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民堂。 “热烈庆祝苏均在怪谈大会上取得佳绩,我们干杯!” 众人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胡桃最后更是豪爽的擦了擦嘴角,如果杯中不是果汁而是美酒就更好了。 “苏均哥,尝尝这道万民堂水煮鱼,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香菱指着桌上的水煮鱼极力推荐。 “对啊,香菱的水煮鱼可好吃了。”胡桃也推荐苏均尝尝。 看着那红彤彤的水煮鱼,苏均也是胃口大开吃,浅尝一口味道自然不用多说。biqubao.com 接下来几人也是对着满桌的佳肴胃口大开,毕竟现在这个时间大家也都饿了。 风卷残云过后,几人也是满足的停了下来,反观桌子上的菜也都被吃的差不多了。 正当几人躺在桌子上休息时,苏均突然开口道。 “重云,你有什么事吗?看你好几次都想说话的样子。” “啊,我确实有点问题想跟您请教。”重云见自己被点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错,苏均好几次都看到了重云欲言又止的表情,这一看就知道有什么心事。 “哦,我也不是什么都清楚,但你问吧,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尽量回答。” “是这样的,我看您似乎很懂妖邪,您见过妖邪吗?为什么我现在都找不到妖邪藏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苏均也是挑眉,毕竟他的怪谈都是从蒲松龄那搬过来的,这个问题就相当于问蒲松龄是否真正见过鬼?这在前世也是众说纷纭的。 而其余三人的目光也是被吸引过来,毕竟这种事情可是相当罕见的。 “妖邪吗?”苏均作沉思状,脑海中不断风暴自己学过的知识,嘴里反问道。 “你觉得什么是妖邪?” 重云沉思片刻回道:“伤人性命者为妖,蛊惑人心者为邪。” “你们呢?”苏均看向其他人。 “妖邪啊,应该就是跟鬼魂一个道理的吧。”胡桃想了想道。 “妖邪应该是一种精怪之类的。”看过许多小说的行秋也是回道。 “啊,我…我也不清楚,难道这东西和史莱姆一样吗?”香菱疑惑道。 听了众人的回答苏均笑了笑,而他也在脑海中找到了答案。 “妖邪者,盖精气之依物者也。气乱于中,物变于外,形神气质,表里之用也。本于五行,通于五事,虽消息升降,化动万端,其于休咎之征,皆可得域而论矣。” 四人听了苏均的回答直接是愣住了,这……这……这听不懂啊。 其实这也不是苏均的回答,而是《搜神记》的回答,作为一个颇有盛名的笔记体志怪小说,它给出的妖邪解释自然是有几分道理的。 而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妖怪,是阴阳元气所依附的物体。元气在物体内惑乱了,物体放在外形上发生了变化。形体和气质,是外表和内在这两种要素在物体上的作用体现,它们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为本源,与容貌、言谈、观察、聆听、思考五种事情相联系。虽然它们消灭、增长、上升、下降,变化多端,但它们在祸福的征兆上,都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加以论定。 听了苏均对这段话的解释,四人也是恍然大悟,虽然还是没怎么听懂但至少理解了一些,重云更是陷入了沉思,这个理论似乎和家族中一些长辈有异曲同工之妙。 “至于我有没有见过妖邪,那自然是没有,不然的话还说不准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和你们谈话呢。”苏均笑着喝了口茶水。 “这样啊。”虽然在苏均这里学到了点什么,但没有得到妖邪的线索重云也是有些失望,毕竟他做梦都想抓住一个妖邪。 几人的谈话很快就进入到了尾声,时候确实不早了,苏均本想着回家去,但卯师傅坚持天色已晚让他在万民堂住下,反正万民堂里面的床铺平时也没什么人住,卯师傅和香菱通常都是回家的,最后苏均也是推辞不过只好在万民堂住下。 …… 第二天早上,一个早餐摊上。 “听说了没,和裕茶馆有一个说书先生,那可是整个璃月港的怪谈之王啊,听说他的怪谈精彩程度比起任何小说都是多遑不让。” “是的是的,我也听说了,而且昨晚的怪谈大会我还亲自参加了,我只想说《倩女幽魂》永远的神。” “啊,真有怎么有意思吗?我昨晚因为要陪老婆就没去了,早知道我说什么都要去。”一人懊悔道。 “确实,我是从一开始就听小苏先生的怪谈的,他确实称得上是璃月港的怪谈之王,尤其是《画皮》、《婴宁》以及《倩女幽魂》这三篇就是小苏先生的封王之作。”一个苏均的老听众骄傲的道。 正当他享受周围食客佩服的目光时,一个声音突然想了起来。 “你放屁,小苏先生封王之作必然是《画皮》、《陆判》和《倩女幽魂》,《婴宁》虽然不错但还谈不上封王之作。”旁边一人不屑道。 “蛤,你在胡说些什么?《婴宁》的内核绝对要比《陆判》高的好不好!你会不会听书啊。”那人立马反驳道。 “我不会听说书?到底是谁不会听说书啊。” 就这样,好好的两人就因为争论那篇才是苏均的封王之作在早餐摊上吵了起来,但是店主也没有制止,反而是和其他人听到津津有味。 而此时他们争论的主角苏均正赶到和裕茶馆,刚一进门就被四个大字雷到了。 只见和裕茶馆说书的背景台上挂着一副牌匾,上面苍劲有力的书着四个大字“怪谈之王”。 被尴尬到不行的苏均见刘苏走了过来也是连忙问道: “刘叔,这啥啊?” “嘿嘿,你还不知道?这是昨天范二爷找人赶制出来的‘怪谈之王’牌匾,这可是象征着你在怪谈领域的巅峰荣耀,是所有怪谈说书人的信仰啊。” 听到刘苏解释苏均也是相当无奈,这东西还真有点中二,但感觉还不错,这就是被众人认可的感觉吗?相当的不错呢。 第一次尝到这种荣耀的苏均心中的某些东西也是被触动了。 “怪谈之王”吗?苏均望着那牌匾心中竟有着些许爽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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