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们的怪谈之王来了。”范二爷出来看见苏均也是笑呵呵的道。 苏均闻言也都无奈道:“范二爷,您就别取笑我了。” “哈哈,你可是整个璃月港公认的怪谈之王,现在你和刘苏可是我和裕茶馆的两块金招牌啊。” 听到这个话,苏均不由得好奇的问道:“璃月港公认?难道没有人会反对吗?” 刘苏和范二爷闻言也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现在整个璃月港的说书界在怪谈领域根本没人敢质疑你,甚至还冒出来了不少模仿你风格的说书人。”刘苏笑着解释道。 “当然这也仅仅是在怪谈领域,在其他领域的话可能就不是这样了,比如说书界最受欢迎的武侠、人物列传等。” 苏均若有所思,武侠吗?自己打算投给万文集舍的正好是一本武侠。 “好了,你小子这个年龄能在说书界的一个领域称尊已经很了不得了,虽然是一个较小众的方面。” “但武侠这种东西是要靠岁月沉淀的,像你刘叔我混迹说书界这么久也才堪堪有一些薄名。”说到这刘苏不由得感慨道。 但苏均显然并不是很在刘苏的感慨,毕竟如果自己要说武侠的话混出点名声那自然是易如反掌。 不过现在苏均并不打算在说书这个方面耗下去,再有不久同文学塾也该开学了,自己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毕业论文搞定。 至于那本武侠就投给万文集舍吧,到时候如果刘叔有兴趣就让刘叔说好了,就当是自己给刘叔的一个报酬,同时也可以报答范二爷的人情,何乐而不为。对此,苏均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均的日子都在家和和裕茶馆这两点一线的生活中度过,来听他说书的人也是日益增多,甚至夸张时就连和裕茶馆外面都有人。 之后的日子虽然没有什么波澜,但也显得平静可贵。 最重要的是苏均给家里打了好几笔钱,这样父亲和大哥也就不用那么辛苦,毕竟黑岩厂的工作还是很危险的。至于苏巧儿的学费也有了下落,有苏均在也就不用麻烦家里,为此江翠英偷偷的在私底下流了好几次泪,家里的重担落在一个孩子身上让她如何忍心。 这样平静的日子慢慢的过去,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但一场针对苏均的阴谋在一个角落展开。 “哟,老李,你也到了。” “嗯,老王、老马还有老刘,你们都到了嘛。” “嘿嘿,几乎大半个璃月港的说书先生都在这了。” 正当这几人交谈时,一个人走了进来。 “田哥,您来了。”老王来人也是立马迎了上去,其他人闻言也是立马起身迎接,毕竟那人在整个璃月港说书界中的地位也是不小的。 而来人正是田铁嘴,只见他敷衍的和那个王姓说书人握了个手,随后皱眉问道:“这就是你和我说的聚会?人还不少呢。” “哈哈哈,那当然了,毕竟咱们说书人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呢。”王姓说书人似乎也很得意他能聚集起这么多人。 “还有些人没到,田哥您先喝茶,再等等,咱们先聊会天。” 几人在桌上也是谈起了说书的事情,毕竟都是一群说书人嘛。只不过都是那些人在讲,田铁嘴只是一脸平静的听着。 尤其是其中一个说书人谈到一位富商给自己打赏了整整二千摩拉,瞬间就引起了其他人的羡慕。 就在几人正在各自吹嘘自己时,其他被那王姓说书人邀请来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了。 “诸位,我们今天欢聚在此,是我们所有说书人的喜事。”那王姓说书人见所有人都到齐了也是站到台上开始了讲话。 见他这么说,众人也都识相的鼓起了掌,除了几个地位比那王姓说书人高的人无动于衷之外都给了他面子。 见众人如此识相,王姓说书人也是笑了笑,不过在他看到田铁嘴一行人没有动作时眼中也是闪过了一丝不满。 不过那王姓说书人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继续自己废话连篇的演说,终于在一堆废话后他露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我知道诸位都是说书界中的精英,但是现在的璃月港对于说书的理解已经是走偏了,甚至是走到了邪门歪道上,对此我感到十分的痛心啊,我们有必要对这种邪门歪道进行打击!” “那我们该怎么办?” “对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唉,这有什么办法啊?” 提前准备好的托此刻发挥了作用,但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冷眼旁观,田铁嘴更是一脸戏谑。 “这就好办了,我们势必要联合起来,形成一个整体,让外人不能打倒我们。所以我决定成立一个璃月港说书人协会,统筹规划我们说书人!” 下面绝大多数人被王姓说书人这番话给惊到了。璃月港说书人协会?这是要搞那样啊。 台下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显然这个举动很吓人。 “好,冒险家有冒险家协会,我们说书人也要有自己的协会,我支持!” “我也支持!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啊。” “对,我举双手赞同。” 托又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如此甚好,那我们就举手表决吧,同意成立说书人协会的举手。” 王姓说书人见大部分人都在举棋不定,于是便向一个地位较高的老说书人使了个眼色。 “咳咳。”那人故作犹豫之后也是举起了手。 “快看,高老举手了。”一时间不少人也举起了手。 就这样几番下来,终于是绝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只有田铁嘴等少部分人依旧是冷眼旁观。 “好,那我宣布璃月港说书人协会正式成立!”王姓说书人并没有问那些人的意见直接拍板决定。 接下来,一样的套路,在一声声请求下,那王姓说书人嘴里一边说却之不恭一边笑着应下了协会会长的职责。 “既然各位抬爱,那我也就暂时担任这协会会长了,以后如果有能人那我便退位让贤。” 双手平息众人的欢呼,王姓说书人享受着此刻众人的敬仰。 “既然我们成立了协会,那自然要有会规,同时我们也要打击一些摸黑我们说书人的人和邪门歪道的说书人,以正我们璃月港说书界的风气。” “那哪些人是邪门歪道啊?” “对啊,我们一定要狠狠打击。” “没错,正说书界之风气!” 熟悉的发言,熟悉的托。 王姓说书人听到这话,也是笑了笑,一切都在往着自己的设想走,只见他狰狞的笑了笑: “邪门歪道?那自然是和裕茶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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