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28章 累着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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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浑身的泥泞真是吓到了崔氏她们:“怎么摔成了这样?”
  “小四,你没事吧?”
  项婉连连摇头:“我没事,小七说她饿了……”
  “有,做好了。”崔氏一把捞起项小七到厨房,把她放在椅子里坐着,转身把饭端来,“娘喂你吧?”
  项瓷接过木勺,有气无力道:“还没到那个地步。”
  蛋和饭的香味冲进鼻子里,让没力气的她又有了力气,狼吞虎咽的恨不得把整盆饭都倒进胃里。
  严氏把小碗饭端给项婉:“这个给你留的。”
  项婉也没有拒绝,接过碗淑女吃饭,她刚吃完这碗饭,那边的项小七已经把整盆饭都干完了。
  项仁州已经把两桶水提到了洗漱的地方:“一人两桶水,我再烧,不够再喊我们。”
  项瓷看看自己的身上,确实是太脏了,两桶水铁定是不够。
  加上洗头发,项瓷一共用了五桶水,才把自己收拾干净。
  用毛巾擦头发时,坐在椅子里的她,就这样睡着了。
  崔氏接过即将滑落的毛巾,替她擦拭头发,看向东方的红日,眼里带了泪。
  家里人都起来了,项老爷子看着睡着的项小七,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家人们其实都知道小七有时半夜会出去,但具体是怎么样,大家并不清楚。
  项婉想着,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了,自家人却不知道,这好像不太好,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个大概,绝对比村民们知道的多。
  崔氏把小七头发擦干,把她抱到炕上,给她盖上被子让她睡。
  项婉也打着哈欠回来了,累了半晚,真困死了。
  项老爷子抽着烟斗来到村里,往常很热闹的村子,此时倒是安静的很,因为大部份人都去睡觉了。
  小部分人在村里闲逛,一头雾水的特别不适应。
  项老爷子和项老碰面,两人齐齐朝田里那边走。
  来到田里,看着明明是昨天才出头的苗子,此时已经巴掌高了,双目瞪圆。m.biqubao.com
  震惊过后又齐齐叹气。
  说让小七不再放甘露水吧,这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大家需要粮食。
  说让小七放甘露水吧,小七这样子又着实是太累了。
  项老思索后,小心翼翼说了一句:“如果让小七白天放甘露水呢?”
  “你确定白天不会被别村人看到?”项老爷子满眼阴鸷,“咱们村人敢乱说,我定要把他们赶出项家村。”
  项老见他动怒,忙安慰他道:“不会不会,一定不会,他们害怕的很,不敢乱说话。”
  这个话题,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过,并威胁过村民们了。
  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爹娘,想想你的儿女,万万不可犯浑。
  项老爷子怒气这才少了点:“我昨天和孙里正说是因为你看出天气不好,猜测到有蝗虫的到来,你要接着。”
  项老笑的很慈祥:“放心吧,我会接稳。”
  项老爷子满意点头,他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又是威胁又是打骂,又是发狠又是立威,若是还有村民们敢乱有动作,他是真的不会客气。
  往村里走去时,项老爷子说道:“小七昨天摔了,一是因为田垄窄,二是因为没有灯光,她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咱们的粮食也怕是没了。”
  这话让项老眼皮子猛跳:“所以你的意思是?”
  “下午让所有人都把自家田垄都给我修三尺宽,再让妇人们做松脂火把插在地里。”项老爷子眼神微冷,“明知道有问题还不解决问题,是想都饿死吗?”
  什么事都指望他家小七,想屁吃,不给你们整点活干,一个个都想当天王老子。
  项老知道项义良是真生气了,也不敢提没有意义的意见。
  再说,项里正这话说的确实在理,是得要让村里人行动起来,负点责任心。
  项老爷子回到家正在吃早饭,孙里正就带着村民们拉着柴火来换稻谷种子。
  这五百斤稻谷谷子是项里正自家给的,没让村民们出,柴火自然也归他家所有。
  孙家村的村民们再也没了昨天那种气势,此时个个低头乖巧的好比是孙子。
  能在这个时候还能拿出粮食种子来给他们,当真是项里正大义。
  也是他们孙家里正跟项里正关系好,这若是和谢家村,那就死定了。
  说起孙家村和项家村,那是隔了两个村,要说两村交好吧也不至于,要说交恶吧,那也不是。
  真正和项家村交恶的是隔壁的谢家村。
  谢家村只比项家村少几十个人,是这十二村里的第二大村,但两村却是世仇,两村不通婚,也不知道从哪代开始的。
  两村的孩子从小就知道这件事,所以两村的小孩子到老人,都会约在两村相连的荒地里打架。
  十年前左右,有个谢家村后生崽和项家村姑娘在赶集后看对了眼,私定了终生。
  他们俩偷偷摸摸在一起,最后约定私奔,但在走的那天,谢家后生崽被家人发现了。
  知晓是要和项家村姑娘私奔,谢家人拿着家伙什冲到项家村要打姑娘。
  项义良带着村里人迎战,在两村相连的那片荒地里打架。
  打的那叫一个天翻地覆,不死不休,个个都挂彩,好似要把以前那种小打小闹都要在这个时候全部暴发出来。
  打完之后各回各家,以为这事就算这样了。
  但是没有想到,一个月后,谢家后生崽和项家姑娘手牵着手躺在荒地里,喝毒药自杀了。
  当时,项家姑娘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这件事发生之后,项家村和谢家村再也没打过架,但同样的也依旧没有通婚。
  两村人都当隔壁村是死村,见面不斜视,真正的老死不往来。
  孙里正在心里把谢里正骂了个狗血淋头,有这么好的项里正,居然不交好还交恶,简直就是眼瞎。
  这产量高收成快的稻谷种子,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现在出了蝗虫灾,不赶紧放下身段来买稻谷种子,还不理不睬,简直是愚不可及。
  刚才他经过谢家村时,谢里正一脸愁眉苦脸的蹲在田垄上,巴嗒巴嗒的抽着烟,见到自己时,也只是斜视了一眼。
  当时孙里正就在想,如果自己村和项家村临村,他得巴着项里正的大腿,让他带自己飞。
  想到这,孙里正对着项老爷子一通马屁,拿到五百斤稻谷种子后,嘻笑着带着村里后生崽们赶紧往孙家村赶,他们得赶紧回去育苗。
  争取在冷空气来临前能收一波稻谷,不至于到时饿死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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