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大教堂。 一群人簇拥着走出了大门,离开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温迪,温迪,你说苏均能行嘛?” 派蒙飞到温迪旁边,有些拿不住主意的问道。 “苏均如果不行的话,那还有谁行呢?” 温迪耸耸肩。 “可是……总感觉我们表现的很差欸……” 派蒙摸着脑袋,苏均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简直要把她给吓坏了。 “苏均不是说了吗,最高级的绘画往往要用最朴素的方法。” 荧走上前来拍了拍派蒙的肩膀,跟在它旁边的是迪卢克,他在极力避免和身后的一群骑士团的人接触。 “所以……他把我们都‘请’出来了……” 面无表情的迪卢克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句话让众人咋舌。 好像……是这样哦…… “都是温迪啦,看着苏均,看着看着都能笑出来!” 派蒙叉着腰说道。 “唉嘿。” 温迪挠了挠头,苏均严肃的样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嘛。 荧也是有些无奈的摇头,要她当模特还不如再和特瓦林打一架,那可轻松多了。 “总之,苏均自己有把握的!” 显然,温迪对于苏均很有信心。 “再说,忙了一上午该去填填肚子了。” 派蒙揉着自己的小肚子,眼睛看着荧,今天可没有人请客。 荧没好气的说道:“今天你可吃撑不了了。” “嘿嘿,吃饱就行。” 派蒙吐了吐舌头,恰好此时身后的琴开口说道。 “要不几位一起去骑士团吃一顿?我们正好要去聚餐。” 听了琴的话,荧和派蒙还有温迪三人对视一眼,乐呵呵的点头。 “好耶!又可以蹭饭了!” 相较于三人又可以蹭饭的开心,西风大教堂里面的苏均苦恼的连饭都不想吃。 最主要还是画中作为主体的风神巴巴托斯他画了好几个都不太满意,一时间竟有些头疼。 对于这种人物油画来说,最难把握的还是画中人物的表情和形态,可偏偏严肃的表情出现在温迪脸上让苏均几乎无从下笔。m.biqubao.com “唉……” 苏均挠了挠自己的头,有些无可奈何。 想当年前世的达芬奇在画《最后的晚餐》时也苦恼犹大该怎么画,最后还是他在街上碰到的一个神似犹大的路人…… 犹大?巴巴托斯? 苏均的脑海突然炸出一道闪电,温迪不行但有人可以啊!这个人他不久前还刚刚见过! 呃……虽然是在梦境中,可是对方仿佛天生就是为自由而生的,曾领导人们推翻高塔孤王的无名少年…… 嘴角勾了勾,苏均将眼前的几版《自由引导人民》全部丢掉,画笔重新开始在他的手中舞动。 “远处倒塌的高塔……” “执琴的少年……” “抗争的人们……” 苏均的灵感仿佛突然戳到了天灵盖一样源源不绝,一幅超大的油画在他的笔下开始熠熠生辉。 时间过去了很久,至于有多久,看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就大概知道了,苏均至少把自己封在西风大教堂特意为他腾出来的房间里面整整一天。 不过就算这样,看着眼前几近完成的画作,苏均的嘴角笑了笑,但在正式宣告完成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要知道,苏均对于每一部作品都很有情怀,所以彩蛋也是必不可少,《自由引导人民》也不例外,这也算是苏均作为作者的一个小小福利吧。 就好比现在整幅《自由引导人民》中最显眼的,或是说与整幅画作中基调不协调的一部分——一只从倒塌的高塔一角飞出的孤鸟。 苏均当然知道它代表着什么,估计没有人能想到,不过他知道就够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着最隐蔽的一个彩蛋,被刻在倒塌的高塔上的“欧仁·德拉克罗瓦”,作为《自由引导人民》真正的作者,他也值得一个彩蛋。 并且苏均也把自己给画了进去,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场变革,像一个局外人,他也是局外人。 看着眼前的画作,苏均愈发觉得满意,果然脱离了温迪那个家伙自己简直就是下笔如有神啊。 只是温迪那个家伙怎么长的很那个无名少年一模一样? 苏均不知道其中缘由,或许是温迪自己喜欢,不过他苏某人现在只想回去补个觉。 “吱呀……” 打开画室的大门,苏均愣住了。 荧和温迪,还有派蒙、迪卢克、琴等人都在,意外的是小可莉,估计是缠着琴团长带她来的。 “苏均,听说你一天都没有出来……” “是啊是啊!肚子饿不饿?你都一天没吃东西啦,要是派蒙一天不吃东西应该都饿躺下啦!” “还有,可莉给苏均哥哥带了好吃的渔人吐司哦!” “……” 可莉手里拿着几块渔人吐司给苏均递了过去,苏均接过咬了几口,摸了摸小可莉的头,看着众人担心和期待的眼神笑了笑。 “唉,不辱使命,还算是成功的……” 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都变得期待了起来。 “真的吗?真的吗?快让我们看看!” 两个小家伙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屋瞅瞅,苏均只好给她们让了一个身位,紧接着就是像猴一样往里蹿。 见到这一幕的苏均摇摇头,不过琴和温迪以及迪卢克、荧四人没有挤进去,倒是派蒙冲在第一个。 “怎么样?身体还撑的住吗?” 四人关心的问道。 “无碍,只是现在我要回去补一觉……” “至于画的话就给你们处理吧,送给蒙德了……” 苏均咬了一口渔人吐司,重重的伸了一个懒腰,说罢便往外面走去。 看着苏均离开的背影,四人面面相觑不过还是被画室里面的动静给吸引了。 画室不算太大但也说不上太小,但整个画室中最抓眼球的还是空地中间一幅称的上是“大作”的画。 画作扑面而来的就是作为主体的执琴少年,他的头像后望去像是在呼喊着什么,在他的前面是倒塌的高塔,在他的后面是紧紧跟随的人们。 一切都是震撼的,这种震撼就是简简单单、扑面而来的震撼,从众人的表情上面就可以看出。 “我……我……我……我滴风神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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