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当风水顾问的那些年_第685章 誉希来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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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出红绳,老葛示意我和二叔上去。
  我和二叔对视一眼,从坟坑里爬出来,老葛则留在下面继续画符,只不过这次,是在棺材盖上画符。
  和之前一样,还是以血为墨,以指为笔。
  符画好后,老葛牵着红绳,爬了上来,示意我和二叔把坟填上。
  相比于挖,填就要轻松多了。
  没用上半个小时,一个小坟包便重新出现在半山腰上。
  “妥了,能说话了!”
  直到这时,老葛才重新开口。
  “这就完事了?”我问道。
  “没有!”
  老葛摇摇头,说道:“还差最后一个步骤!”
  “差什么?”我再次问道。
  “毁棺,破种!”
  老葛缓缓吐出两个词,看向放在一边的红皮小棺材。
  红皮小棺材不大,以我的手为标尺,大约我的两个巴掌长,五指宽,一掌厚。
  老葛所谓的毁棺很简单,就是把这个小棺材砸毁;破种就更简单了,就是把里面的东西,在坟前烧毁。
  棺材里装的,有一缕头发,三片指甲,还有两件内衣。
  那位风水师给平夫人做的这个风水局,原理和种生基有点类似,严格来说,是在种生基这门术法上进行的二创,走的是以尸抱棺,以煞催运的路子。
  这和种生基以地脉灵气来催运延寿完全相反,可谓是反其道而行之。
  在坟前,老葛将棺材和装在棺材里的平夫人的毛发、衣物一起点燃。
  我们爷仨站在坟前,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棺材燃烧。
  大约十分钟后,火渐渐熄灭,老葛一脚上去,将棺材的残骸碾成灰,说道:“回吧!”
  “嗯!”
  我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活我干的有点憋屈,我总觉得有点便宜了平夫人。
  无他,坟里的那位,实在太惨了。
  “大侄子,别想了,咱们爷们只求问心无愧便好!”老葛察觉到了我的想法,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
  我再次点点头。
  “呵呵!”
  见我还是有点不开心,老葛阴阴的一笑,道:“大侄子,你以为平夫人能讨的了好吗?”
  “怎么说?”我忙问道。
  “这处风水局破掉之后,平夫人固然没有受到反噬,可她也没法从这里获得助力了!”老葛哼了一声,又道:“关键是,十年之后,还要处理一下,到时候……”
  老葛说到这一顿,嘿嘿一笑,冲我挤了挤眼睛。
  “葛叔,还得是你!”
  我和老葛对视一眼,秒懂。
  老葛的意思是,下面的这具尸体,现在是不可控的,放出来的话,不只平夫人会遭殃,还会连累很多无辜的人。
  可十年以后,煞气泄的差不多了,下面这具女尸便会处于可控状态,到时候,我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想到这,我憋在胸口的这口气,终于顺了出去。
  二叔见状无声的笑了笑,拿出手机,给平夫人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来接我们。
  五分钟后,平夫人的车到了。
  “都解决了吗?”
  从车上下来,平夫人第一时间问道。
  “差不多了!”
  二叔指了指坟前棺材烧剩下的灰烬,说了一下情况。
  “也就是说,十年之内,我都不用担心这里了,十年之后,解决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对吧?”平夫人听完问道。
  “没错!”
  二叔点点头。
  “好好好,老九,你放心,我这次绝对不会亏待你!”平夫人长出一口气,笑开了花。
  我瞟了她一眼,有些事情,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两天后,京城。
  平夫人的事情解决后,我们爷仨没在港岛多待,隔天就回来了。
  这个活,平夫人最后给了一千万,除此之外,还给了一些药材。
  之前保护吕总的那个活,吕总给了五百万。
  三天港岛之行,我们赚了一千五百万。
  不过这个钱,一分都没落到我手里,二叔说,这个钱,他有用。
  至于什么用,我没问,二叔也没说。
  就这么休息了半个月,来了一个活。
  这个活的事主,完全出乎我的预料,甚至让我感到一丝惊喜,原因很简单,这个活的事主是誉希。
  我完全没想到,誉希会来我这里看事。
  接到他电话的一瞬间,我甚至愣了一下神。
  誉希来我这的目的很简单,针灸。
  誉希自打搭上了黄萍,搞出的声势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火。
  正常来说,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会来我这里针灸?
  来我这针灸的,都是心理出问题的。
  带着一丝疑惑,我把二叔和老葛叫了上来,这个活,我打算我们爷仨一起干。
  “他?”
  老葛听说这位要来,想了想问道:“大侄子,我之前配的迷药还有吧?”
  “有!”
  我点点头。
  “那就好!”
  老葛嘿嘿一笑,道:“一会他来,给他加点料,看看这小子知道多少他家老爷子还有黄萍和那帮小鬼子勾结的秘密!”
  两个小时后,誉希来了。
  他过来,没带经纪人,也没带助理,而且他把自己裹得和粽子一样,生怕有人认出他。
  一看他这样,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天哥,陈师傅,葛师傅!”
  到了之后,誉希很懂事,挨个和我们爷仨问好。
  “你最近受过伤?”
  对他的问好,二叔没应,而是仔细打量了他两眼,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是,我是受过伤!”
  见二叔这么问,誉希眼睛一亮,对我们的态度更恭敬了。
  誉希这个人,也是属于那种得志便猖狂的。
  他最近的风评,在圈内很不好,但有黄萍罩着,他不但没受到影响,反而过的越发滋润了。
  不过他说受过伤,我有点意外,谁能让他受伤?
  “把手给我!”
  二叔盯着他看了半晌,淡淡的说道。
  “哎!”
  誉希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把手递给了二叔。
  二叔搭着誉希的手腕,替他把了一会脉。
  大约半分钟后,二叔放手,说道:“你前一阵,肾水有损,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对对对!”
  二叔这么说,誉希更激动了。
  我眯了眯眼睛,什么叫肾水有伤?
  就是肾受伤了,或者说,男性功能受损了。
  誉希玩的花,我是知道的,年龄大的,肾水有损,可以理解,他这么点岁数,就损了肾水,他干什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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