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的西瓜那是真甜,汁水多多,沙甜沙甜,这应该是沙囊瓜。 余氏吃了一口,笑眯了眼:“哟,这好吃,软软的,水还多,比桃子红枣的好吃多了。” 桃子红枣肉都很实,这西瓜的囊就很沙,咬一口全是水,对于她这种老人来说,是最好的水果。 大宝更是光吃不说话,若不是人小,那定是要咣咣吃完再吃第二块。 吃着西瓜的谷氏,笑容甜美,幸福极了,她是真的很幸福,她很喜欢这个家。 她吃了两块,项瓷就不让她吃了:“二嫂,这瓜是寒性的,别吃太多。” 谷氏很听劝没有再吃,抹抹嘴去洗手。 项瓷也吃了两块,味道比她以往吃过的任何一次瓜都美味,都香甜。 她洗了手之后,用篮子装着切好的西瓜,再抱了加了灵泉水的罐,提到地里给家人们。 满头大汁的崔氏吃着香甜的西瓜,笑眯了眼:“这一看绿色花皮的颜色,我就知道是你小菜园里的瓜,没有想到这么甜。” 在她说话间,项仁州已经吃完了一块西瓜,拿第二块西瓜时,他才有机会插上一句话:“开心把种子拿来时,不是说是西域的吗?我以为就是和桃子口味差不多,没有想到这么沙甜,很好吃。” 看着家人们喜欢吃西瓜,她很高兴,看,她的价值在这里。 “西瓜皮别扔,可以炒菜吃。”项瓷阻止崔氏把西瓜皮扔掉,“我回去让奶奶做来吃。” 她初中时曾在同学家吃过一次午饭,对方的妈妈就用西瓜皮加葱蒜,再放点辣椒面炒的,香的她都要钻里面去。 众人把西瓜皮都扔进篮子里,个个眉飞色舞,好似收割稻谷的辛苦,都在此时一扫而空。 项瓷提着东西回到家,和奶奶说了几句,便戴上草帽,提着篮子,跑到她的小菜园子里开始收菜。 先收辣椒,虽然以前没见过别人怎么收辣椒,但收下来的辣椒是什么样的,她见过。 按着收好的辣椒样子来摘,总不会有错,就是折的时候,有点扯,得废点力气。 她换了几种折法,最后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轻松把辣椒扯下来扔到篮子里。 辣椒大概有四十棵左右,她一个人摘,是真费了一番功夫,但好在把长大的辣椒都给摘完了,有两大篮呢。 项瓷提着辣椒给余氏看:“奶奶,辣椒我摘完了,晚上咱们炒盘辣椒吃,然后你再看看怎么存起来。” 她知道辣椒酱,但她不知道怎么做,还是给老人家来研究吧,她就不指手画脚了。 余氏拿过辣椒,左看右看的去研究了。 项瓷又去摘番茄,最后也摘了两篮。 黄瓜摘了三篮,西瓜有三十六个,哈密瓜有四十个,可以说是大丰收。 做完这一切时,太阳正在下山,她直起腰,敲敲酸痛的背,赶紧喝了一杯灵泉水,缓解酸痛,把最后一篮子哈密瓜搬进厨房。 大宝蹲在西瓜面前流口水,还时不时的用手去戳戳西瓜,一副我现在可以吃你了吗的表情。 谷氏在烧火,余氏在炒菜,一股子呛鼻的味道冲来,厨房里瞬间就响起打喷嚏的声音。 项瓷无辣不欢,麻辣也喜欢,现在闻到家乡的味道,她的鼻子有点酸。 她当年拼命挣脱爸爸妈妈的掌控,要寻找自己的自由。 现在她挣脱到了古代,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爸爸妈妈,她又心酸难过不已。 吸吸鼻子望向小菜园,过去的就过去了,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辣味扑鼻而来,今晚她定是要大干三碗饭。 饭菜做好,家人们还没回来。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家人们才回来,一个个都累的抬不起腿来。 项瓷赶紧给他们倒灵泉水喝,让他们精神起来,又打好井水放一旁让他们洗手洗脚。 最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吃着辣椒时,一个个辣的直哈气。 “这什么菜,太辣了!” “比生姜还辣。” “不过,好吃。” 一个个嘴上说辣,但一个个都吃的欢。 最先吃完的就是这盘素炒青椒,下饭的很,让大家开胃的很,好似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这是西瓜皮!没有想到水果皮也能炒着吃。” “带着甜味,还挺好吃的。” 西瓜皮放了葱蒜,没有放辣椒,但依然是美味可口,也不想想这可是用灵泉水种出来的,怎么能不美味。 项老爷子也是吃的神清气爽:“小七也是种地一把手。” 项仁州与有荣焉:“那当然,我女儿没种过地,也比其他人种地强。” 崔氏撞了他一下,瞪他:“那也不能让咱闺女去种地。” 项仁州忙解释:“对对对,我就那样一说,这地还是你给她翻的,是娘在那里手把手教她的,种子还是开心拿回来的。” 最后总结一句话:“小七不会种地。” 被打脸的项老爷子,很生气却又不能反驳,刚才是他得意忘形了,他家小七确实不会种地。 不然,以后定是会累着她。 项老爷子自打嘴巴:“也确实,小七还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丫头。” 什么都不会的小七:“……” 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直惦记西瓜的大宝,在大家把碗筷收了之后,就开始念了:“七姑姑,吃西瓜,吃西瓜。” 项信松眼睛一亮,把大宝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大宝真香。” 大宝擦着脸上的口水,对自家老爹一脸嫌弃:“别亲,不要,我要姑姑的西瓜。” 项信松磨牙:“小兔崽子,胆肥了,还嫌弃你老子。” 旁边一只脚飞来:“骂谁小兔崽子呢?嫌弃你怎么了?” 挨了一脚的项信松,看着自家老爹飞来的腿,赶紧跑,边跑边赔笑:“没,爹,我说错了,没有,他是你金孙孙,不是小兔崽子。” 项仁州收回飞出去的腿,瞪着项信松:“小兔崽子!” 话落,旁边一只脚飞来:“骂谁小兔崽子呢?” 挨了一脚的项仁州,面对着自家老爹的黑脸,忙赔笑:“爹,我错了,刚才说快了,他是你的大孙子。” 项老爷子狠瞪他一眼,满脸嫌弃:“小兔崽子!” 话落,他怔住了,他绝对是无心的,他就是口头禅,绝没有别的意思。 院里寂静。 随后,院里爆发出阵阵欢笑声,管你多大,是什么成就,你在你爹眼里就是小兔崽子。 项瓷教项婉项龄杀西瓜,并把杀好的西瓜,端到桌子上。 一家人吃着香甜的西瓜,聊着今天发生的事和心得,看着满天星辰,心情很美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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