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08章 保护好自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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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氏红了眼,张了张嘴,最后想说的话,都只化成:“你这孩子……”
  说什么都不能表达她此时内心的震憾。
  白春桃也红了眼,可她依然在笑,她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们看,告诉他们,她可以。
  堂屋气氛很寂静,真正的落针可闻。
  良久,项老爷子把嘴里的烟斗拿出来,一直看着地面的目光,这才落在白春桃身上:“他是从骨子里坏了,他不会对你好的。”
  白春桃红着眼笑道:“我嫁的是整个项家,不是他项仁永,他对不对我好我一点也不在乎,我想要的是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家人们。”
  项瓷差点都要拍手鼓掌,对,三叔不值得这么好的姑娘。
  若不是三哥太小了,她真想把这个美好的姑娘介绍给三哥,而不是便宜三叔。
  项老爷子又沉默了,他不把项仁永赶出去,是他已经知道了小七的许多事。
  若是把他放出去,再让他和洪氏搅和在一起,被洪氏哄两句,把什么都说了,再由着洪氏哄着他,小七以及整个项家村都有危险。
  若是把老三腿打断,还要让人侍候他。
  你以为他断了腿后躺在床上会暴怒吗?
  不,他会欢喜的继续躺在床上,让你们侍候他,高兴都来不及。
  若是把他杀了,小五和小九现在不会说什么,好像对他们也没有影响。
  可一旦小九出现重大变故,他的心性一定会发生巨大改变,会把那些不遂意的事全部怪罪到自己头上来。
  那时,小九也就毁了。
  小九聪明伶俐,心思黑暗后,他一定会对大伯二伯们家出手。
  理由很简单,凭什么你们两家都好好的,而我是个没爹没娘的人?
  凭什么爷爷不喜欢我们一家,要杀了我爹!
  还有一句话他一直没敢说,小五和小九是洪氏和老三的孩子,他们两个再怎么好,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洪氏和老三的性子。
  小五已经很冷很倔很偏了,万一小九受到刺激,也变成了小五这样,那怎么办?
  项老爷子一想到他做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把两个孩子给毁了,他就心疼的自责不已。
  沉默后,项老爷子目光灼灼的望着白春桃:“嫁进来你要保护好自己。”
  言外之意就是,你嫁进来之后,怎么管教项仁永,我绝无二话,并且站在你这边。
  白春桃大喜:“我保护好自己。”
  如此,这门婚事板上钉钉了。
  余氏松了一口气时,又心疼这姑娘,毕竟她是真喜欢这姑娘啊。
  若是这姑娘名声好,怕是早就嫁了,也轮不到他们家。
  若是年纪小点,倒是可以介绍给小柏。
  可她这年纪,不上不下的,只能委屈她了。
  堂屋里的人也没有想到,事情就这样定了。
  对于这件事,项瓷没有太大意外,毕竟她看到过白春桃和大宝在一起。
  想到几年后的白春桃,项瓷好奇朝院里望去。
  既然她能看到几年后的白春桃,那她能不能看到几年后的项仁永?
  想到此,项瓷目光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项仁永,眼睛瞪到酸涩的想要流泪时,眼前出现一幅画面。
  画面中的项仁永,挤在一群人之中,跟着大家一起往前跑。
  他手里拿着一杆长枪,没错,就是那种长杆红缨枪。
  他身边奔跑的人也都拿着……长枪!
  每一个人脸上都凝重万分,让项瓷有种他们正要去攻打城墙的感觉。
  城墙!
  项瓷心猛的一跳,眼前画面消失。
  三叔他们要去攻打城墙?
  刚才画面里面的三叔成熟稳重许多,眼里的怯弱和伪装没了,却多了一份戾气。
  项瓷心乱如麻,刚才她没看到三叔身旁有她认识的人,是三叔被爷爷赶出去了,还是三叔自己逃出去,和别人在一起了?
  不行不行,再看看,不再看看,她心里难安。
  项瓷继续盯着项仁永看,大概十几秒后,她眼前再次闪现画面。
  画面中,三叔拿着大长刀,戴着兽皮帽,穿着兽皮衣,蹚在齐膝的雪里,一步一步朝前走。
  他突然间回头,项瓷看到三叔身后的人,居然是夜开。
  夜开也是头戴兽皮帽,身穿兽皮衣,手里拿着一杆红缨枪!
  风雪呼呼刮着,吹乱他们身上兽皮衣的毛发,令他们朝前倾着才能走动。
  夜开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因为每一个人都低着头,项瓷并没有看到他们是谁。
  项瓷还想再看看时,眼前一阵眩晕,她急时收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倒下去时在想,开开手里拿着的红缨枪,和先前她看到三叔手里拿着的红缨枪是一样的。
  那到底是三叔抢了开开的红缨枪,还是开开把红缨枪给了三叔?
  为什么她不能再强大点,不然能看到更多吧。
  项瓷知道自己是在梦里,梦里大雪纷飞,她穿着兽皮衣,趟在厚厚的雪地里。
  前面有人开路,她只要顺着这个脚印走就行。m.biqubao.com
  但是,这脚印间隔的有点大,她抬脚时有点难。
  雪对于她前面的人来说是齐膝,可对于她来说,就快到大腿了啊喂。
  不想想她这个小短腿的苦吗,步子迈大了你不扯着吗,你就不能把步子放小点?
  项瓷鼓着腮绑子瞪着前面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前面的人回身,微低头,做出一幅倾听的模样。
  看他这自然的姿势,就知晓这人没少做这种事。
  因着这个男人低头,项瓷没有看到他的面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就推了他一把:算了,没事,往前走。
  男人抬起幽深如海底般的眸子,带着笑意看向自己,微扬的嘴角压不住。
  项瓷看到他的面容,被他的笑容惊的张大嘴,忘了怎么呼吸,却在此时感觉脚下一沉,随后就是一大股冰冷的水,朝自己包围而来。
  兽皮衣落水变的沉重,腰间带子怎么也解不开,整个人被兽皮衣带着往水下沉。
  项瓷沉下去时,看到朝自己游来的他……
  水猛的呛入她的口鼻中,项瓷身体一阵抖动,随后猛的睁开双眼,看着熟悉的房间,抚额直喘气。
  所以她刚才的死法是掉进冰水里淹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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