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章 灵泉水突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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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瞬间坐直,再次盯着自己的右手,激动不已:“我要吃烤鸭,烤鸭!”
  她按着激动的心,静静等待。
  然而,待到洗澡盆里的水都凉了,她的右手也没出现烤鸭。
  项瓷盯着右手咬着唇,想了半天:“进!”
  她人还在原地,没有任何变化,那一声‘进’显的她像个傻子。
  她又喊她能想起来的食物名字,没有例外的,右手依然空无一物,好像刚才手里凭空出现的水,就是她的一抹幻觉。
  咚咚咚。
  门被敲响同时,也传来崔氏的声音:“小瓷,你洗好没有?”
  正苦思冥想的项瓷,一个激灵醒来:“好了。”
  “别玩水,冻着了,你这孩子。”崔氏催促她,“快出来吃饭,水放在那里,我喊你爹来倒。”
  项瓷边应着,边起身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那捧水的事。
  她都能穿越到这里来,难道就不配拥有一个物资空间吗?
  身上没有玉佩之类的东西,说不定就是她身体自带的,而她自己不知道。
  正系腰带的项瓷,手顿了顿,眉头紧锁,要不然脱掉衣服好好检查下自己身体?
  说不定哪道疤就是金手指呢?
  不对,如果有空间,那脑子里应该会有想法,会有提示才对。
  但好像也不会吧,谁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个瘤子,会和你打招呼?
  呸呸呸,不是瘤子,是空间。
  项瓷想着就闭上了眼,按着修真小说中,主角在自己的识海中,发现某某物的想法去想。
  别看她才大二,但她也是常年在男频女频中乱窜的,反而是那些挖心挖肾的小说看的少。
  实在是不想破坏还没有恋爱的美好,又不想当一个挖野菜的王宝钗,所以就避开一些让人甜蜜又痛苦的小说。
  咦,那是什么?
  透明的?
  不是瘤子?
  看起来像一把酒壶。
  项瓷盯着酒壶轻声道:“倒!”
  眼前凭空出现一道水线,因为没上手,所以这道水线直接洒在地上。
  项瓷又惊又喜,慌忙喊道:“停。”
  水线消失不见,地上的水渍混在洗澡的水渍中,看不出个特别来。
  项瓷心中却有了猜测,抓桌上杯子,无声道:倒。
  一道水线凭空出现在杯子上方,静静的流淌进杯子。
  在项瓷无声喊停时,水线又消失不见。
  项瓷看着杯子里,和一般水无二的水,凑上去闻了闻:“无味无色!在我脑子里的东西怎么着也不会是毒酒,抿一口试试?”
  不试永远捧着宝贝当废物,试试就知道它的好处。
  项瓷捧着杯子,小心的抿了一小口,口感就和普通水一样,没什么味道。
  她分几次把半杯水喝完,静等着,肚子没痛,眼睛没花,全身也没再长多出个一二来。
  她依然是项瓷。
  “难道是灵泉水!”
  项瓷放下杯子,打开房门走出去,眉开睡笑:“我要找植物做实验。”
  出门就看到崔氏又急匆匆而来:“来了,饿了吧,快来吃饭。”
  项瓷跟着娘亲来到堂屋,屋里已经坐了许多人,正等着开饭。
  “哟,还是咱们家的小瓷漂亮,这一大早就洗了个澡,三婶可是把热水都让给了你,用的可是冷水呢。”三婶洪氏盯着项瓷阴阳怪气的笑道。
  崔氏还没出声,奶奶余氏就出声了:“是啊,你懒的连兑冷水都不愿意,哪有我们小瓷勤快,还好意思说。”
  洪氏阴阳怪气的脸扭曲着,还想出声,余氏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以为你还懒得吃饭。”
  懒得吃饭那就要饿肚子,洪氏可不干,只好乖乖闭嘴。
  崔氏在余氏出声时没开口,此时也不出声,免得好似在嫌弃婆婆怼人不到底是的。
  项瓷朝余氏甜甜一笑:“奶奶好!”
  余氏笑眯了眼:“好好好,小瓷快来,今天早餐有鸡蛋,你们一人一个,快来。”
  “哎。”项瓷乖巧的应了,又朝项家当家做主的人望去,“爷爷好!”
  项老爷子面容比较严肃,微点头算是应答:“吃饭。”
  项瓷坐到娘亲身边,朝桌子上望去,果然有白煮蛋,还有一碗杂粮稀饭。
  她剥着白煮蛋时,偷偷打量项家孩子,家里孩子都有一个白煮蛋,和一碗杂粮粥。
  男人们则是一碗杂粮粥,外加两个窝窝头。
  女人们则没有那么多,就是一碗杂粮粥,再就是桌上的咸菜。
  项老爷子生了三个儿子,儿子成家后到现在没有分家,十几口人住在一起,每一餐都是一大消耗品。
  但项家孩子还是每隔几天就有一个鸡蛋,除了早餐是奶奶分配的,午晚餐就是随意,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没必要把钱捏在手里,让孩子们饿的像逃难的。
  项瓷边吃着饭边理着项家关系时,院里传来一道喊声:“里正,你在家吗?”
  哦,对,项老爷子是项家村的里正,领着府衙的一份官粮,家里还有二十四亩田地。
  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六个孙子,三个孙女,一个曾孙子。biqubao.com
  再加上余氏一碗水端平的打理,家里过的那叫一个殷实的顶呱呱。
  项老爷子正要放下碗,对方已经进门了,看到桌上的早饭,她咽了咽口水:“吃饭呢?”
  余氏轻笑:“这个点,全村都在吃早饭,你就吃好了,真挺早的。”
  项瓷想笑不敢笑,想咳不敢咳,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
  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叫钱氏,是哪家哪家的,她不记得了,但记得这个女人这几天,天天逮着她们家吃早饭的时间上门来,说一些她们家鸡毛蒜皮的事让里正给她评判。
  但不管她怎么来,奶奶总是会抢在她前面开口,不让她有机会开口蹭饭。
  后来,娘亲告诉她,这钱氏抠的到处蹭别人家的饭,村里人习惯的同时又厌烦她。
  项瓷用眼角余光看向钱氏,你说家里有男人有儿子手上还拽着钱的,儿媳妇又做好了饭给她吃,她为什么不在家里吃,就每天要去别人家蹭饭吃?
  就像那钻粮仓的老鼠一样,每家每户,但凡还有一粒米,她都会挖个洞爬进你家,把那一粒米抹到自己嘴里,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被奶奶怼过几回的钱氏,会在眼神和桌子中拉出丝来,再扭扭捏捏的厚着脸皮慢腾腾,不情不愿的离开。
  但是现在,她没有扭扭捏捏离开,反而大大方方的挤到桌旁,朝蹙眉的奶奶笑道:“太奶奶,我今天来啊,是说关于你家小婉她未婚夫的事。”
  此话一出,全屋的人都看着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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