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脑残!” 二叔笑了笑,说道:“这位跑到公司,一顿数落吕总,说吕总这个掌家人苛待他们三房,这么多年,把他们三房扔在国外,不管不问!” “吕总这些年忙于事业,对这个名义上的弟弟,根本没多少印象,见他挑衅,想都没想,便叫了保安赶人。” “这位一见保安赶人,气急败坏之下,来了一句,等老爹死了,公司都是他的,总有吕总求饶的那一天!” “吕总的年龄,快赶上他妈了,什么没见过,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里面有事,稍微一诈,就诈出了遗嘱的事!” “于是,马上派出人手,调查这事!” “很快,三太买通家族律师,哄骗赌王签遗嘱的事,便被调查的明明白白!” “知道真相后,吕总没有急着出手,她第一时间,通过手下,想办法把遗嘱的事,透露给了四太!” “吕总这一招厉害啊,借刀杀人!”我听到这砸吧砸吧嘴,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二叔点点头,说道:“四太知道这事后,肺都气炸了,她当年搭进去自己儿子的命,又尽心尽力的伺候赌王这么多年,才有今天的地位,三太这个心机婊倒好,一招就把她所有的努力给废了!” “气头上的四太当即带人,去了三太那里,质问赌王遗嘱的事!” “赌王一脸懵逼,他因为迷药的缘故,根本不记得遗嘱的事,等他搞明白来龙去脉之后,和四太一起质问三太!” “三太誓死不认,装可怜,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眼见问不出结果,四太带着赌王离开!” “回去之后,四太效仿三太,也叫来了家族律师,让律师把原来的那份遗嘱作废,重新拟一份新的遗嘱!” “这次,律师没立即答应,而是以公证处已经有一份公证过的遗嘱为借口,说想要作废原来的遗嘱,需要审核,以此来拖延立新遗嘱的时间!” “二叔,这个律师,不会被吕总收买了吧?”我问道。 正常来说,不用这么麻烦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不只是这个律师,是整个律所,都以吕总马首是瞻!”二叔说道。 “吕总担心四太和三太一样,再来这么一次釜底抽薪的招,所以提前打了招呼!” “这样一来,四太想要立遗嘱,必然会被吕总知道!” “四太也看出了这些,可事是三太惹出来的,她不好因为没法重立新遗嘱去撕二房,所以就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了三太身上!” “因为掌握濠江的赌城生意,四太手里有一票小弟,那段时间,四太派人,日日骚扰三太,泼油漆、砸玻璃,甚至派人跟踪三太的几个子女!” “三太哪怕搬家,也摆脱不了!” “时间短还好,时间一长,三太受不了了!” “没办法之下,三太只能去向二太求和!” “不对啊,二叔,她不是应该向四太求和吗?”我听到这打断二叔。 “向四太求和,就代表着要和四房联合在一起对付二房,到了这个地步,三房已经没有独善其身的资格了!” “相比之下,三太很清楚,二房的实力更强,二太的手段,也更加毒辣,她要是敢和四太联合,就不是泼油漆,砸玻璃那么简单了,她真的有可能会死,所以,她向二房求和了!” “三太上门之后,二太没给她面子,狠狠的奚落了她一番,把她的老底都揭了出来!” “说她就是个反骨仔,先出卖大太太,现在又暗地里搞鬼,反咬二房一口,想要独吞家产!” “面对二太的嘲讽,三太低三下四的认下,就差跪下求二太和吕总了!” “吕总不同于二太,她没奚落三太,而是直接告诉三太,不可能白帮她!” “到了这个地步,三太很上道,主动把那份遗嘱交了出来,并且许诺,可以签一份财产转让书,等赌王百年之后,把三房继承的股份,全都转到二房名下!” “见三太如此上道,吕总也没把事做绝!” “她让三太听她指挥,一起对付四太,把赌王的实业,全都抢回来,作为回报,吕总会将四太手里的一部分资产,转给三太!” “对吕总的这个提议,三太忙不迭的应下了!” “准备妥当之后,夺产大战的第一步,便是三太假意向四太投诚!” “投诚当天,三太把赌王和四太以及遗嘱公证人全都请了过去,当着公证人的面,把遗嘱废掉!” “投诚之后,三太靠着自己伏低做小装可怜,再次把赌王骗了,把赌王的专用印章和资产证书偷了出来!” “吕总则通过律师,利用这些印章和公证书,把赌王的资产,转移到她的名下!” “事做的虽然很隐秘,但四太也不是白给的,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后,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查一下赌王名下的资产情况!” “这一查,就查出了情况,她发现赌王的大部分家产,都被转给了吕总!” “四太差点被气疯了,也醒悟过来,又被三太给耍了!” “明白情况后,四太立马撺掇赌王,让他要回资产!” “吕总怎么可能把资产还回来,于是,赌王在四太的要求下,把自己的女儿,告上了法庭!” 二叔说到这,颇有些唏嘘。 “二叔,这事我知道,当年还上了头条,可谓是轰动一时!”我接过话说道。 赌王状告自己女儿的事,当年轰动全港,在国内,也起了不小的风波,一大片人跟着吃瓜。 最后的结果是,吕总侵吞的那部分资产,赌王只要回了一小部分。 我当年跟着吃瓜吃了好多天。 不得不说,赌王家的争产内情,是真的有料啊! 三十六计,只是我看到的,就有三太的瞒天过海计,吕总的借刀杀人计,三太的苦肉计,吕总的反间计,釜底抽薪计。biqubao.com 整个过程,可谓是跌宕起伏,堪比一部大片,而最大的赢家,便是吕总。 我现在能够理解,二叔为什么不想掺和吕家的事了,他们这一大家子,没有一个善茬,全都是狼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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