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01章 有毒的蝗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项瓷透过窗户纸看向院外的天空,一块巨大的乌云,如龙卷风般袭卷而来。
  哪怕她已经做了好心里准备,当看到铺天盖地的蝗虫,势如破竹般冲过来时,她还是震惊的张大嘴。
  她虽然没见过蝗虫,但蝗虫这样的灾难造成的危害,她还是知道的。
  只是知道和亲眼看到,那种震撼真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真太可怕了!
  项瓷双手合十,向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王母娘娘,太上老君,孙悟空祈祷,让这些蝗虫赶快消失吧。
  不能赶快消失也请少一点吧,她要求不高对吧。
  可她只是有预知能力,而不是有召唤神仙的能力。
  没有一个神仙理她,蝗虫依然铺天盖地的冲来,好似要毁灭这个小山村。
  疯涌而来的蝗虫撞在门窗上,发出冰雹落在屋顶上的啪啪响声,让她听着,就好似拿刀捅在心脏上,遍体生寒。
  前院的花花草草,在项瓷瞪大的惊恐视线里全部化为乌有。
  那速度真就是,但凡你眨一下眼,都会以为自己从地球穿到了月球。
  地球上是绿色的,月球上是灰蒙蒙的一片。
  唯一欢乐的,就是院里的那一群可爱的鸡们,它们咯咯的叫唤着,扑腾着翅膀在院里吃的欢快。
  突然间,眼前闪现一幅画面,一只墨绿色的蝗虫,对着窗户纸洞快狠准的撞击过来,撞在项瓷的眼睛上。
  我靠!
  项瓷迅速朝后仰,居然差点被一只蝗虫给干倒了。
  她伸手捂住窗户纸洞,五息间,感觉掌心被撞了一下,随后一股疼痛袭来。
  项瓷惊讶把手收回,掌心有一个小红点,看着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这是被蝗虫给咬了!
  又痒又痛!
  “都别看了,这蝗虫是黑色的,有毒,小心被它咬了。”站在另一扇窗户纸洞的项老爷子,收回视线,面容严肃。
  上上下下趴在窗户纸上往外看的项家人,听到老爷子这话,赶紧远离窗户,每一个人神情都严肃。
  余氏轻叹一口气:“以前也遇到过蝗虫,但没有哪一次会像今天这次这般这么多!”
  项老爷子把烟斗含在嘴里点上火,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点火的手在微微颤抖。
  项家人面色沉重不已,这蝗虫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可怕。
  项瓷看着面容沉重的家人们,心情也超常沉重。
  但有一件事却让她高兴,以前她预知即将发生的画面,从几秒到了几分钟,然后加长到半个小时,最后是一个时辰。
  现在,她预知即将发生的画面,已经延长到了三个时辰多,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如果她的预知能力,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有几秒,或者是几分钟的话,那就算她看到了蝗虫到来的画面,也无法让家人们做好准备。
  那时,地里的粮食和蔬菜将片甲不留,那才是痛心的末日。
  而现在预知能力加强,她将有更多的时间留给家人们做好准备。
  项瓷低着头看着掌心小红点,用口水抹了抹,又掐了个米字,但疼痛瘙痒依然在。
  她皱着眉头,把左手食指放在右手掌心上,流了一滴灵泉水在掌心。
  两息间,右手掌心红点消失不见,疼痛和瘙痒好似没来过。
  项瓷笑了,灵泉水可以恢复伤口和疼痛,自然也能恢复这种小红点。
  项龄凑到她身边:“你笑的很奸诈。”
  项瓷笑的更灿烂:“爷高兴,不服气,那你给爷笑一个。”
  项龄:“……”
  能占到项龄便宜的项瓷,恨不得高吼一声‘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然后就听到项龄道:“爷爷,小七她自称是我的爷爷。”
  项瓷:“……”
  项老爷子沉着脸盯着项瓷:“跟你三哥学的?等你三哥回来我得揍死他。”m.biqubao.com
  项瓷惊的心肝儿乱颤,连忙摆手:“不是,爷爷,不是三哥教的,是我说错话了。”
  项老爷子听着蝗虫的暴雨声,心疼地里的绿色,听到项瓷的话,幽幽道:“没事,说错话了你三哥挨打。”
  项瓷目瞪口呆:“为什么是三哥挨打?”
  “你大哥二哥回来也可以替你挨打。”项老爷子淡淡道。
  项信松去余家村报信,项信榕去白家村报信,两人此时都没有回来。
  项信柏虽然也没回来,但他最扛揍,已经预定了挨打的名额。
  项瓷耷拉着耳朵:“别,我以后再不说了。”
  项老爷子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缠,他就是心情不好,想和小七来两句缓解一下压力。
  项瓷掐了一下项龄的手臂,咬牙切齿:“你害三哥挨打。”
  “是你不是我。”项龄得意挑眉,“还自称我爷爷不?”
  项瓷磨牙:“你可以叫我爸爸!”
  “爸爸?”项龄一脸惊愕,“这是什么称呼?”
  又占到便宜的项瓷,眉飞色舞:“咱们俩的秘密称呼,你谁也不能告诉,知道吗?”
  项龄满脸严肃的盯着她:“项小七,你得意的表情在告诉我,这个称呼有点不对头。”
  项瓷不敢再和她掰下去,立即转移话题,对项老爷子说道:“爷爷,蝗虫密集过去了,咱们可以出去了吧?”
  刚才的蝗虫密密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现在蝗虫往远处飞走,只留下掉队的蝗虫,到处乱转啃食绿色。
  项老爷子凑到窗户纸旁往外看,点头:“可以。”
  项瓷迫不急待的打开堂屋大门,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斗笠戴上,拉上脖子上的围巾遮住口鼻,拿起旁边的网兜,冲入掉队蝗虫中,如捕蝶一般捕捉。
  “让你吃,让你吃,打死你。”
  项瓷一边捕捉蝗虫,一边嘴里叨叨个不停。
  这些黑色有拇指般大的蝗虫虽然不能给人吃,但可以给鸡吃。
  而且她们在这里灭杀一些蝗虫,就能给后面的村子多留一株稻谷。
  再者,这些掉队的蝗虫不灭掉,留着它们祸害他们吗?
  项婉凑到项瓷面前,压低声音:“刚才你和小五说的话我听到了。”
  项瓷微怔:“所以?”
  “爸爸是什么意思?”项婉紧盯着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595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