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云实验基地。 苏均貌似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为了避免太过煽情的分别,他自己可谓是悄悄一个人跑回来的,连住在他家的荧和派蒙都没有察觉。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防桃姐那群家伙,还有申鹤,可以说她完全就是苏均的贴身保镖,一刻不离的那种。 所以苏均只是用手机给每人发了个消息便跑回了这里。 但刚回来的他便得到一个好消息,还是钱老乐呵呵的过来亲自告诉他的。 大功率、大容量、大效率的元素反应堆已经研制成功了! 而此刻在苏均眼前躺着的几乎有整个小房间般大的机器就是“岩神一号元素反应堆”! “哈哈,按照你留下的思路我们才发现可以用元素反应当做外壳进一步抵消和利用反应中产生的能量,很显然,这个大家伙已经通过初步测试了!” 钱老颇为感慨的抚摸着保护仪器的能量罩,为了这东西璃月投入了太多太多,要不是苏均出计拉动了璃月的消费,让经济稍微喘口气,搞不好就为这小东西能拉垮整个璃月的经济。 “轻舟已过万重山啊……” 目光注视机器的苏均同样感慨,用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璃月再好不过了。 政治上稳步变革、经济上内敛蓄势、军事上初露锋芒、文化上独占鳌头,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阻挡璃月未来的脚步。 明年!就明年!明年就是璃月的腾飞之际!轻舟已过万重山!!! “轻舟已过万重山?!!!好!好!好啊!” 钱老拍着苏均的肩膀大笑,作为从去年就开始被征集的人他为这个研究投入了太多的心血,甚至于连苏均都比不上他,像钱老这样的人才是真正默默无闻的英雄!!! 苏均看着这位头发鬓白的老者,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断了这份美好。 “钱老!钱老!那群研究武器的又来拿咱们的实验数据了!!!” 这话可把钱老给气的吹胡子瞪眼,“那群大老粗想干什么?我们最新的数据不都给他们了吗?” “他们想要申请进001号房间。” “那群蛮横东西想要干什么?就知道抢咱们东西!”钱老撸起袖子当即就跟要出去“干架”一样。 而看见这一幕的苏均也没有前去阻拦只是嘴角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负责研究武器的那位老人和钱老可是老朋友了,毕竟两人年轻的时候没少掐架嘛。 对此,苏均只想说一句——真好。 …… 此刻,和苏均相隔十万八千里的稻妻城里也有人想要说上一句“真好”。 八重堂里,八重神子白皙的小腿高高翘起,手里拿着两张纸的她脸上的笑意都快要挡不住了。 其中一张就是当初她去璃月的时候苏均写给她的那篇小说,短短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另一种就是八重神子根据苏均的这篇小说让手下人制定出来的一份计划书。 计划书也很简单,就连活动都直白的写成了“挑战你的脑洞!!!八重堂小说续写大赛!” “啧啧啧,真不知道苏均那个家伙哪里冒出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文字……” 八重神子拿着那张纸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叹了口气,“可惜终究没从那家伙手里拿到一本小说,距离上一本《雪国》可是过去了好久,那书我都翻烂了啊……” 虽然没能满足八重神子自己的胃口,不过能从苏均那拿到点东西终归是好的,只能期待苏均自己发布下一本小说了。 想了想,八重神子把荒谷叫了过来。 “荒谷,这次活动准备的怎么样了?” “请八重主编放心,这次我们不仅邀请了稻妻各位著名的轻小说作家还邀请了璃月的枕玉老师,只是……” “没请到苏均?”八重神子笑着把计划书放到桌子上。 “……” “这就是他的小说他自然不可能来参赛的。”说是这么说可八重神子也有些疑惑。 但这真不能怪苏均,毕竟他自己偷摸着离开璃月港,送到家里的信件自然也没看到。 八重神子用手轻轻抚摸着耳边的吊坠,缓缓开口: “这样吧,此次大赛的冠军将由八重堂承办其前去璃月和苏先生见面……” “啊?” 八重神子话还没有说完,荒谷整个人都呆住了,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编辑能不能参赛啊? “真的可以见到苏先生?”她还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当然……”八重神子停了一下随后笑嘻嘻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不过只要能去璃月,想必蹲也能蹲到苏先生吧?” “好了,下去办吧。” 八重神子伸了个懒腰,挥挥手就让荒谷退下,她开始期待会有什么样的轻小说续写能让自己眼前一亮了。 而刚要退下的荒谷身子顿了顿,开口问道:“要是枕玉老师夺冠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八重神子也顿了顿,半天才试探性道: “要不……请他来稻妻玩?额,费用可以全额保险?” “……” 荒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锁国连来稻妻的商人都快没了,更何况邀请对方过来游玩什么的。 可她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退下,但不到一会儿,荒谷重新从门后探出头来,一脸认真的看向八重神子。 “八重主编,我还是想问一下,编辑可不可以参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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