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转世为人都要喝孟婆汤,下凡历劫应该也会忘记九重天上的事,不然人间就乱了。”项婉又为她找到了好理由。 听到项婉给自己找好了理由的项小七,笑眯双眼:“哎呀,四姐,你好聪明哦!” 被一个单纯的人夸自己好聪明,项婉一言难尽的看着傻笑的项小七,实在是接不了此话。 项瓷再次起身,朝项婉伸手拒绝她靠近:“你就在那里别动,就算是我摔了你也别过来,也别担心我,这是因为水流量太大,打湿了地面才让我滑倒的。” 项婉心疼的看着她:“好。” 项瓷冲她展颜一笑,找了个位置站好,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比划,嘴里喊着:“排山倒海!” 双掌齐出,灵泉水开闸般放出来,朝田里冲去。 这若不是项瓷的双手是高扬的,就这一股水流量冲出来,得把地里那些刚要冒头的苗子全部给冲没了。m.biqubao.com 哪怕是先前见识了前面几次出手量,这次见到这样的出水量,项婉依然惊讶捂着唇,睫毛轻颤,看着小七时真就好像看到了神仙。 小七,好厉害! 项瓷看着好似水管里喷出来的水,笑眯双眼,真好,终于圆了郭女侠的梦。 成功一次,玩心就上了头。 项瓷换了一个位置,双手快速胡乱的比划着,再放到背后,而后猛的抽出来朝前方攻击:“降龙十八掌!” 正在这时,脑海里的酒壶又大了,水流量也猛的涨大,项瓷直接从田垄上摔进后面的田里,浑身淤泥。 她迅速爬起,冲着项婉摆摆手,嘿笑道:“别过来,我很好。” 随后又小声叨着:“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太强大了,姓项不姓萧,没有天赋,有点难办。” 浑身淤泥的她,爬上田垄,再次控制水流量来浇水。 好在,接下来一个时辰,酒壶没有再变大,她也没有再摔,她身上的衣服也早已干成泥,整个人硬梆梆的。 项婉虽说听话的不再乱动,但她依然跟在项瓷身边移动,看着她把一块块田都浇了水。 临近天亮,项家村的田才全部都浇好甘露水。 躲在暗处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个个感激的红了眼。 小七来了多久,他们就看了多久。 他们只是这样看着都困的慌,更别说在忙碌的小七。 他们佩服也很感激小七,真的,摔了那么多次她都没有走人,还为他们的田浇水,试问有哪个人能做到这样? 村里的鸡叫了,大山里的小鸟们也叽喳着叫唤两声,一切显的是那么生机勃勃。 项瓷这时才感觉到肚子饿,但没有那种饿晕的感觉。 现在她已经明白了,大量取酒壶里的灵泉水,确实是会让她饿,但都在可控制范围。 但如果她在梦里反杀别人,那醒来一定要补充能量,不然稍微晚些,她就会饿晕。 还有,就是使用了预知能量,自己找上门来的预知能量不会让她身体有任何不适。 但如果是她自己找上门的,那她就会饿晕,且很迅速,耽误不得。 来时蹦蹦跳跳的项小七,此时整个人都挂在项小四身上:“四姐,回家你给我做盆蛋炒饭吧,饿死我了。” “好。”项婉真的心疼她,“还要给你烧水洗澡,明晚不用来了吧?” 项瓷拖着泥泞千斤重的双腿,耷拉着眼皮:“不用天天浇水,等他们分秧时差不多再来。” 这浇灵泉水得看她自己,天天浇都可以,只是她不知道如果天天浇这么一大片的田,会不会对她身体有差? 这个真不好做试验,所以隔个几天来一次,也算对得起所有人。 暗处看的村民见到两人相互搀扶着,都看出她们累了,红眼泪目。 有个妇人实在是忍不住跑出来:“小七累了,我去背她回家。你们快去通知一下她家人,天快亮了。” 有人反驳:“可是小七不想让咱们看到她这样。” 妇人呸了一声:“那是以前,现在你们看到了你们还想当自己眼瞎?心怎么那么狠呢,懒就懒,还把话说的那么好听。” 众村民其实也是想要过去帮小七,可是没有人带头,又记着说不要把这事闹的人尽皆知,所以大家才没动作。 现在见有人带头,他们也就不再躲着,当即就有人往项家跑,跑到篱笆院门口,朝里喊:“项老大。” 正倚着门打瞌睡的项仁州,听到声响,一个激灵醒了:“啊,什么,谁,怎么了?” 他快步走过去看向村民,心慌乱的很:“怎么了?” 该不会是他家小七出什么事了吧? 他刚才怎么睡着了? 等下他老爹知道了,得打死他。 村民说道:“你家小七在田垄里摔了……” “啊!” 项仁州惊呼出声,就要往外冲,被村民一把拽住:“她没有事,就是衣服脏了,可能需要点水洗洗,你得给她准备水。” 项仁州啊了一声,又往厨房跑,跑进去后又匆忙跑出来,刚走到堂屋门口,崔氏就急忙出来了:“是小七吗?” “说小七摔了,要烧洗澡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才睡着了。 崔氏忙来到村民面前,问清楚了后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谢谢。” 村民走后,崔氏拉着项仁州来到厨房:“烧火,两个灶都烧起来。” 心虚的项仁州不敢多话,赶紧把灶火烧起来。 崔氏来到井旁把吊在井里的桶拉上来,严氏在这时来了:“大嫂,我刚才听到有人说小七摔了的话,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她摔了是要洗澡的,那丫头特别爱干净。”崔氏自桶里把饭盆端起朝厨房走去。 严氏则顺便打了一桶水提到厨房,倒进其中一个锅里。 这水是烧给小四和小七洗澡用的。 崔氏拿出四个鸡蛋,打碎打散,在锅里放点点油,再把鸡蛋倒进锅里。 吱啦一声,鸡蛋蓬松,再翻个面,炒至金黄,把刚才拿来的饭倒进去。 放两颗盐,倒一点点酱油,再切点葱花,香喷喷的蛋炒饭就做好了。 先盛出一小碗,其它的都盛在大盆里。 蛋炒饭做好,水也烧的差不多时,小四和小七到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59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