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9章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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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老爷子回来的很快,身后还跟着项老和其他几个族老。
  几人面色都很难看,眉头皱成一眉道士,唇紧抿在一起,看着都跟着一起愁人。
  正陪着大宝玩蚂蚁的项瓷,看到爷爷回来了,正想上前和他说说自己噩梦的事,可看着他后身跟着的人,又重新蹲了下去。
  她的事,爷爷可以不信,但一定不会笑话她,别人可就不一定。
  堂屋在清洗,不方便让他们坐到里面,大哥就把板凳放到院子里给他们坐,还专门给项老拿了一张背靠椅。
  “祖祖昨天和我说有一大群老鼠时,我还挺纳闷的,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老鼠群。现在来看,怕是动物们在示警。”项老爷子沉声道,“一群又一群老鼠,还有大批的蚂蚁搬家……我觉得这可能是地龙翻身的前兆。”
  项瓷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
  地龙翻身!
  是地震吧?
  其他族老都点头附和里正的话,项老手中拐杖敲了敲地面,长叹:“咱们村的房子都是自己搭建的石头房子,一旦地龙翻身,石头房子塌了,伤亡会很重。”
  他们这里离镇上走路需要三个时辰,这距离相对于小山村到镇上来说,并不是很远。
  但难就难在,从他们村到镇上,要经过一条绳索桥,想要从镇上运青砖来做房子,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当然,也可以不过绳索桥,而是绕过一整山去往镇上。
  但翻过一座山需要一天一夜,虽说不是走森林里,但万一正好遇上狼群虎豹,或者天黑路滑摔了呢,那可就去多了。
  所以,大家宁愿抓着绳索桥荡过去,也不会翻山,这也就导致外面大型物件带不进来,只能买小物件进来。
  至于房子,好的房子就是用石头搭建,差点的房子就是用泥巴搭建的,再差点的就是茅草房了。
  项家村一半以上都是石头房子,这若是半夜地龙翻身,石头房子被震塌,死伤绝对惨重。
  托腮偷听的项瓷,又悄眯眯的朝那边望去。
  项老爷子面容更难看:“我愁的就是这个。若真是地龙翻身,咱们又不知道地龙什么时候来?总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躲到屋外,等地龙来了再回去吧?”
  族老们摇头:“全部躲在屋外也不是个办法,不行,不行啊。”
  “就算大家都躲到屋外,万一地龙没来呢?”
  “是这个理。”
  项老思考后也摇头:“是不行。”
  “咱们就直接和他们说有地龙,让他们警醒点,不行吗?”一个族老提议。
  项老爷子摇头:“怎么警醒?一人睡一人守?一天两天还行,这若是长时间下去,大家的精神都崩的紧紧的,到时烦躁崩溃,是会出乱子的。”biqubao.com
  “这不行那不行,那怎么办?”这个族老其实有句话想说,不如就现在让地龙来翻个身吧,别折磨他们了。
  这明知道地龙会来,但又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到来的焦虑,真是比不知道地龙来还要让人崩溃。
  项老爷子他们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最后邀请族老们在这里吃早饭。
  也是在这吃饭间,竖着耳朵的项瓷听到了关于村里的事。
  村里大概半个村的人经历了老鼠群爬过的恐惧,村里有三个不会走路的孩子被咬伤。
  但好在只是咬了一下,并没有咬掉手指头,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时天未亮,项铃医在家,项老爷子出门时,项铃医已经被村民们叫走了。
  项铃医说了,咬的不太深,敷点草药就会没事,也算是有惊无险。
  项老说了一句:“若那些老鼠是瘟疫后的老鼠,咬了孩子,那就危险了。”
  端着碗的项瓷听着这一句,心一颤,听项老这沉重的语气,他应该经历过瘟疫。
  平常的老鼠人类都会吃,老鼠咬人也会有,但消毒后一般不会有事。
  可如果是瘟疫后活下来的老鼠,四处游荡的它们,可能吃了那些生病的人,身体里带了细菌,再咬人,那就相当于是在传翻病毒。
  鼠疫可不仅仅是老鼠咬人才传播,它还可以通过空气和粪便传播。
  心情沉重的项瓷,终于等到族老们走了,犹豫半天才蹭到项老爷子面前,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爷爷的袖子。
  项老爷子感受袖子被低低的扯了,回头就看到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项瓷,严肃的面容缓和几分:“小瓷不用怕,没事的,一群老鼠迁徙走过,不一定就是地龙翻身。”
  刚才他们讨论时,他就看到小瓷这孩子,时不时的偷偷朝他们这边望去,想来也是担心极了。
  做好心里准备的项瓷,朝项老爷子招招手,压低声音道:“爷爷,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有咱们俩个人知道的秘密。”
  看着认真且严肃的项瓷,项老爷子眸色幽深:“好,到我房间里来。”
  项瓷跟着项老爷子进入他的房间,坐到小板凳上,双手放在腿上,乖巧的很。
  老爷子的房间并不是很大,里面的东西却很多,除了床和桌子,还有两个大箱笼,一个简易的柜子,又零散的堆了一些东西。
  但好在有个大窗户,哪怕房间里摆放的东西多,也不会显的很黑暗。
  阳光从窗户外透进来,照在床上,打在隔着的木头板上。
  因为房子是石头做的,所以房子里面又用木头打了板壁,用来隔挡石头,睡觉的时候不至于会撞到石头上。
  项老爷子也坐到小板凳上,看向神情严肃的孙女:“小瓷,你想和爷爷说什么秘密?”
  对于这个乖巧,又受了伤的孙女,项老爷子一直都很喜爱。
  特别是这个孙女写的一手好字,是他羡慕,也是他一直追求但没追上的。
  项瓷已经决定和项老爷子说关于噩梦的事,就没有扭捏,而是开门见山:“爷爷,你知道我一直都在做噩梦吧?”
  项老爷子蹙眉,但没出声,等着项瓷接着往下说。
  项瓷深吸一口气:“爷爷,我做的那些噩梦,它会真实的发生在我们身边。今天这老鼠群爬过咱们家的事,我就曾经在梦里见过。”
  项老爷子瞳孔陡然瞪大:“继续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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