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2章 三哥和开开回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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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仁州把老二老三喊醒时,其他人也都跟着起了,全部小心翼翼。
  三兄弟拿着家里一直备着,有手臂粗的棍子,小心打开堂屋大门,就看到两个人已经摸进了自家院子里,身后还推着一辆板车。
  项仁州迅速冲出去,高举棍子:“我……”
  “爹,是我。”其中一黑影见项仁州冲出来,立即出声。
  若不是他出声的快,就项仁州这种干命的架式,他手上的棍子,一定会砸到自己脑袋上来。
  冲出来的项仁和项仁永,异口同声:“小柏!开心!”
  院里两人应答:“是。”
  项仁州兴奋后又疑惑:“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快快快,先进屋。”
  堂屋里已经点起油灯,众人都挤在堂屋里,看到这两个贼是项信柏和夜开,都无奈又欢喜。
  项老爷子看着结实了的两人,眉眼间都是慈爱:“饿了吧?老大家的,赶紧去给他们做点吃的。”
  崔氏高兴的应声,忙朝厨房而去,严氏去帮忙。
  项瓷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两个少年,眉眼弯弯。
  三哥和开开回来了!
  还说要让爹今天再去镖局说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回来了。
  记忆中的三哥是个爱笑的人,但打起架来却是能要你命的那种。
  开开也是一个爱笑的人,但他的笑容只在于自家人,村里人可得不到他的笑容。
  她听到三哥说道:“爷爷不是说让我们多买点粮食来吗?我们就买了一车粮食来,绕山拉回来,你看看够不够?”
  项老爷子眼里露着心疼:“好,那就趁势搬进地窖里。”
  项信柏惊讶道:“咱家还有地窖?”
  项老爷子微顿:“嗯,把粮食搬到地窖里我再告诉你们。”
  项氏兄弟去院子里搬粮食,项信柏一转身就看到扑闪着大眼睛的项瓷,冲过去,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小七越来越可爱了。”
  项瓷的脑袋随着项信柏的动作而晃动:“三哥,脑袋要掉了。”
  项信柏笑道:“担心什么,反正害怕的是我们,又不是你。”
  项瓷龇牙咧嘴,啪的拍掉他的手:“刚梳好的头发,不许再摸。”
  项信柏哈哈大笑:“等我吃饱睡足了再来和你说有趣的事。”
  项瓷扶扶自己的脑袋,顺顺自己的呆毛,便对上笑的一脸温柔的夜开,伸出了招财猫的手:“开开!”
  夜开的笑容就如昙花般明亮,让项瓷差点捂上胸口,怪不得全项家村的姑娘都想嫁给他,就这笑容,哪个姑娘顶得住。
  夜开两步走到项瓷面前,替她顺顺没压下去的呆毛:“可以起晚点,天还没光亮。”
  开开和三哥的动作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温柔如风细雨,一个是狂风暴雨。
  哎,温柔的男生总是比暴躁的男生讨人喜。
  项瓷微微摇头:“我以为贼来了。”
  夜开看着仰脸望着自己,眼里带星星的小姑娘,温和道:“我给你带了好多好玩的,我拿给你。”
  项瓷高兴的应了:“这个可以有。”
  夜开去而复返,怀里抱着一个一臂长,半臂宽,半臂高的箱子。
  他把箱子放在八仙桌上,打开,里面放的全是小玩意,有木头做的,也有陶瓷做的,每一个都不一样。
  项瓷看的眼睛都移不开,挑了十几个:“我喜欢这些。”
  夜风见她只挑了十几个,还剩下一大箱子,轻笑道:“这箱子都是你的,她们的在另一个箱子里。”
  项龄和项婉都别开眼,哼,别以为她们不知道,全家人都宠着小七。
  但她不会去嫉妒,如果不是三哥和开心,她们连观看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拥有。
  项瓷听夜开这样说,这才笑嘻嘻的把东西放回箱子里:“那你替我抱到那个房间,我现在住那里。”
  夜开抱着箱子,跟着项瓷朝新房而去,好奇道:“既然做了新房子,为什么要从堂屋里过?”
  房子坐北朝南,堂屋居中,左右两边是厢房,厨房在东厢房外侧连接篱笆院,茅厕以及牛棚则是在西厢房连接篱笆院。
  堂屋后面是家中小祠堂,左右两边为小房间,再过后为家中粮仓。
  家中不够富裕的,则是把粮仓改成小房间,供家里小辈们住。
  东西厢房不只一间房,进入东厢房后还会有两间房,两间房还可以分隔两间。
  若是加做新房,那也只能是往东西厢房的后位加。
  但这个新房,却是做在东厢房旁侧,与厨房紧连。
  并且在东厢房的最末尾处开了一道门,项瓷就是自东厢房出来的。
  夜开看到新房,以为是由外面进入,现在跟着项瓷却是由里入,他瞧见这非同的格局,有点好奇。
  项瓷回眸冲他一笑:“不知道了吧?”
  夜风摇头:“不知道。”
  项瓷嘻嘻笑道:“因为我娘不让我开门,所以才在这里开道门进出,保证我的安全。哈哈哈……”
  夜开无奈摇头,满眼宠溺:“确实该这样。”
  项瓷笑不出来了,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大寒来了以后,大家不用从外面进进出出,而是可以直接通整个房子进出。biqubao.com
  “到了。”项瓷走到窗边,“箱子放这里就可以。”
  夜开看着诺大,却空荡荡的房间:“怎么不多弄几个家具来?”
  项瓷摆手:“要那么多家具干什么,往炕上一盘,不挺好吗?”
  夜风摸摸硬绑绑的土炕,微皱眉:“不是木板?”
  “这是床的新类形,没见过吧。”项瓷得意了,“我告诉你,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我爹做的。而且啊,村里许多新做的房子,都是我爹带着他们做的。”
  夜开更疑惑,项瓷就把这炕的事和他说了,末了还问他:“怎么样,我聪明吧?”
  “聪明。”夜开一点也不吝啬对她的夸奖,“我先回去了。”
  两人回到堂屋,崔氏和严氏端着两碗面条而来:“开心,快,热乎的面条,吃了好睡一觉。”
  夜开温柔笑道:“谢谢梅姨。”
  崔氏看着越来越俊俏的夜开,眼睛湿润了:“我姐若是看到你长这么大,她也该安心投胎了。”
  项瓷赶紧搬张小凳子坐旁边,双手撑脸,静等吃瓜。
  她从原身的记忆里翻找关于夜开的事,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个大丐。
  此次正好可以聆听全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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