可以做出任何事。”
  “哪怕是付出他们的命。”
  他微挑眉:“你是一个可以打十人,可如果是一百个人呢?”
  项信柏斜眼看向夜开:“现在显摆你聪明是吧?玩笑都开不起了?”
  就是想在小七面前显摆的夜开:“……”
  行吧,他不说话了。
  项瓷懒得听他们吵,焦急看向项老爷子:“爷爷,怎么办?”
  项老爷子说他的第二个方案:“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各个村的里正到这里来,并且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的村民不好好排队,那你们村的病人就放在后面看病。”
  村民在自己村里横,或在别村横,都能说明你强大。
  可一旦损坏本村的利益,那你就是坏人。
  不但会被全村指责,还有可能会被除族。
  所以,再横的村民,轻易不敢损害全村人的利益。
  项老爷子又说道:“仲子说花露水太神奇了,不能直接喝,只能涂抹。”
  “还不能直接把花露水给他们带走,否则乱子出的会更大。”
  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他们都讨论过的。
  他们都知道花露水是小七的方子,项铃医只是顶着铃医的名头,光明正大的给大家看病。
  价钱定了五十个铜板一次,这是所有家庭都能拿得出来的价格。
  如果直接给他们花露水,花露水没用完,病就好了,那多出来的花露水,也许可能会被他们以高价卖了。
  他们只定五十个铜板的价,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去赚钱,再抹黑项铃医的名声。
  更不是让他们买了花露水后,不给家里的患者抹,然后以更高的价,卖给那些有钱人。
  如果是那样,何必把花露水拿出来,直接让项铃医说他没研究出药来岂不是更好。
  所有的种种都考虑到,为了项家村,也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项铃医只能亲自上手,一个个给患者涂抹花露水。
  “现在之所以这么挤,这么乱,都是因为里面只有仲子一个人,他忙不过来。”
  “这样,小五,你回去找你娘,让她在村里挑选手脚麻利的妇人,来这里帮忙。”
  被蚊子咬的,不全部都是孩子,还有男人和女人。
  仲子是郎中,他给妇人们涂抹花露水,没有人会说什么。
  可若是一旦让陌生男人给陌生女人涂抹花露水,那可是要被别人骂死,甚至是要浸猪笼的。
  为了避免这种男女授受不亲的举动,所以项老爷子才要找妇人来。
  众人都想到了这一层,此时只找妇人就可以,这里大把的男人跟后生崽。
  到时可以让后生崽们给男人和孩子涂抹花露水。
  项龄领命而去。
  项老爷子看向夜开和项信柏:“现在,你们护着我,我有些话要重新和他们说。”
  “爷爷,让我来吧,你这嗓子都快喊不出来了。”项信柏心疼爷爷,要代他去做接下来的事。
  项老爷子没也强求,点头:“行,你就按刚才我说的和他们说。”
  项信柏点头,眼眸冷冽。
  夜开则把项瓷拉到项老爷子身旁:“小七,你保护好爷爷。”
  刚要跟上去的项瓷,脚迅速收回,郑重保证:“好,你放心吧。”
  有她在,谁也别想伤害到她爷爷。
  她可是在梦里死过几十回的人,每晚梦里的锻炼,以及早上的锻炼都不是说说的。
  她一个打三个,绝对没问题。
  夜开这才满意离开,冲进厨房,拿了一面铁盆和铁勺,跟着项信柏爬到光秃秃的树上。
  嘡一声响,让拼命挤着吵着喊着的众人,瞬间噤声,齐齐寻声望去,看向树上的两人。
  项信柏锐利的势线,从众人身上掠过:“都给我听好了,我是项家村的项信柏。”
  “所有人都给我排好队。”
  “若是再敢这样吵吵闹闹,乱插队,你们这个村就留到最后来医治。”
  “别和我说什么孩子被咬很可怜的话。”
  “我们先前就通知过你们,你们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才来后悔,哭诉可怜,惯得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0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