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苏某这一段说的可还行?”将众人表现看在眼里的苏均开口道。 “不错…不错。”一个似乎上了年纪的人强颜欢笑。 其他人闻言也是跟着附和道。 苏均见状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茂才公问道:“这位客人,不知道苏某这个故事能否入你的法眼呢?” “啊,入的入的,故事好,小先生讲的也好。”茂才公苦着一张脸回道,刚才那一下可把他吓个不轻,现在脸上才刚刚缓过来一些。 苏均心中暗笑,开口道:“天色也不早了,今日份的苏均怪谈也到时间了,明日同样时间,我们不见不散。” 没错,深夜鬼故事才是王道,苏均似乎得到了《聊斋》的真谛,他也是打算下去之后就向范二爷申请将自己说书的时间就安排在这个时间段了。 众人见说书人都走了,茶馆也到了要打烊的时候,也就一个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茂才公,您还不走呢?”一个似乎认识茂才公的人见他还坐在那里开口问道。 “啊,嗯…喝茶呢,茶还没喝完呢,喝完了再走,喝完了再走……”茂才公闻言也是强撑着笑回他。 “那您慢慢喝,我先走了。”说罢,那人慢悠悠的离开了。 见周围的人都走完了,茂才公旁边的昌虎疑惑的开口问道:“老爷,咱还不回去吗?人都走完了。” “就你事多,快过来扶老爷我一把,我腿筋抽到了。”茂才公此时也是龇牙咧嘴扶着桌子起身。 “啊?好的,老爷,您小心。”昌虎连忙上前扶着他。 “哎呦,你说这小子讲的故事还真够劲,还有,我腿抽筋这事你可不准说出去啊。” 就这样两人晃荡着离开了茶馆,要是有人知道嚣张跋扈的茂才公因为一个故事吓的腿抽筋了估计会笑掉大牙吧。 而此时的苏均正在被刘苏和范二爷“拷问”。 “好你小子,这个故事也太精彩了,把你刘叔都吓了一大跳。” 刘苏兴奋的拍着苏均的肩膀。 “轻点,轻点,刘叔我骨头都快被你拍散架了。” 一旁的范二爷见到这一幕也是抚着花白的胡须笑道: “你们年轻人的脑子就是灵光啊,这个故事差点没把老头我的心脏病吓出来。” “范二爷说笑了。” 接下来就是关于以后的固定说书时间的商讨了,原本范二爷是打算将晚饭后的时间交给苏均的,可是在苏均的坚持下硬是往后挪了几个小时,还称这才能发挥怪谈的真正价值。 最后范二爷也是丢下一句“你们年轻人真会玩”就笑着离开了。 俗话说好酒不怕巷子深,更何况怪谈这种东西就像是恐怖片,白天看还得关着灯呢,主打的就是一个氛围。 所以苏均一点也不怕时间晚没人,毕竟这东西喜欢的是真喜欢,不喜欢的话换个时间就喜欢了吗?不见得吧。 和刘苏告别后苏均也是哼着小曲回家了,至于刚讲完《画皮》的他会不会害怕,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苏均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嘛。 而此时在璃月一条街道上,有人就不那么乐观了。 “昌虎,该死的,你走慢点,没看见老爷我跟不上吗?” 茂才公和昌虎二人正在回家的路上,只是以往平平常常的道路此刻竟有点不同,似乎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老…老爷,你有没有觉得周围不对劲啊。”昌虎结结巴巴的道。 “哪有不对劲,别自己吓自己……”茂才公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一个白色身影,那身影的头还一晃一晃的,好似随时会掉下来。 “嘛呀,画皮女鬼来了!!!”昌虎吼了一嗓子,一溜烟的跑了。 而可怜的茂才公被这一下吓得声音都变尖了。 “混蛋昌虎,我要扣你工资!嘛呀,快给老爷我回来啊!!!” 茂才公瞅了一眼那身影,吓得拖着那条抽筋的腿连滚带爬的往昌虎的方向赶。 那昌虎似乎也怕自己的薪水被扣掉,也是跑回来背起茂才公就朝着家里的方向跑。 “嗯…怎么了,哈……又走着走着睡着了呢。” 此时一个加班到现在的半仙社畜后知后觉,望着茂才公两人离开的方向挠了挠头,随后便继续回家。 …… 苏均家。 “那恶鬼披头散发,长得是青面獠牙,而它正用画笔绘着那副人相……” “啊!”苏巧儿害怕的钻进江翠英的怀里。 “哈哈哈。”苏均见状也是哈哈大笑。 “行了,你就别吓她了,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去睡吧。”苏明衡强装镇定。 其余三人也是点头附和。 说实话刚才就连他猝不及防之下都被吓了一跳,更何况其他人。 “那行吧,你们先去睡吧,我再做点功课。”苏均见状也不在吓唬几人。 “行,也别太晚了,早点睡。” 众人纷纷离开,不过苏巧儿在离开时跑到苏均旁边掐了一下苏均大腿,做了一个鬼脸后便跑去江翠英的房间。 苏均摇着头笑了笑,这小丫头胆量还真小,这样怎么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唯物主义战士呢? 不再纠结,苏均也是将自己的心思放在了自己的工作上。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功课,只不过要投稿给万文集舍的小说要提上日程了。 第二天,苏均也是收拾了一番就往和裕茶馆的方向赶,毕竟除去昨天的试用今天是他正式上岗工作的日子。 今天的刘苏依旧是稳定发挥,时间慢慢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 “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一人朝他旁边的人问道。 “那当然了,保证你得劲。”那人还朝着他挤眉弄眼。 而周围不少人也是如此,看样子是他们成群结伴的来这听苏均的怪谈。 不会儿,苏均上台,看着下面的听众似乎有很多老面孔,苏均心中窃喜。 果然这东西和那啥一样是会上瘾的,这就叫越菜越爱玩。 不过,既然你们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那就满足你们。 “啪!” 苏均一拍响木,开始了今天的表演。 “我那名为蒲松龄的朋友还跟我讲起过这么一件鬼神之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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