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48章 男人的哭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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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
  项仁永趴在床上,不停的咳着,疯狂吸进去的空气,钻的他喉咙火辣辣的疼。
  肿痛的肺好似破了十几个洞,让他痛不欲生,又畅快淋漓。
  “居然还没死!”白春桃看着趴在床上狠咳的项仁永,悄悄拍了拍胸口。
  幸好,没玩大,人还好好的。
  就是明天起来,他脖子绝对是红肿的。
  白春桃压着狂跳又惊恐的心,故作轻松的走到项仁永面前,挑眉笑的灿烂:“喂,没死呢,那咱们接着玩吧?”
  项仁永偏头看着笑的癫狂的白春桃,哇的一声哭喊出来。
  听着他的哭声,白春桃整个人都愣住了。
  哎,不是,这个时候你不该是还手,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吗?
  你哭什么?
  白春桃懵的很,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干脆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扔到项仁永身上,故作挑衅:“来,让你缓缓。”
  项仁永顶着被子盖着头,像个不愿出嫁的新娘子,顶着盖头哭的崩溃。
  白春桃听着这收不住,且越哭越大的声音,整个人更加懵了。
  她都已经做好了这一晚上战斗保命的打算,结果对方却跟她来一招弱男计,这让她如何接招。
  白春桃有点手足无措,羞恼的把他头上的被子扯下来,扔进他的怀里:“住嘴,不然再勒你脖子。”
  项仁永的哭声戛然而止,抱着被子挂着泪珠,惊恐无助的看着白春桃。
  白春桃看着这样的男人,突然觉得很无力,却强装凶恶:“滚到里面去。”
  项仁永打了一个哭嗝,抱着被子往里面挪,缩成一小团,红肿着双眼盯着白春桃。
  白春桃见此,手猛的扬起,凶巴巴道:“还看,戳瞎你双眼。”
  项仁永吓了一跳,哇的又哭了。
  这一刻,白春桃仿若看到了大宝,撕心裂肺的模样。
  该不会大宝长大后就是这样的吧?
  不不不,该不会是项仁永小时候是大宝现在这样的吧?
  越想越觉得好笑,白春桃突然放声大笑。
  愤怒又委屈的项仁永,见白春桃不但嚣张的欺负自己,还过分的取笑自己,越想越难过,哭的也就更大声了。
  他以为自己哭大声点,会有家人来看看他怎么了。
  可惜,本就哑了的嗓子,哭到最后都失声了,也没人来看看他怎么了?
  太伤心了,家人们都不管他了,他怎么那么可怜。
  哭的更大声了。
  翌日,天未亮。
  项瓷就被项龄挖出来,她使出死猪的架式,嘴里讨饶嘟喃着:“让我再睡会,昨晚他哭的我都没睡着。”
  项龄脸上带了笑:“你就不好奇他被你三婶打成了什么样?”
  昨晚震耳欲聋的哭声,让她们睡不着的同时,也是惊愕好奇不已。
  真是没有想到,一个男人也可以这样不要脸的哭的那么大声,还越哭越大声。
  真太让人意外了。
  刚才还想当死猪的项小七,咻的就清醒了,双眸布灵布灵的:“我醒了,起来。”
  她简直就是用速度二字来形容,最后一个起床,居然也能和项婉项龄一起出门。
  院里,项信柏夜开已经带着家中的其他男丁在锻炼。
  项瓷打声招呼,速度的洗漱,加入锻炼队伍中。
  以前项龄教她们时,还可以偷懒,勉勉强强。
  现在由三哥和开开来教她们,那是半点不得偷懒,浑身大汗淋漓。
  项瓷刚加入队伍中锻炼,白春桃就出来了,她看着在院里锻炼的众人,眼里露出羡慕之光。
  但她还是朝厨房走去,她是新媳妇子,得侍候公婆。
  这是她选的家,她愿意去做这些事,让自己在家里活的快乐。
  项瓷的目光一直落在白春桃身上,眼珠子转来转去,很想去问问,她昨晚上是怎么把小叔折磨哭的?
  真的只是勒了勒他?
  好想问哦!
  “项瓷,集中精神!”
  三哥的声音猛然响在耳边,把项瓷的思绪拉回来,赶紧回神,不敢再分心,不然三哥会惩罚自己。
  夜开朝项瓷看了一眼,没出声,自从知道小七在梦里会被别人杀后,他和小柏就制定了一套专门训练小七的方案。
  让她保命,让她逃命,让她还手。
  如果觉得在梦里就可以不在乎,可以无所谓,那若是真碰上了呢?
  哪怕他和小柏天天跟在小七身边,也会有打眼的时候。
  所以小七自己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也就不能在训练她的时候心软。
  听到小七说她反杀别人时,双眼亮晶晶的模样,就知道小七其实还是喜欢那样的自己。
  如此,只能对她要求更严点。
  崔氏和严氏前后脚出现,来到厨房,见到白春桃,都笑了:“春桃,这么早,昨晚睡的好吗?”
  大方的白春桃,听到这话也避免不了的羞红了脸:“大嫂二嫂,我睡的很好。”
  崔氏带她看厨房的用具:“咱们现在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懂的可以问我们,别不好意思。”
  严氏也是一脸笑意:“你若是不问大嫂,那你问我,我比大嫂要温柔。”
  白春桃就喜欢这样的氛围,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氛围,互帮互助多好。
  为什么要把好好的日子,天天过的鸡飞狗跳。
  她大方的应下:“好的,我知道了。大嫂,他们天天都这么早起来锻炼身体吗?”
  端着米盆的崔氏,顺着白春桃的目光望过去,便明白了。
  白春桃虽然天生力气大,也从小在村里长大,但还是会有人欺负她。
  为了不让舅舅担心,都是谁欺负她,她就欺负回去。
  现在看到小七她们在锻炼身体,她定是也想这样锻炼,让自己变的更强大吧。
  想到此,崔氏站到厨房门口,朝院中喊道:“小柏,你过来一下。”
  严肃教头项信柏立即来到自家娘亲面前:“娘,什么事?”
  崔氏指指身旁的白春桃:“带你三婶跟你们一起去锻炼。”
  白春桃大惊失色:“大嫂,这不可以,不行的,我还要做早饭呢。”
  崔氏笑问她:“你真不想锻炼?”
  白春桃沉默,她想的,她怎么不想。
  她想有个健康的强壮身体,她指望不了项仁永,她只能指望自己。
  可她不能得寸进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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