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3章 小七道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项瓷眼巴巴的望着崔氏,静等开锣。
  没有想到崔氏只说了这句,就没再接着往下说。
  项瓷目光移到夜开身上,就听到对方淡淡说道:“她会的。”
  而后,寂静。
  项瓷瞪大眼,这就没了?
  “好香的面条。”项信柏自屋外冲进来,抱着海碗就喝了一口热汤,“还是娘做的面条好吃,你是不知道,我和开心虽然在外面吃了各种各样的美食,但怎么着都没有娘做的好吃。”
  刚才双眸还微微湿润的崔氏,听着儿子这话,当即笑弯了眉眼:“就你贫,快吃。”
  项瓷见吃不着瓜了,正想走,就听到项信柏说道:“我们这次回来,避开了所有人。爷爷,你让我们买粮食是因为什么?”
  他和开心赚的银子,够家人吃饱穿暖上学还有余剩,更何况家里还种了粮食,不可能是粮食不够吃。
  他和开心商量后,觉得是家里出了某种事,才会急需粮食。
  毕竟他们在镖局这么多年,爷爷从来没有要求过让他们买粮食回来。
  所以他和开心商量后,就返到隔壁镇,买了一车粮食,又故意选在半夜这个时间点,把粮食拉回来。
  因为他们觉得,爷爷这次的行为反常,应该不想让别人看到。
  哪里想到,临近天亮到家,却被家人差点当成贼给打了。
  正想走的项瓷,又默默的坐回去,扯到她身上了,就算她要走,等下依然会被扯回来,那不如就待在这里等待说真相。
  项老爷子微掀眸看向项信柏和夜开:“小七上个月从山上摔下来,摔了脑袋。”
  项信柏和夜开同时放下筷子,焦急冲到项瓷面前。
  “摔了脑袋?疼吗?刚才三哥还用力揉了你的脑袋,你怎么不出声?”
  “我看看摔哪了?想吐吗?头晕不晕?”
  项瓷承受着两人的关心,心中是欢喜的:“都说了是上个月,已经没事了。而且,你们先听爷爷说完。”
  两人没在小七脑袋上看到伤疤和鼓包,又听到他这样说,微松一口气坐回位置上,目光齐齐落在项老爷子身上。
  项老爷子冷着脸盯着他们:“行走江湖的人要不动声色,像你们这样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被那些人瞧着来揣摩对付你们,你们就是死人一个,这点都不知道?”
  项信柏和夜开收回目光不出声,项瓷也摸摸鼻子,尴尬的低头。
  刚才,她该回避的。
  项老爷子见他们老实了,这才出声:“小七摔了脑袋后,天天晚上做噩梦……”
  听完项老爷子说的话后,项信柏和夜开目瞪口呆,又齐齐朝低头的项瓷望去,眉眼都亮了:“小七居然成了道姑!”
  项道姑抬起头来,呵笑两声:“是的,所以才让你们多多买粮食存起来。”
  夜风拧眉:“如果真如你所说,大旱和大寒要来,那只买粮食并不够,水也是一个紧要问题,还有棉衣,也很重要。”
  项信柏附和:“咱们应该打一口深井,还要用陶罐存水,若是大旱真来了,咱们家的深井里有水,村里人没水喝,定是要到咱们家来挑水。”
  “不给,犯众怒。给,咱们家可能会缺水,所以存水很有必要。”
  项老爷子眼睛亮了:“对,所以我有个想法。”
  众人都朝项老爷子望过去。
  项老爷子道:“这大旱和大寒的事不能现在告诉大家,不然除了惹来乱子,也会被官府贴上妖言祸众的罪名,坐大牢。”
  “我呢就想着,你们俩个回来了,就说在外给小七算了命,说她今年若是多带水,会给家里带来财运。”
  “然后咱们家就打口深井给小七,再鼓动村民们每家出点钱,凑一起再在村里打两口深井。”
  众人正想说好,就连项瓷也觉得这想法好时,却听到夜开说道:“爷爷,我觉得扯上小七不好。如果大旱真来了,那么村民们会抓着这个把柄说小七的不是。”
  “大旱本就是缺水,咱们说小七带水,大旱来了之后,可能会有心人说是小七把水都带走了,才会招来大旱。”
  项信柏也惊呼出声:“是的,不能这样说,山海怪里曾经记载,有一鬼怪之物叫旱魃,走到哪里旱到哪里。”
  “如果咱们现在说小七带水,等到大旱来了却是缺水,怕他们会把小七当成旱魃,而不是神仙转世。”
  项老爷子脸黑了,目光沉下来:“是我想岔了。”
  项信柏笑盈盈道:“爷爷只是灯下黑,想再利用小七神仙转世的说法,但这灾难之说不能扯到小七身上。否则,会物极必反。”
  家里人原先听着项老爷子说的主意,觉得挺好。
  如今听项信柏和夜开这样说,恍然大悟的就是一阵后怕。
  幸好幸好,不然这个消息散出去,真就毁了小七。
  一时,大家都沉默。
  夜开的筷子挑着面条,沉思几息道:“爷爷刚才的说法,倒让我有了个差不多的想法。”
  家人们都看向他:“你说。”
  夜风面容严肃:“就说我们今年的钱没有去年赚的多,找半仙算财运,半仙说水能聚财,在家里打口深井,可以聚财,多多挣钱。”
  项信柏眼睛一亮:“对啊,不管是谁,只要听到和钱财有关,大家都愿意做。那咱们在家打深井,他们保管也想学。”
  “到时候,他们也想打深井,爷爷你就出面,让村民们凑钱在村里打深井,打几口深井取决于他们凑了多少钱。”
  双手托腮成一朵花的项瓷,眼睛闪亮,这个主意比爷爷刚才出的主意好。
  项老爷子看着夜开和项信柏,眼里带了笑:“还是出去闯的后生崽脑子转的快,这个主意可以。”
  解决一个问题,众人们刚略压抑的心,此时都放松不少。
  大家又齐齐看向项瓷,被众人盯着看的项瓷,赶紧出声:“除了大旱,就是大寒。在我梦里,大寒很冷,雪下到腰这么深,风呼呼的刮。还有……”
  她指指外面已亮起的天:“最冷的时候,人走出去可以冻成冰死,所有的树木瞬间冻成冰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59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