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8章 做火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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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人也趁机凑过来看这幅项老爷子也看不懂的画。
  “这画的是什么?这些线看着好奇怪。”
  “我好像有点看懂了,像是房子,这是房子吧?”
  “你这样一说真的好像是房子,但我不明白,这房子看着好奇怪。”
  听着家人们对画的评判,项瓷终于解释给他们听:“这就是房子,只不过这个房子是里外两层的。”
  “这个是火墙,这是火炕,冬天的时候,把火墙和火炕烧起来,整个屋子里都是暖的。”
  项老爷子听了倒是眉眼一亮:“从哪烧?”
  “厨房的炉灶里烤火做饭,柴火的热度通过烟道往这些火墙和火炕里钻,整个房子就暖和了。”
  项瓷在现代也是南方人,所以对于北方的火炕,她是真不懂,但她知晓大概的意思。
  极热可以住地下,那极寒呢?
  这里又没空调,不弄个火炕来,说不定睡着后就再也醒不来了。
  所以项瓷就把北方的火炕画下来,好让爷爷和爹他们把自家房子给修整出来。
  项老爷子听了来劲了,看着项瓷时眼睛都在冒精光:“你会做?怎么做?”
  “我不会做。”项瓷干笑两声,看向项仁州,“爹,你可以试试。你看这下面用黄泥,黄泥上面再铺砖块,我就是这样想的,具体操作,我不是很懂,得你自己试手。”
  被点名的项仁州,接过画看了看,问了好几个问题,然后对项瓷说道:“我试试吧,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项瓷高兴了:“只要试,总会行的。爷爷,那些房屋倒塌了的人家,他们不是要重新起房吗,可以等到我爹试出来了火炕,就做这种的。”
  项老爷子也明白项瓷的意思,这是想要让全村人都弄上火炕好抵御大寒:“试试看吧,行不行也不知道,毕竟大家都喜欢睡木板床。”
  南方都是木板床,形式分为榻,架子床,拔步床,罗汉床。
  项仁州拿着这张图纸跑后院做实验,项仁和跟项仁永则是去帮村里人从倒塌的房屋下方挖粮食,其他人也各忙各位。
  项瓷则在锻炼身体,她怎么着也得跑快点,别一次次在梦里被杀死。
  项婉自从听了小七说她跑的慢会死,她也红着脸,做着不那么淑女的动作。
  严氏知道后,吓的直拍胸口,也跟着项婉跑步锻炼身体,她不想死,也不想拖累儿女,更想能在儿女需要她的时候帮忙。
  崔氏本来是不想的,可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她咬咬牙也跟着跑。
  除了养胎的谷氏和奶奶,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开始锻炼跑步。
  项瓷是高兴的,逃跑就是保命,当然要练习。
  余氏看着一家人的做派,她微微笑着,如果她再年轻十岁,她也会这样做的。
  活着不只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们。
  晚饭后,项老爷子带着三个儿子两个孙子,在厨房角落那边开始挖地窖。
  地窖里挖出来的土,全部堆在后院菜地里,看着像是在翻新菜地,其实就是在掩耳盗铃。
  全村看着是静悄悄的,但大部份村民们都在偷偷的挖地窖,谁也没吭声。
  家中长辈对他们说的话,不管是真是假,为了家人安全都要去照做。
  更何况,这话还是从里正嘴里传出来的,而里正又是自小七嘴里知道的,只是时间有点久远,他们不是很确定,所以才偷偷摸摸。
  小七是神仙转世他们可是都知晓的,现在小七又泄漏了天机,他们感激不尽的同时,也要保秘,免得小七又因为泄漏天机而晕倒。
  房屋倒塌的人们,因为借宿在兄弟们家里,清理着家里的一切,所以没得到挖地窖的事,倒是没行动。
  项瓷很想睡一个好觉,可梦里不管她怎么飞跑跳跃砍杀,她都会被杀死。
  摸摸在梦里被砍掉脑袋的脖子,项瓷还有点没缓过神来。
  她是被人类杀死的,看来她是日子过好了有人嫉妒,所以来杀她。
  她收拾好自己,来到厨房挖地窖的位置看了看,这里掩盖的很好,看不出一点痕迹来。
  项瓷眉眼带笑,来到后院,后院被劈出来的地上是有新鲜的泥土,会让大家以为这是地皮的翻新。
  自欺欺人的项瓷,又给青菜们浇了一遍灵泉水,这才去跑步,家人们也在此时起来了。
  一天后,项仁州终于研究好了火墙和火炕的用法,保证灶火一烧起来,整个屋子都是暖暖的。biqubao.com
  项老爷子没有去说服别人家做火墙和火炕,直接把自家屋子旁边的空地清理出来加盖新房。
  村里人都好奇的问道:“里正,你家房子又没倒,你怎么还做新房?”
  项老爷子面容带着点喜色:“人口多了,家里住不下,就再加屋子。小柏和开心也大了,就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加盖几间房,快的很。”
  村民们觉得有理,小柏和夜开确实到了要成亲的年纪,应该要有独自的房间,不然真住不开。
  而且,地震过去了,房屋倒塌的人家也要重新做房子,趁着这个时间加盖房子正好。
  村里人做房子用的都是石头,想要用青砖得去镇上买青砖,青砖又贵,路程又远,实在是不划算。
  而且这个时候,钱要花在刀刃上,没必要去买青砖盖房,直接用石头像以前那样盖就成。
  项瓷原本也是要跟着家人去捡石头的,但家人不让,都让她在家好好感受神仙的垂爱,有危险要敲锣。
  项老爷子听从了她们的意见,弄了一面锣放在桃树上,如果小七又感知到了什么,直接敲锣喊。
  相信那些听到小七喊的村民,也们跟着一起喊,到时,全村就都听见了。
  项小神仙尴尬的眼角抽搐,真是好想法啊。
  石头捡来,就给项仁州练手做火炕。
  而后,一家人生活规律的很,白天做房子,晚上挖地窖。
  挖了四天,挖出一个长宽四米,高两米的地窖,墙面和地面都铺上木板。
  做好这一切后,把家里一些干货和新鲜粮食先放进去,待买了粮食后再放进去。
  项瓷看着这个地窖,蹙了蹙眉:“爷爷,这地窖有点小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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