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火了,是苏均意料之中的火。正如他苏某人早就知道一样,令它出名的并不是那篇严肃、深刻、有内涵的文章,而是那妙趣横生的“世界八大奇迹”。 “哈哈哈!我们的杂志爆了!爆了!” 杂志社里,所有员工的聚在了一起,就连苏均和苏明衡这两个总编和副总编也不例外,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 “我就知道有苏先生打头,《自然》肯定会爆的!” “那还用你说?我自打一进入这个杂志社的门我就知道《自然》肯定会火的!” “这都要多亏苏先生的英明领导啊!现在别人一听说我在《自然》杂志社工作,那眼神都不一样了!” “没错!苏先生,您制定出‘世界八大奇迹’这个榜单是我从事杂志行业以来见过最伟大的操盘!” “还有封面人物!我做梦都不会想到平平常常的封面竟然也能玩出花来!现在有好些人都在打听上这个封面有什么要求呢!” 众人把苏均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口中的话题就从没离开过《自然》。 苏均也是乐呵呵的,《自然》的成功代表着他在提瓦特学术界树立起了璃月学术的影响力,心里能不高兴吗? 但还是要收敛一些的,咳嗽几声,苏均收起微笑,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自然》第一期很成功,但不代表以后会一直成功下去,我们保持住这种势头……”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苏均到底强调的是不可以骄满,《自然》的路还很长呢,不过打一棒给一个甜枣的事情是每一个管理者都会的。 “当然了,这一次很成功,所以我觉得大家的奖金翻倍!另外,今晚在万民堂聚会,一切消费由我买单!” 这是实打实的好处,听到这话的大家欢呼声都翻了番,一个个都高呼着“苏先生英明!”、“苏先生……你……是我的神!!!”。 见到这一幕的苏均也是笑了笑,而旁边的苏明衡则是眼神怪异。 “怎么了?老爸,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感觉一刹那在你身上看到总务司那些人的影子。” 苏明衡笑着摇摇头,而听清的苏均也是哑然失笑,他知道苏明衡想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种讲话的气质罢了。 没办法,想要和我苏均一样成功吗?只要熟读《狼道》、《人性的弱点》、《鬼谷子》、《墨菲定律》,你……也可以! “算了,不说这个了,今晚的聚会你也去吗?” 苏明衡问了一句,好些人已经兴冲冲的跑出去了。 “不了,我还有事,挺忙的。你们吃好喝好,账单记我头上就行了。” 苏均笑着摇摇头,他确实有些事情要做。 “那行,我就带他们过去了?” 听了苏均的回答,苏明衡点点头离开。 “呼……” 见人都走完了,苏均也是离开杂志社回家,他还有好些手稿没写呢,而且《自然》的第二期也要着手准备了。 …… 望舒客栈。 “咱们望舒客栈火了呢!” 菲尔戈黛特笑眯眯的样子,淮安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自然》是吧?我这一天几乎听到的全是这两个字。” 淮安乐呵呵的挠挠头,望舒客栈的客人又多了不少。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苏先生请过来一趟?” “请苏先生?这……不太可能吧?苏先生那么忙……” 菲尔戈黛特的建议让淮安有些心动,但终究是摇了摇头。 “花些摩拉呢?” “摩拉?你觉得苏先生会对摩拉感兴趣吗?苏先生是什么人啊?” “也是哦,苏先生这种文人怎么会对摩拉感兴趣呢?” 菲尔戈黛特颇为认同的点点头,是自己有些唐突了。 “对了,叫你做的新牌子怎么样了?” “放心,放心,‘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对联牌子嘛,我早就找人做好了,明天应该就可以送过来。” 淮安摆摆手,示意自己的搞定了。 “那就好,还有啊,楼梯你也快点弄好来,别给苏先生丢脸,咱们现在可是世界八大奇迹……别再那么毛毛躁躁的……” 心虚的点点头,要知道淮安曾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一拳打碎了望舒客栈的楼梯。 …… “阿扎尔大人,你的文章已经成功寄出了。” 守卫的来报让阿扎尔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自己和苏均的老师可是老相识了,虽然近几年来没怎么联系,但这《自然》第二期的封面人物怎么也得是自己这个教令院的大贤者吧? 论学识、论才情,还有学术能力,自己可是整个提瓦特大陆的……额……第二号人物,这封面可是当仁不让了。 阿扎尔欣慰的点点人,他已经可以预想的自己登上封面时的情景了,到时候可以教令院买一些来发给学生们啊。 …… “《自然》封面人物?嘿嘿,这种东西当然是属于我最伟大的占星术士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吉斯图斯的啊!” 一个戴着帽子的人士俯在书桌上正埋头于自己的新文章,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苏均那家伙还算有点本事,他当第一期的人物勉强可以接受,但这第二期绝对属于最伟大的占星术士的!” 当然,《自然》那丰厚的稿费也是着实让人眼馋啊。 …… “八重宫司大人,照片都拍好了。” “拍好了吗?我看看。嗯……这张不错……还有这张……” 八重神子拿过巫女鹿野奈奈递过来的照片,对着厚厚的一沓照片精挑细选。 “嗯,就这几张吧,记得给《自然》那边送过去,还有我的信啊。” 八重神子满意的点点头,影那个家伙的天守阁都上榜了那什么世界八大奇迹,可是有着如此动人、如此貌美的宫司的鸣神大社居然没上榜?真是可恶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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