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会怎么提到这一场会议呢?或许会在史书课本上用一小片篇幅来描述这场会议——在苏均先生的提议下于璃月国立大学正式成立“全提瓦特学术联合讨论会”,至此学术界蓬勃发展。 “近日,由苏均先生、璃月国立大学校长陈情先生牵头举办的学术讨论会正式落下帷幕,据悉在此次讨论会上各位学者都发表了自己精彩的言论。” 作为璃月最有影响力的报纸,《璃月日报》对于这样的事情嗅觉自然灵敏,不到半天的时间已经有一份份报道出现在每个人的面前。 当然,这是《璃月日报》占了地利的缘故,对此其它国家的报纸同样是马不停蹄的争相报道。 《蒙德报》:据悉在此次璃月国立大学举行的学术讨论会中,蒙德学者阿贝多先生和砂糖小姐表现突出。对此,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表示将为两位学者接风洗尘并指出将于今年下半年由蒙德向璃月国立大学推免七位优秀学子交流学习。 《须弥学术报》:纳菲斯贤者代表团出访璃月圆满成功并在此次学术讨论会上表现夺目。另外,大贤者阿扎尔大人表示争取和苏先生以及璃月国立大学协商将五年之后的“全提瓦特学术联合讨论会”定于须弥举行。 《蒸汽鸟报》:根据苏均先生于此次学术讨论会上提出的“能量守恒和转化定律”以及“智能测试”极有可能成为今年下半年的学术热点研究! 《枫丹报》:枫丹科学院已针对“机器是否存在思维”成立专项研究小组。 《至冬声音》:近日愚人众执行官公鸡大人发表讲话称,针对某些愚人众极其不坚定的信念要彻查到底!尤其某些处于异国他乡的愚人众,不要被表象所蒙蔽! 《纳塔周报》:对于苏先生提出的“人工智能”能否将其运用到战争当中?众所周知,机器具备人所不具备的绝对理性。 《稻妻报社》:天领奉行九条裟罗大将于昨日在踏鞴砂与叛军发生交锋。 这还仅仅只是报纸关于这场璃月所举办的盛事的内容,而在互联网论坛上面更是吵的不可开交。biqubao.com 路人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机器人怎么会产生思想呢?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一张送不出去的支票:@无心的流浪者,要不你给我们大家说说? 无心的流浪者:下次见面我要把你的眼镜打爆!!!(微笑)(微笑)(微笑) 一张送不出去的支票:不要这么暴躁,我刚从璃月回来,我的朋友告诉做事我不要冲动。 无心的流浪者:(微笑)(微笑)(微笑) 兔兔伯爵:@玛丽·劳伦斯,你说兔兔伯爵会不会也产生思想?嗯,很有可能。 玛丽·劳伦斯:兔兔伯爵是会炸的吧…… 兔兔伯爵:嘿嘿,说的也是,要不是琴团长急着回蒙德,我还想去问问苏均呢! 稻妻大侦探:话说好像都没有看到我们稻妻的学者呢! 超级无敌独角大将军:@稻妻大侦探,啊?我们稻妻还有学者吗? 阿忍:…… 无心的流浪者:稻妻?那破地方出不了学者,只能出**。 魔女常燃之羽:同意,已经碰见好些**了,为此还错过了去璃月。 稻妻大侦探:??? 阿忍:??? 奶茶好喝耶:??? 家务官一枚:??? 家务官一枚:哦,不对,差点忘了,我是蒙德人。 (“家务官一枚”撤回一条消息。) 超级无敌独角大将军:是啊,稻妻唯一的聪明人可能就我和阿忍了吧? 荒泷派一号:老大,还有我们啊! 荒泷派二号:是啊,老大! 超级无敌独角大将军:那勉强加上你们吧。 (“阿忍”已下线。) 将军家的天狗:@天领奉行官方唯一账号,快把这家伙给叉出去!!! 可惜这里是《璃月日报》的官方评论区,天领奉行可不好使,不过倒也让众人看到了好多乐子。 不过就是在这种潜移默化的情况下,人们好像对于璃月国立大学成立“全提瓦特学术联合讨论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异议,他们仿佛已经认准了璃月是学术的前沿,连带着璃月国立大学也成为人们心中的顶尖学府。 这似乎是难以想象的,一个刚成立的大学便得到众人的认可,但貌似也在苏均的意料之中,论师资、设施、理念等等苏均找不到意外,倒是让他想到了前世的西南联大。 至此,关于璃月国立大学、学术界联合讨论会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一些零零碎碎的完全可以交给陈情他们,而苏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他貌似好久没有回实验基地了。 只是在正式回实验基地之前苏均还是亲自送了各位朋友一趟,像阿贝多、提纳里他们。 至于温迪原本苏均想着对方好歹是风神要亲自送送,不过被钟离给抢去了,说什么也要自己亲自送,他们两人的情感还是怪好的嘞! 当然,苏均这家伙还是给璃月国立大学办了一件实事。 《璃月国立大学报》:经苏均先生推荐,我校将正式聘请阿贝多先生、提纳里先生、卡维先生、珐露珊小姐为客座教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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