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8章 项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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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的爹是家中老大项仁州,娶妻崔氏,生大子项信松,其娶石氏为妻,生有一子名大宝。
  二子项信柏,今17,未婚,在镇上镖局当学徒,未在家。
  三女项瓷,今13。
  四子项信枫,今10岁,在村里上私塾。
  项瓷的二叔项仁和,娶妻严氏,生大子项信榕,其娶妻谷氏,怀孕八个月。
  二女项婉,今16。
  三子项信槿,今14,童生,在镇上学院上学,未在家。
  项瓷的三叔项仁永,娶妻洪氏,生大女项龄,今14,小儿项信彬,今9岁。
  爷奶今在未分家,遂,小瓷在家族中排行七,称小七。
  一大家正好二十口人,除掉不在家的小三和小六,整一十八口人。
  小山村是很穷,但也有富裕之家,最富裕的就是里正家。
  当初选项老爷子做里正,不是看在他有钱有田的份上,而是因为项老爷子是童生。
  项老爷子的曾曾爷爷曾经是进士,家里不但积攒了一点钱财,也嘱咐后代子孙继续念书,走出大山,看繁华河山。
  可惜后代没有争气的,连举人都没考上,全部止步于童生。
  止步于童生的项老爷子,不省吃俭用,而是勤奋种田,打猎,攒钱让儿孙们上学堂,实在是读不上去的才下来。
  项仁州三兄弟都进过私塾,项信松兄弟也都进过私塾,就连项瓷她们这些孙女,都被逼着跟哥哥们在家读书习字。
  项老爷子对家里的姑娘们只有一个要求:“不是要求你们考科举,而是要让你们明白事非,知晓黑白。在你们嫁出去后,让婆家高看你们,让你们过的更好,别委屈了自己。”
  奶奶是余家村秀才家的姑娘,项老爷子娶过来后当眼珠子一样疼着,护着,把家里的一切事宜交给她打理,永远站在她身后支持她,让她过的舒心。
  都说婆婆都喜欢欺负媳妇,是要把她曾经受过的苦,也要让媳妇吃一遍,毕竟她苦熬几十年,才从媳变成婆。biqubao.com
  但舒心的媳妇变成婆之后呢,她会把她的舒心给媳妇,再以自己为榜样,让家里人开心快乐,和睦相处。
  大儿媳跟二儿媳是奶奶相中的,很是喜欢。
  三儿媳是三儿自己相中的,奶奶喜欢她的面容,但不喜欢她阴阳怪气的话语,以及把娘家当成神仙般供着的愚蠢。
  哪有做娘的宁愿饿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也要省下一口吃的,给娘家那个娶妻生子的弟弟吃的道理?
  项瓷皱眉,对,她也不喜欢这样的三婶,幸好五姐项龄是个泼辣的,虽然她说话很刻薄,但看她怼她自己娘亲,项瓷就觉得这刻薄的很好,看的很爽。
  项家的人口多是多,但在爷爷奶奶的管理下,其实也挺简单,至少在她的记忆中,项家没出过什么丢人,以及见不得人的事。
  把项家人重新捋了一遍,项瓷的思绪就又转到噩梦上。
  如果她梦见的噩梦都是未来即将发生的事,那她梦见的极热也会到来吧?
  那是不是要赶快把三哥和六哥喊回来?
  哦,对了,还有夜开,他跟三哥一同在镖局。
  还有,这件事要怎么和爷爷说?
  爷爷会不会相信自己?
  如果相信自己,她要怎么做?
  如果不相信自己,她又要怎么做?
  还有,她们要准备什么东西?
  古代可和现代不一样,现代可以囤很多东西,古代来来去去就是那些,还有许多东西都不能囤。
  不对,重点是极热什么时候来?
  当初做噩梦时,只顾着害怕了,根本就没记住极热来的时间。
  要不然再重新做做那些噩梦,反正在梦里已经死了十几次,也不差再多死几次。
  “姑姑!”大宝快两岁了,会说话会走路,乖巧的很,但还是太小,得有人看着。
  项瓷回神:“啊,什么?”
  蹲在地上的大宝,指着墙角根,奶声奶气说道:“你看,好多蚂蚁。”
  项瓷蹲在他旁边,看着密密麻麻的蚂蚁排成长线,急匆匆的赶路。
  大宝捡起地上一片树叶,去拨弄蚂蚁。
  项瓷没有拉住他,村里的孩子没什么玩具,平常就是捉条虫玩,再玩玩蚂蚁。
  她小时候也玩过,有时会给它们一粒饭,看着它们搬运。
  有时是会拿粉笔在地上划线拦它们的路,还故意放吃的没剩下多少的糖,放在地上引诱它们。
  当然,也会赏它们一粒水,看着它们在水里挣扎,然后拿树叶来救它们。
  十几只蚂蚁就能玩一天,现在大宝玩蚂蚁,项瓷就眯着眼蹲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
  只是,这次出现的蚂蚁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看的头皮发麻,项瓷就往后蹲了点:“大宝,你知道蚂蚁排成排出现是什么意思吗?”
  大宝头也没抬,继续玩蚂蚁:“什么意思?”
  项瓷双手捧着脸,晃啊晃的:“蚂蚁搬家,定有雨下。”
  “蚂蚁搬家蛇过道,大雨不久就要来到!”
  说完之后,项瓷自己都怔住了,定定的看着慌乱匆忙搬家的蚂蚁。
  对啊,她怎么忘了,蚂蚁搬家是要下雨这没错,但今天还有一群老鼠出现,这明明就是动物示警,她怎么还没反应过来。
  她猛的起身,因为起的太急,眼前一片黑,一群蛇雄纠纠气昂昂的从草丛里涌出,朝后山疯爬。
  “蛇!”
  项瓷吓的一个激灵跳起,眼前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听到她喊声的大宝回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不对,是我看到的蛇。”项瓷面色发白,喃喃道,“老鼠一群,蚂蚁一群,还有蛇一群,这绝对是地震的前兆。”
  如果是下雨,不可能一大群老鼠和一大群蛇也都出动。
  她朝厨房奔去,正好听到奶奶说道:“那么多老鼠一起出现,这兆头啊一定不好,那些动物可比咱们警觉,怕是躲灾去了。”
  项瓷冲进厨房,面带笑容:“奶奶,那里好多蚂蚁,密密麻麻的,比蚂蚁搬家时的蚂蚁还多。”
  奶奶的面色更难看了:“在哪?带奶奶去看看。”
  项瓷带着奶奶来到墙角根:“你看,多吧?”
  奶奶双眉扭在一起,冲屋里喊了一声:“小彬,你去跟你爷爷说一声,就说墙角有好多蚂蚁在搬家,其它的不必说。”
  项信彬听完后就跑出了院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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