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你也知道,炮爷是什么人?” 叹了一口气后,花姨有点放开了,不说老公,改称炮爷了。 “嗯!” 我点点头,示意花姨继续往下说。 “以炮爷在圈里的地位,多的是女人往他身上靠,对这些,我其实不怕!”花姨笑了笑,摸出一根烟,刚要点,发现我在看她,冲我比了比烟,道:“天哥,来一根吗?” “不要了,你自己来吧!”我回道。 “嗯!” 花姨低头,将烟点着,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后,说道:“天哥,在圈里这么多年,炮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和这些女人上床,存粹是生理上的需求,走肾不走心的,我是一点也不担心!” 这个说法,倒是和她对外的说法一致,反正她家的是男人,吃亏的不是他们。 “然后呢?”我问道。 花姨还是没说到点子上,这些和她肩膀上的婴灵有什么关系? “天哥,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花姨没往下说,而是反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摇摇头。 这玩意,我上哪猜去啊? 不怕女人,难道怕男人? “我怕那些小鲜肉!”花姨很快给出了答案。 这话一出,我有种日了狗的感觉,还真被我猜中了,可我没听说炮爷好男色啊! “天哥,你别不信!” 可能是我的表情有异,花姨稍微有点急,“你也知道,炮爷那个圈子,好几位都好男色,炮爷和他们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京圈的几位大佬,确实都好男色。 尤其是其中的两位,那更是色中饿鬼,被他们盯上的男星,基本上都跑不掉。 和他们混迹在一起,不管是为了讨好,还是出于好奇,或者是玩腻了女人,想要换点花样,炮爷确实有可能尝试一下男色。 “我和炮爷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因为女人闹过,他知道我知道他只是玩玩,我也知道他只是玩玩,所以,我们没因为女人吵过架!” 花姨说绕口令一般,说起了和炮爷的关系。 “嗯!” 对这点,我清楚,不只是我清楚,圈里人基本上都知道。 圈里类似炮爷和花姨这样开放式婚姻的不在少数,都是各玩各的。 “可前几年,炮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迷上了一个小鲜肉!” 花姨继续往下说,眼里甚至因此露出一抹凶光。 “在以前,炮爷不管和哪个女人上床,从来没失联过,有时间就会给我打电话,可那次,炮爷最长的时候,有一个月没联系我!” 花姨越说眼神越冷,并且开始咬牙。 “我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被一个男人打败!”花姨自嘲的笑了笑,夹着烟的手指悄然发力,将烟夹断。 “后来呢?”我问道。 真不是我八卦,我是纯好奇。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炮爷和那个小鲜肉分开了,我很想知道,花姨是怎么把炮爷拉回来的。 “后来?” 花姨嘴角的自嘲之色更甚,“他不在乎我,但他在乎他闺女啊!我做了一个局,他闺女喝药了,他不得不回来!” 我暗自摇摇头,搞到最后,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老一套好用。 “那个小鲜肉怎么样了?”我问道。 “被我处理了!”花姨淡淡的回道。 处理,有很多种可能。 至于是哪种可能,我没问。 不过炮爷的事,让我想起一句话,异性只为繁衍,同性才是真爱。 “所以,元泽和炮爷混到一起后,你担心当年的事再次重演?”我有点明白花姨的想法了,问了一嘴。 “对!” 花姨点点头,说道:“天哥,你知道元泽是怎么混入炮爷他们那个圈子的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 “炮爷他们开Patty,男男女女的选了几个,元泽买通了人,男扮女装混进去的!”花姨冷笑着说道。 说起这事的时候,花姨一脸的嫌弃和鄙夷。 “啥?”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元泽男扮女装混进去的!”花姨重复一遍,说道:“元泽的女装扮相很真,也很漂亮,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怎么被发现的?”我问道。 这话多余问,扮相再真,脱衣服肯定会露馅,可我还是没忍住,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多没下限的事我都见过,可如同元泽这样,男扮女装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是小刀拉屁股,再次开眼了。 “不是上床的时候发现的,是吃饭的时候,被躺爷发现的!”花姨说道。 躺爷也是圈里的一个大佬。 躺爷在圈里的地位不必多说。 在观众眼中,躺爷是德艺双馨的知名演员,可在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眼里,躺爷是一个十足的老色批。 不过和大多数圈内好色的男星不同的是,躺爷那方面有点不行。 不行怎么办? 躺爷别出蹊径,苦练指功。 因为指功修炼的炉火纯青,躺爷又被圈内女星称为中国加藤鹰。 “吃饭的时候,怎么发现的?”我一边想着躺爷的事,一边问道。 “天哥,躺爷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动手动脚!” 花姨解释道。 “然后呢?”我问道。 花姨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甭管元泽装扮的多么像女人,可他毕竟不是女人,一上手,就能摸出来。 “发现元泽男人的身份后,躺爷又惊又怒,其他人可不这样,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全凑到了元泽身边!” 花姨不屑的撇撇嘴,说道:“那次过后,元泽算是融入了圈子!” “有一段时间,不论什么场合,炮爷他们都喜欢带着元泽!” 说到这,花姨眼里升起一抹愤恨之色。 “你是担心炮爷和当年一样,被元泽这个流量小鲜肉勾去了魂!” 我马上明白,花姨为什么是这个神色。 “对!” 花姨点点头,说道:“我为了防着炮爷被元泽勾走,想了一个法子,让他俩闹翻!” 话说到这,后续部分,不用花姨说,我都能猜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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