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苏均所预料的那样,虽然“万有引力”的提出很带劲、很厉害、很牛逼,可真正让大众讨论的却依旧是“世界八大奇迹”。 这也在苏均的计划之内,毕竟想看懂“万有引力”的文章没有一点学术底蕴那就跟看天书没有什么区别,一开始就连一些老学究也都被苏均给“晃倒”,之后才发觉出“万有引力”真正的厉害之处,而那时也只能感叹一句“苏均真是天才啊”! 可是到最后不管是普通民众还是学者,目光都集中在了《自然》的副刊,那个“世界八大奇迹”身上,毕竟这玩意太有话题性了,提瓦特大陆从没出现过这种事情。 就连《蒸汽鸟报》也是一样,它的嗅觉很灵敏,和苏均合作卖《自然》的它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要知道一向专注于学术的它这次破天荒的出了期调查报纸——您认为“世界八大奇迹”有无不妥?是否有名不副实的情况呢? 但现在能回应它的人却少之又少,毕竟大家都在谈论有关“世界八大奇迹”的事情,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啊。 …… 璃月。 “哈哈哈,我们璃月有两处上榜!是整个提瓦特七国中最多的!” “群玉阁和望舒客栈简直了,虽然群玉阁我没上去过,但是望舒客栈确实是一绝,只是有些贵……” “这次入选世界八大奇迹,想必这望舒客栈以后更了不得了吧?”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苏先生到底是苏先生,就连评语都这么有文化……” “是啊,还有群玉阁的评语,完全就是仙气飘飘啊!” “我看这些都很中肯,照片也拍的好,世界八大奇迹当之无愧!” 往生堂里胡桃等人也是毫不意外的聚在了一起。 “苏均这家伙这么厉害,都给整个提瓦特大陆定规矩了……” “苏均哥嘛,不过这确实不错。” 胡桃两眼一转,改天去找苏均把自己的往生堂也给弄上去,到时候还会没生意吗? 还有还有,那家伙的封面也太帅了吧?自己什么时候也上一个,本期封面人物:胡桃,嘿嘿……嘿嘿…… “凝光大人……您……” 百闻兴奋的打开办公室的门,她的手中抱着杂志,显然是要和凝光分享这份喜悦。 “嗯……我知道了……” 淡淡的看了一眼有些着急的百闻,凝光点了点头。 凝光大人真是淡定呢。 百闻心里想着一边为自己的莽撞道歉一边退了出去。 可见到百闻已经出去的凝光重新拿出《自然》,看着看着脸上的笑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哎嘿嘿……群玉阁……我的群玉阁……” …… 蒙德。 今天来教堂的人很多,相当多,芭芭拉感觉秩序都有些维持不过来了。 “这就是咱们蒙德的世界八大奇迹吗?” “是啊,以前只是觉得这教堂很厉害的样子,谁能想到这么厉害?” “主要还是它对于蒙德的历史意义吧……你们没看苏先生的评语吗?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正当几人感慨矗立于此百年的“西风大教堂”时,旁边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不要挤!不要挤!一个个来!快,都跟好我,我们今天是蒙德的世界八大奇迹之一西风大教堂的一日游!” “话说这西风大教堂,我可是了如指掌,无论什么事情都知道,大家想问什么投一枚摩拉我就回答啊!” 一个戴着绿帽子的吟游诗人正指挥着大家陆续通过,因为开心他脸上都有些潮红了。 嘿嘿,苏均,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即使不在蒙德也能帮我赚摩拉,当然主要还是自己的聪明才智。 见到又有一群人过来,温迪乐呵呵的跑过去,西风大教堂嘛,他太熟了! 而陪着琴过来散步放松的丽莎两人正巧看到这一幕,相视一笑,琴随后望向那座她不知看过多少次的西风大教堂又想起了苏均的评语。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 须弥。 “卡萨扎莱宫的主人,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正在大促销!今天开心,全场书籍全部九点八折!” “全场九点八折?我记得不是预约《自然》打九点五……”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在多莉的吩咐下被堵住了嘴巴,见状多莉在此拿起大喇叭喊道:“全场九点八折!全场九点八折!” “呜呼!感谢桑歌玛哈巴依老爷!” 看到这一幕的多莉直接乐傻了,摩拉不是万能的,但没有摩拉是万万不能的。 与此同时,咖啡馆里外面关于“世界八大奇迹”的讨论也没停歇。 “我不服!为什么卡萨扎莱宫都上榜了,我们须弥的大沙壁没上榜!这种说法有问题!” “我看你就是个大沙壁,人苏先生都说了这是‘人文之美’,人文之美四个字不懂吗?” “额……我还是觉得大沙壁更霸气一点……” 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下一期苏先生会把大沙壁放上去? …… 稻妻。 这是八重堂第一次因为不是轻小说而爆满,归根结底还是这一本叫做《自然》的杂志,或者说是它的副刊。 “嘿嘿,天守阁……将军大人的天守阁……” 九条裟罗捧着《自然》,眼神中一直盯着上面的天守阁插画,可随后她看到其它七大奇迹时皱了皱眉头。 “这群玉阁听说是璃月的奇观,上榜倒没什么问题;西风大教堂历史悠久也说得过去;但是这望舒客栈和卡萨扎莱宫是什么东西?也陪和将军大人的天守阁上同一个榜单?迟早给它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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